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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5章

成镜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劲,额间冷汗滴落,瞧见女子眼中闪过的戏谑之色,掐住她脖颈的手缓缓用力,却没看到她平放在床铺上动弹一瞬的手。在他动手扼住北溯咽喉前,她已经做好防备。本以为他会使出所有力量来对付自己,没想到也只是反压下来,仅仅掐住脖颈。

力气小得都没感觉到痛。

北溯挑眉,面上无一丝被威胁的恐惧,闲散地躺着,挑衅他:“道君没力气了?”

成镜听出她在激自己,只要他动用灵力,手中的脖颈就会断,这些日子遭受的所有屈辱都会随着她的死亡而烟消云散。可她的反应完全没有是命脉被捏在他人手中的恐慌,甚至能看出几分讥笑。成镜便知自己又被她戏要了。

他不再留情,恢复的灵力凝聚到手上,方要用力,身体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卸力,身子直直坠下去,这次连撑着身体都做不到,直接撞进她怀里。北溯被撞得有点疼,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人会突然没了力气,干脆张开双臂抱住他,唇碰碰他的脸颊,在他凶狠的目光里安抚他:“你方被我炼化,还没适应好,不该动用灵力。”

其实她还有句话没说,用他的身体修复鳞舞,形式上如同孕育生命,鳞舞会吸收他体内的灵力作为养分,所以他恢复的灵力都会被输送给鳞舞,若是强行使用,轻则卸力无法动弹,重则灵脉破损。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应该不用说了,他自己能感受到。“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成镜堪堪撑起身,双臂打颤,发丝垂落在女子身上,弄得她有些痒,还看不清他的脸,北溯伸手撩开他的发丝,勾了一簇黑发在指尖缠绕,很是悠闲。此刻成镜已经紧张到顾及不到自己的发被人玩弄,只感觉到腹部火热,其余位置逐渐平静下来,但身体那一处的反应尤为明显,无法忽视。方才恢复灵力的一瞬间便感受到丹田处异常的饱胀感,稍微一动用灵力,灵脉绞动,被吸干了一般,所有的灵力全都往丹田处汇集,一进去,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反馈。

她真的在自己身体里弄了什么东西,自己还无法探查出来,联想到她先前对自己说的话,脸色煞白。

成镜呆滞了片刻,随后再次动手,小臂抵住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威胁道:“把你塞进去的东西拿出来。”

他的力道再轻,被抵住脖颈也不好受,不过比起在灵海外被这么扼住喉咙要好一些。

北溯掀起眼帘,平静地打量他,他确实被惹恼了,神色还有几分慌张,尤其是他的身体,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紧绷得僵硬,想上手捏捏,会不会一下就松软她可不会按他的要求去做,好不容易融合好,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不行哦。”

这三个字一出口,成镜杀意倍增,手臂用力,却没法对她造成伤害,甚至被她攥住,反手将人按倒,位置颠倒,再一次被她压在身下。北溯抬腿半跪坐在他膝盖上,莲梗缠住他双臂反绞到他背后,在他的注视下,按住他胸膛,指尖缓缓下滑。

他身上那层薄衫轻透顺滑,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薄衫下起伏的胸膛,手指滑去的位置猛然急促。

北溯按在了丹田的位置,感受着里头的灼热,笑了笑。再往下,便是他方才将她往下压的位置。

方才她确实没注意到他突然恢复灵力,原来并不是等到天亮才恢复,失算了。

不过嘛,她倒是不知,除了神魂契合外,还有另外一种能带来欢愉的方式。不过这次是神魂接触,并非是身体之间的交融,有些感觉还是有差别。北溯没有想过再来一次,那么做是要将鳞舞与他的丹田融合,现在已经融合完毕,只等它诞生,重临世间。

那时,她便会带着鳞舞,手刃仇敌。

她忽略了他身体不应有的反应,轻轻俯身,脸颊贴在他腹部,双眼却是看着成镜的。

“里面是你为我孕育的子嗣。”

她故意这么说,看到他恼怒成羞,看着他挣扎却摆脱不了分毫,看到他用满是杀意的眼神望着自己,畅快地笑了出来。“堂堂道君,孕育了邪神的子嗣,你说要是被道宗知道,他们会不会厌弃你?”

成镜冷声吐出两个字:“不会。”

北溯觉得会。

那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从昆仑那学来的变脸术,是神时他们敬你,巴不得天天扑上来,口口底板都愿意。待你堕神,成魔,他们转头就将你赶尽杀绝,脸变得真快啊。“那就试试看。”

北溯松开他,收了束缚,起身下塌,仰头望月。“看他们是否如你所想的那般值得信任。”北溯扬手,带人离开灵海,梦境破碎,阵法消散,她在床边坐下,仰头看撑着帷幔站直的男人。

这样的姿势让成镜有一种她在示弱的错觉,看清她此刻的面容后,心中忽然生出不满,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生出这样的情绪,将其压下。瞥见她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那处位置,不知是羞还是恼,扯断帷幔挡住她的视线,转身便走。

随着时间过去,力量在缓缓恢复,如今的修为只能算得上是入灵境,随便一个内门弟子都比现在的他修为高。

即便如此,他也未放弃离开此地。

刚走了两步,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成镜当即转身一掌迎上。这一掌被躲过,丹田热意升腾,他不适地垂了手,被压制着后退,后背撞到门上,低头看着抵住自己肩膀的女子,低声呵斥:“松开。”北溯非但不松开,还逼近一步,发现他屏住了呼吸,不解:“我身上味道很奇怪吗?很难闻?”

并非难闻,而是与他身上的气味很像,莲香味浓郁得宛如在他身上浸泡过,无法辨别出来到底从何而来。

他屏吸不闻,是要自己保持清醒,不被这气味迷惑。而北溯偏要看到他失控。

她仔细瞧他,他偏头避开,她说话,他闭口不言。视线落到他的唇上,想起前几次柔软的感觉,咬起来的口感像莲花花瓣,软嫩且光滑。还想再尝一口。

北溯心中这么想,也便这么做了。

直接勾住他后颈,在人防备又猝不及防的时候,再一次咬住他的唇,不出意外地遭到反抗,他的手推拒上来,抵着她的肩膀使劲推,另一只手去扯她勾住后颈的手。

北溯握住他的手,往门上一按,他的身子重重撞到殿门上,力道大得门都晃动。

面上痛色一闪而过,下意识张了口,被抓住机会,狠狠掠夺。北溯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吻他才能让人好受些,她只是想满足自己某些恶念,不论粗鲁还是温柔,只要能令自己满意便可。叼着他的下唇研磨,刚深入进去,被使劲咬住唇,很快尝到了血腥味。北溯松开他,抬手抹了一下唇,温润的血沾在指腹上。舔了一下唇,果不其然,下唇被咬破了,血珠被卷进口中,她扬眸朝成镜笑了笑。下一刻冷了脸,将指腹上的血全都抹到他唇上,被他用力推开,低头用力擦拭嘴唇。

北溯等着他擦干净,看向自己时,才开口:“擦了做什么,沾了血,你的唇色更好看。”

这句话显然气到他了,成镜又擦了一次,不再理她,转身开门,殿门一开,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看了许久,才转身望向女子。北溯坐在床尾,悠闲地晃着腿,对他回头看自己丝毫不意外。殿外是与梦境无差的海,皓月高悬,没有一条路,根本无法离开,除非北溯主动撤了梦境放他离开,或是她死,梦境自动消散。“在你把孩子生下来前,就在这待着。”

成镜周身气压降至冰点,凝视她许久,终是选择迈出去。凝结的水面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狼狈不堪,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变回来的脸上,浮现出极为陌生的表情。

似哀似怨,似羞似怒。

尤其是那双眼,雾气还未散尽,眼尾殷红。长睫颤动,猛地闭上眼,逼迫自己静下心神,寻找解困之法。

可一闭眼,全都是女子的身影,她摄人心魂的竖瞳,咬过他的唇,艳丽的容颜。

还有她带来的,自己活了三百多年都未曾有过的快意,酥麻到失去理智,被情欲操控着违背自己的意愿,将她狠狠按下。那一刻心中不可控地升起一个念头。

他怕是被这只魅惑人心的妖迷惑了,竞然生出了那样的念头,想要将她狠狠压下,禁锢着,将她对自己做的一切,全都报复回去,让她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这不是他。

成镜身子一晃,立刻稳住,心中默念清心咒。不可以被迷惑。

清心心咒似乎起了作用,脑海中女子的身影渐渐远去,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仔细感受体内的灵力,片刻后眼底凝了霜,杀意升腾。成镜调整好呼吸,伴生莲显现,却在要坐上去时身形顿住,被人拉着踏上莲台的一幕显现,尽管那并非是自己的莲台,但在上面做的事依旧难以启齿。他抬手扶额,缓了许久,才克服心底异样的感觉,坐上莲台,阖上眼帘,恢复灵力。

而一直泛着热意的丹田被他刻意忽视,没有看一眼。北溯见他不动,坐在床尾看了好一会,他没有特地避开,正好对着床,却是背着她的。

由金莲修炼成的确实不一般,再怎么被折辱,遇到难堪的事,也能很快调整回来,莲台上一坐,谁能想到他方才被蹂躏得哭了出来?甚至还产生了反应。北溯看了一会,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瞧向手腕,那里已经没有契约的痕迹,她确实成功了。

她将床铺又清扫了一遍,躺下休息。

刚躺下,因意加重,眼皮睁不开。耗费了太多灵源,加上又动用了神魂之力,一时间难以恢复。

闭上双眼前,最后看了眼成镜,想的却是鳞舞。等鳞舞好了,得去弄个锅来,煲蛇羹补补。

安静下来的夜连呼吸声都没有,打坐的人闭目许久,蓦地睁眼,捂住腹部,面露痛色。那里温度攀升,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东西,只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想被那人听见,再被她戏弄。

良久,那股热意退去,眉头舒展。

不等他放松,身后一声闷哼,极淡的血腥味蔓延,他随之而来的是女子咒笃尸。

意识到什么,成镜当即转身去看,正巧对上北溯嗜血的笑。“老不死的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黑水洞窟里留下的阵法被触发了,来的正巧就是昆仑的人,两个,正好当做前菜,杀了泄气。

北溯盘腿而坐,施展杀阵,隔着数百里的距离,杀阵骤然出现在黑水岛屿上空,带着毁灭之威压下,锁定洞窟内还在挣扎的两位仙尊,蕴含巨大威能的两根箭矢从杀阵中生出,眨眼间穿透山体,刺向两位仙尊。两位仙尊脸色惨白,知道自己是走不出这洞窟,当机立断将邪神已破封印的信息传向道尊,法术仙鹤刚飞出洞窟,杀阵捕捉到,瞬间化为童粉。而这两位仙尊只来得及露出惊恐表情,身体被箭矢穿透,穿透的一瞬间,箭矢炸开,碎块撞到岩壁上,碎成粉末。

杀阵消散,云雾退去,圆月照耀岛屿,安静得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与此同时魔宫寝殿内,北溯抹去唇角的血,不甚在意地被成镜看到自己受伤的模样。

只是觉得遭到反噬吐出来的血,没有被他咬出来的甜,虽然都是自己的血。见人还在看自己,站起身作势要朝他走去。“道君看起来不累,我们再来一次?”

成镜收了探究的目光,静静转身,继续打坐。他转身回去后,北溯表情立刻冷下。在魔域待了一天,昆仑那群老不死的应该已经到了道宗,方才那两个就是在探查黑水封印。她必须得撑到鳞舞被修复好的那天。

一个多月,她等不急了。

视线落到男人身上,仔细思考了会,打算兵行险着,试试看能不能用神魂之力催化,加快修复速度。

以她现在的情况,在魔界待不了多久,雾漓若是下黑手对付她,或是将她的下落出卖给人族,届时便很麻烦。

她得再做些什么。

北溯躺倒,闭眼休息,再睁眼,天刚亮没多久,眼前没有成镜的身影,神识搜寻到他换了个地打坐,很安静。

微微扬唇,心道还挺乖。

她出了梦境,等事情做完,晚上再试试看能不能催化。一开门,一眼看见在外头的雾漓,瞧见他身上与昨日不同的衣裳,挑了眉,走出去关上殿门,笑道:“你身上衣裳,每日款式都不一样?”昨日见到他,衣摆开到大腿,今天直接套了条灯笼裤过来,敞着上半身,稍稍一动胳膊,肌肉鼓起,胸肌发达,尤为吸引目光。北溯瞥了一眼,想的却是成镜。昨晚她看过,若是都用力,成镜或许还比他更出色些。

雾漓发现她看了自己的胸膛,眼底闪过暗色,嘴上嘲讽:“怎么你现在连件衣服都没得穿了?只有一件白衣裳?”

北溯没理他,朝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雾漓本想再嘲讽两句,一看到她唇上的伤口,鼻尖还有浓郁的莲香,沉了眸,立刻质问:“你嘴怎么了?”

北溯伸手摸了摸,不疼,昨晚被咬的地方已经结痂了,没在意道:“被咬了。”

雾漓冷笑:“你们玩的真花。”

他说完这句便向她俯身行礼,动作很快,手碰了额间就放下:“想必殿下昨晚应该玩得很开心。”

北溯盯着他,缓缓道:“确实很愉快。”

突然抬手掐住他脖颈,五指用力,看到他涨红了脸,继续说:“不过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再愉快,也不安心。”

雾漓立刻动手,一拳挥上来,被一手握住。杀气碰撞,北溯不想耗费太多时间,威压毫无保留地降下,将雾漓压迫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字一句道:“我挺喜欢你这里,先将你这魔尊之位借我当几天,等我的事情结束,再还给你。”

雾漓冷嗤:“魔界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只拥有魔域。即便你逼迫我答应,魔域里还有数名魔将等着。”

北溯松开他,想到那日见到的女子,问:“在你之下,还有几个算是比较厉害的?和你一起去黑水的那个呢?”

雾漓起身,揉了揉脖颈,听到她这么说,眼中闪过狂喜,面上未表露分毫。“那日你也在?"他换了一句话:“那时你已经破出封印了?”他控制着颤抖的身体,看她的眼神狂热,一会焦躁,一会愤恨,又说出一句:“所以你才会知道我被成镜伤到了?”北溯没理他,当他是默认,直接放开神识去找魔域内实力她能看得上的魔。身形一动,出现在一片花海中,花香浓郁,太过甜腻。视线搜寻,在花海中央看到一座凉亭,里头躺着一女子,姿态妖娆。北溯直接到她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对她说:“魔域已经易主,雾漓不再是你们的魔尊,你该换个主子效忠了。”雾蓉当她在说废话,拔出弯刀就动手。

北溯躲开她的攻击,攥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她吃痛地松开弯刀。“不服随时来找我,你也可以去问雾漓,问他为什么会屈服于我。“她松手,转身离开。

雾蓉震惊,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雾漓居然就这么卖了魔域?她方要拾起弯刀偷袭,眼前的女子回头,立刻收了弯刀,只听她问:“你叫什么?”

雾蓉下意识回答:“雾蓉,草字头那个容。”北溯哦了一声,直接走了。

等眼前没有女子的身影,雾蓉才回过神,惊觉自己就这么被唬住了,连名字都告诉了她。

收回了要打回去的念头,刚才她速度几乎快到极点,依旧被那女子轻易躲过去,甚至被钳住手腕时,一丝力量也使不出。这女子究竟什么来头,连雾漓都打不过她吗?不过片刻,花海里出现两道身影,还没到凉亭,就朝她哭诉:“来了个疯子见到魔就打,我们根本打不过她,您快请尊主收拾她!”雾蓉一看他们鼻青脸肿,再看自己已经不怎么痛的手腕,将雾漓已经叛变的消息告诉他们。

两名魔将对视一眼,难以置信。

北溯基本上将那些个魔将都打服了后,发现魔域最里层有一处深渊,对面隐约有魔气涌出,想起魔界分裂那档子事,猜测对面就是魔渊,没有再过去。魔渊的魔尊可比雾漓强多了,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她转身离开,回到魔宫,雾漓已经在那里等着她。北溯一瞧见他手臂上的银环,上次生出的念头又起。许是她的目光太强烈,雾漓发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她在看自己的臂环,作势要摘下来。“殿下若是喜欢,我可以送给殿下。”

北溯蹙眉:“不喜欢。”

她要没戴过的,干净的。

雾漓知道她不会要,只是随口说说,双眼黏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忽然问:“你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带了个人族来我这。”北溯想了想,醒来后也没见几个人,有些人没必要告诉,况且她要修复鳞舞,越多人知道,越容易暴露她的踪迹。

她没理雾漓,抬手掐诀,弯月悬于整个魔域,无形的力量笼罩,所有魔后颈刻上一道弯月。

这是禁咒,一旦说出她的踪迹,禁咒启动,当场死亡,即使搜魂也没用。这才去搭理他:“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去黑水,还杀人族修士抢走灵源。”

她走到雾漓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双眼,说:“你想解开封印?”莲香袭来,凸起的喉结滚动,雾漓指尖微微一动,咧嘴嗤笑:“我确实想解开封印。”

“将你从棺材里挖出来,再亲手捅死。”

他挑衅着,继续咒骂:“殿下的命怎么这么硬,被昆仑仙尊捅了那么多刀都没死。”

北溯直接凝出匕首捅进他腹部,嫌弃地将手的血擦在他胸膛上,一脚将人踢得跪伏在地。

“你都没死,我怎能死。”

恨意与怒火编织的网将他们兜住,谁也没有放下当年的事,积压在心底,只等着报复的那天。

北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你别着急,等我杀了那群老不死的,再来找你算账。”

他只能看到她的鞋履,荡过来的衣摆上混杂着莲香,他恶狠狠地想,昨晚这两人该是多快活,在他的地盘翻云覆雨,快活得嘴皮子都咬破了。他将眼底狠色压下,控制自己想要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捅死的念头,低低笑出了声:“我等着殿下来找我。”

素底鞋履消失,雾漓又趴了会,才站起来,冷眼瞧向殿外,“你们有事?”来的几个魔将连连摇头,转身要跑,想到还有件要紧的事没说,赶紧回去汇报。

“魔域与人界边境探查到有人族修士靠近,其中还有一道很强大的气息。”雾漓当即走向殿外,下令:“加强戒备,加紧操练,我要见到一支能摧毁道宗的军队!”

魔将齐齐领命。

雾漓望着北溯寝殿的方向,露出痴狂的笑:“殿下,是时候将我们的曾经受的伤害,一一报复回去了。”

北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为了不被昆仑发现,她将空间禁锢阵扩大到整个魔域的范围,耗费了不少力量,缓了一会才回寝殿。刚靠近寝殿,还没开门,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像是里头的人听到殿外的脚步声,慌张地将什么东西放回原位而发出的响声。北溯并不觉得这间寝殿内有什么东西会引起成镜注意,那就奇怪了,他在里面打坐,怎么还会动呢。

是在找什么逃离此处的方法?

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这时正当响午,太阳高照,她的影子笔直得投入殿内,轻易就能发现她站在门口。里头没了动静,北溯等了一会,才推开门。入目的是昨晚被撕碎的帷幔,床上没有人。北溯先往左边看,桌椅上空空的,也没有人。那么一一

她缓缓转头看向右侧,那里没有莲台,只有一人背对她站着。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北溯迈步走进寝殿,关了寝殿门。

关门的声音还是没有引起他注意。

北溯越发觉得奇怪,每次她来时,这人都会看她,怎么现在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的?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他胳膊,他似乎没有防备,就这么被她拉着面向她。

看清她脸的一瞬,成镜后退一步,离得墙太近,直接撞在墙壁上,后背贴着墙壁,身体弯曲。

北溯正要去探查他丹田情况,视线下移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除了休息时穿的薄纱,他之前穿的都是修身款,系着腰封,身形颀长,但现在,衣裳有些过于宽大了。

她低头仔细看,旋即被人捂住双眼,北溯眨了眨眼,眼睫蹭过他掌心,那只手立刻收了回去。

她继续看。

成镜尤为难堪地遮住自己,发现抵挡不住她的视线,转过身背对她。然而转身一瞬间,北溯清晰看到,他宽大的衣衫里凸显出来一处。呆愣了片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来,她略显错愕道:“你,怀上了?”

成镜当即怒喝:"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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