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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4章

她按住成镜肩膀,一个翻身,位置颠倒,她在上,而那位一直端正衣襟面容冷峻的道君,如今在她身下,衣领敞开,发丝凌乱,眼眸泛着水雾,眉头紧蹙,这次倒是清楚看到他面露痛色。

“我还没开始呢,道君就疼成这样?”

成镜压抑着丹田处越来越裂的烧灼感,吐出一句话:“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容器。”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北溯抬手,抚上他的眼,被他偏头躲开,碰到他眼尾。

有些凉。

她如是想,加快星子炼化的速度。

“体温这么凉,我帮你热热?”

北溯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面对自己,俯身咬上他的唇,帷幔不知何时禁锢他的双臂,骤然勒紧。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勒,成镜无法自控地轻呼一声,旋即被吞没,灵巧的舌探进来,席卷扫荡。

眼睫蹭到脸颊皮肤,很痒,还有股冷意。

完全没有办法抵抗,本来月圆之时身体就敏感,她的每一次唇齿轻磨,带来的感觉都成倍增加。

只轻轻碰上唇,那股酥软瞬间传遍全身,甚至自己的身体都跟着一起泛上一股酥麻感,令他不齿,却无力驱赶。

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汹涌澎湃,混杂着的莲香似乎与他身上的同源,欺骗性十足,骗过身体对气味的警惕防备,就这么长驱直入,轻轻一呼吸,全都是她的味道。

屏息不闻,无法呼吸且唇还被掠夺,不过片刻便呛了出来。北溯稍稍退开,颇为悠闲地欣赏他此刻的模样,发丝散乱,唇被自己咬破,仰着的脖颈血管凸起,只要用匕首那么轻轻一割,他就会死去。但她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而是日日折磨,直到他亲口说出求她。求她放过他。

人族在她身上施加的伤害,她全都会一一还回去,更不会放过他。见他面色涨红,以为他是疼的,低叹一声:“忍忍就好了,我会尽量轻一止匕〃

成镜偏头不语,握紧双手,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几个时辰,月圆之夜便会过去,他便可将一切屈辱都湮灭。腹部骤痛,如同一只手在里头搅动,翻找什么,已经无法感知丹田的存在,只能通过腹部传来的痛推测有什么东西在逼近丹田,要占据他那唯一一处于净之所。

先前女子说的话回荡耳畔,怒意重新覆盖双眸,意识到她真的要这么做,怒声出口:“你究竟要用我的身体复活谁?”“唔……“北溯诧异,她什么时候说要复活谁了?是因为那些梦境,才令他产生这样的误会?误会便误会吧,待他孕育上鳞舞,那时发现自己猜想错了,他的表情应当是很精彩。

北溯微微俯身,与他的双眼对视,感受他对自己的怒火,故意激怒他:"将被你杀死的妖兽都复活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唬人的谎话张口就来,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我的子嗣,只复活一只,可不够。”成镜难以抑制地去想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要他生出一只又一只妖兽似乎被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北溯等了有一会,都没听见他再说话。低头一看,男人面色煞白,双眸紧闭,胸膛起伏,气息不稳,无声之中处处透着抗拒。

好像把人吓到了。

北溯瞧着他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随着他胸膛起伏而凸显出来,忽然动起了别的心思。

她问:“现在还疼吗?”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他回答,北溯也不恼,直接上手去摸他额头,指腹碰上莲花印记的一瞬间,成镜蓦然睁开眼,抬手握住她的手。发现自己手可以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北溯没有抽回手,状似无奈道:“你看,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这话显然没有得到男人的相信。

成镜依旧紧紧攥着,双眸注视着她一举一动。丹田的位置又一次抽痛,痛得握不住她的手,无力坠下。北溯瞧他的样子,便知她的力量已经进入成镜身体,正引导鳞舞的能量往成镜丹田处聚集。

炼化,终于开始。

“道君若是觉得疼,可以说出来,我会停下。“但只是暂停,不会中途结束,更不会放过他。

成镜几次尝试挣扎反抗,但得到只是加重的压制,她说的好听,动作从未停下过。

丹田处再次绞痛,这一次他极力忍耐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便是脸上都未露出痛苦的神色。但那痛越来越越难以忍受,身体对痛的敏感度加倍增长,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反而让这个真凶畅快。

他想的是对的,北溯就是想看他撕破那副平静的模样,看他因痛苦而无法自控,直到亲口说出那句话。

源源不断的力量随着阵法涌入他体内,趁着他力量散尽,占据他的灵脉,被操控着往丹田而去,那里已经有无数星子凝成圆球,静静等待被推入丹田,彻底融合。

炼化的过程对于成镜而言,是漫长而痛苦的,北溯需要再次使用灵源保证鳞舞的力量与成镜的身体不会溃散,这很危险。灵源已经耗费大半,再这么用,灵源用尽,她会死。但她不在乎,她只想修复好鳞舞,且享受着用灵源炼化成镜的过程。将自己的力量充满他的灵脉,下一步,便是神魂交融,以神魂之力将鳞舞的能量与他融合,在他的丹田稳稳扎根后,便成功了。剩下的只等他将鳞舞孕育成形,静候他生下来。翠绿竖瞳盯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寸寸游走,他身上的衣裳宛如薄纱,视线畅通无阻,清晰瞧见他身体里的各处灵脉,从脖颈到胸膛,再往下,汇集到丹田。

那里一团火烧着,逼迫丹田打开,迎接不属于身体主人的力量。只待丹田打开,将鳞舞的能量纳进去,北溯就会开始用神魂炼化他。但现在仍旧有阻力。

北溯逐渐认真起来,挺直了身子看躺在莲台上的男人,他确实能忍,都已经到这个地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身体还强撑着不让她进去。抗拒么?

她歪了歪头,瞧着他闭眼忍耐,缓缓笑了。起身蹲在他身侧,问:“道君一点都不觉得痛?”男人一句话不说,握紧的双手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此刻身体情况。很疼,但能忍。

北溯轻轻叹了口气,心道这人着实能忍,这种将外力硬生生塞进身体,剥开丹田的痛,若是旁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或是晕厥,他竟然一声不吭。瞧了眼没起到什么作用的莲台,还是觉得成镜的莲台用起来更好,在他的伴生物上,不论做什么,带来的感觉都会被传达给他,那样才刺激。她动手撤了莲台,下方一空,身子骤然下坠,被海水浸泡。阵法沉入水底,金芒在水中折射,投到巨大阴影之上。一种不可名状的生物自海底上涌,逐渐靠近沉入水中的两人。勒着手腕的帷幔消失,只留下鲜红印记,成镜立刻抓住机会往上游,丹田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生生破开腹部,甚至能感受到血肉撕裂。瞬间卸力,身子下沉。

海水中一双竖瞳盯着他,眸色幽深得如这深不见底的海,叫人看了心生恐惧。

北溯在观察他的丹田,要如何刺激,才能打开它。很显然,仅仅只是身体上的疼痛还不够,需要旁的来刺激。比如一一

那道巨大阴影眨眼间靠近,海水搅动,水流将他拍打向北溯的方向,在他们相距不过一米时,那阴影瞬间收缩,漆黑鳞片覆盖的蛇身缠上他们的身体,猛然收紧。

身体碰撞,每一处都紧紧贴合,那条漆黑的蛇从脚踝缠上腿,阴湿光滑的身体伴随着海水的凉意慢慢往上,蛇信贴近成镜后颈,翡翠般的竖瞳盯着他,眼神冰冷。

成镜身子僵着,被与面前的人缠住的那一刻,他便未再动过,没有灵力保护,他无法长时间在水下憋气,很快有了不适的反应。人濒临死亡时会下意识挣扎,成镜也不例外。双手去扯那将自己缠紧的蛇,触手一片冰凉,光滑得握不住,一摸便滑了下来。

他再次尝试,那蛇骤然收紧,勒得他无法呼吸,被迫张开口,海水灌入,呛得他咳嗽。

北溯见他快要窒息,将人带着浮上水面,他还在咳,这次似乎呛得太重,咳得眼尾泛红,水从湿发上滑落,恰好经过眼尾,乍一看上去,像极了他泣出的泪。

发觉他有继续扯蛇身的苗头,北溯好心劝他:“你不该摸的。”那算是她本体的一部分,同样是能量体,没有理智,与野兽无异,任何带有伤害倾向的触碰,都会激起它过于紧张的反应。不过它也能将一切触感传递给她,方才成镜去摸时,他拂过蛇身表面时带来的感觉同步到她身上,掌心灼热,覆上冰凉的蛇身,颇为舒适。见成镜还在扯,她边看边说:“你挣脱不开的。”成镜动作一顿,猛然抬头看她,尽管被戏弄后产生了怒火,但仍旧保持冷静。他心里清楚,现在只能尽可能拖延时间,等午时一过,力量便会逐渐恢复,届时便可寻找机会反杀。

但前提是,北溯给他这个机会。

后颈传来刺痛,黑蛇的獠牙刺破肌肤,深入内里。身前是她瞬间逼近的身影,那双竖瞳仿佛有着魔力,叫人看了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在被她侵入前,成镜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从第一眼看到她起,到现在都未曾见过她的真面目,也不知她的真实姓名。而自己所有的秘密,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唔一一”

巨痛突袭,成镜难以自控地下意识找什么东西握紧来支撑自己,丹田炸开了一般,身体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被人肆意摆弄。方才遭受的灼烧刺痛与此刻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音调,紧紧攥住抓住的东西,急促地喘息,此刻身体泡在冷水里,竞然会觉得能缓解疼痛。

他这副痛苦的模样落到北溯眼里,知道丹田已经打开,鳞舞的能量正在进入他丹田内。

满意地瞧了眼刺激他的黑蛇,继续炼化。

黑蛇渐渐散作星子,进入成镜体内。

水下阵法光芒大放,映照得海水透明。缠住他们的黑蛇缓缓渗入成镜体内,最终全都进入。

而此刻成镜身体的痛达到顶峰。

失去黑蛇的缠绕,没有力气支撑自己悬浮在水面,身子下沉。但那只手依旧紧握着,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唇瓣接触到海水的一瞬间,人被拉着上来,靠在温软的身子上,成镜只缓了一会,便意识到自己靠在哪,旋即后退。眼前的人却被拉着往他的方向去。

“道君是忘了松手?”

成镜一愣,低头看去,自己的手紧紧握着女子皓腕,将人掐得腕上满是指印红痕。

当即松手,略显无措地瞥开眼,耳尖薄红。他这反应实在太过纯情,北溯笑着,朝他靠近:“道君若是疼,可以握住我的手。”

成镜生硬地吐出两字:“不必。”

北溯不在意他的拒绝,缓缓向他靠近,周身索绕着细碎荧光,隐约有什么从她身体里脱离出来,朝着成镜的方向涌去。“那道君便忍着吧,接下来,我可不会停。”成镜蓦地看她,抬眼的一瞬间,一切都远去,只剩下那纯净洁白的荧光,心中泛起一丝朝圣的敬畏。

然而下一瞬,猛烈的烧灼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身体滚烫,宛如置身熔炉,四面都是火,火舌燃尽衣衫,舔舐肌肤,每一处毛孔都有一簇火焰烧灼。海水带来的冰凉被蒸发殆尽,身体温度迅速升高,先是额间冒出细密汗珠,颗颗连缀,豆大的汗珠滑落,滴入水中,引起的涟漪被女子动作带起的更大方涟漪吞没。

神魂荡出,拉着他进入灵海,周围场景按照主人的期望幻化,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殿内如同白昼般明亮。

成镜在痛中清醒的一瞬,看到周围场景,瞳孔骤缩。这是重莲殿内他的寝殿,在自己的床榻上。难言的羞耻与愠怒袭上,他挣扎着,却被一把按倒,当她俯身靠近时,看到她的脸,再一次愣神。

直到此刻,才见到她的真容。

那是一张尤为惊艳魅惑的脸。集英气与妖媚于一体,柳眉纤细,双眼狭长,绿眸透彻明亮,眼尾微微上挑,便是不笑,这双眼轻易便能勾去了魂。她的唇色瞧着叫人想到熟透的石榴,艳丽绚烂,叫人忍不住想去碰一碰,尝尝味道。

任何见过她的人,都会这么想。

但只要她冷了眸,唇角弧度压下,身上那股骇人气势散发出来,无人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

而在此刻,她却是笑着的。

“怎么,道君看呆了?”

成镜回神,似乎被她的话惹恼,偏了头看别处,耳尖的薄红晕染开来,昭示着他此刻的反应。

北溯看了一会,伸手去碰他耳尖,碰上去的一瞬间,被人捏住手指。“你做什么?”

他的力气是不上来,根本阻止不了她。

只轻轻一捏,男人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低哑的声音,被他很快意识到,立刻吞了回去。

北溯诧异,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反应这么大做什么?那她接下来要做的,他岂不是反应更大?

她抽出手,凝视他许久。男人发丝被汗水沾湿,身体很烫,面颊上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旁的,染上几分薄红。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北溯忽然开始兴奋。神魂交融,她从未试过,也不知是何种滋味,但月神曾经告诉过她,那会在精神上带来极度的愉悦舒适,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彼此,一旦交融,便可更清晰地了解对方的一切。

如此她才会用神魂交融的方式来炼化他。

感知到他的丹田已经完全接纳鳞舞,北溯动手了。她在男人转回来的目光中,俯下身,慌乱推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绞住,他偏头一看,竞然是他曾经用来绑她的莲梗。成镜呆滞了一瞬,感受到压下来的重量,眸光一转,艳丽的容颜占据视线,唇上一软,下一刻吃痛。

他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几次被她强迫吻上来,受着她的吻,即便他咬破她的唇,她也没罢手。

而现在,她的吻带来的刺激被无限放大,曾经忽视的某种感觉渐渐破出牢笼,占据理智。

身体太疼太热,只有身前的人是冰凉的,能带来短暂的舒适。而她,不愿意让他一直触碰到这凉爽。

北溯只深入了一会,便退开。刚要将神魂之力注入他丹田内,却受到了阻力。

瞧着没什么变化的男人,她沉思了会。

好像不对劲?是不是搞错了?怎么神魂进不去?要怎么做来着?

仔细理思绪,忽略了被折磨的人,便就没看见他此刻死死咬着唇,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碰那唯一的冰凉。

从始至终都是她在诱引,如果他伸出了手,真的去碰她,那自己便是堕落了,再也没法保持自身洁净。

是以成镜偏开头,心中默念法诀,以此转移注意力。然而他的忍耐很快被打破。

一双冰凉的手覆上来,拯救了这个被火烧得快要撑不住的人。北溯知道怎么做了。

她掐住男人下巴,俯身轻轻亲了一下,动作出奇地温柔,像是在安抚他。“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刺啦一声,什么东西被撕碎了。冰冷的空气接触上来,冷得人思绪一僵,连法诀默念到何处都忘了,只剩下那带着湿意的触感。

意识到她在碰哪时,他终于显露出几分慌乱。伸手去推,手臂抬起来才发现早已被禁锢,碰不到她。只能被迫感受她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似有快意,又似痛苦。他没办法去想,抬眼一看,便见胸膛前的黑发,只这么一眼,瞧见她唇中的殷红,如遭雷击,逃避似的闭上眼。

真的受不住。

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连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都不知道。他只能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堪的声音。北溯咬了一会才松口,视线里殷红之上还留着些牙印。味道一般。

她抬头去看男人,瞧见他的神情,登时一愣。月色下男人润白的肤色被灼烧成红,红艳艳的,煞是好看。眼帘合上,纤长浓密的睫羽颤动着,眼尾泅出一滴泪。

那滴泪自眼尾滑落,没入发丝。

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他哭了,他真的哭了。

心底隐藏的恶念被满足,却贪婪地想要更多,想看他泣出更多的泪。北溯颇为满意地点头,欣赏了好一会,笑得漫不经心:“道君哭什么,会就好了。”

男人根本不会再相信她的话,颤动的身子刚平静下来,下一波又至。衣衫散落,这朵莲花被剥开外侧花瓣,显露鲜嫩花蕊。身体俯下,咬上另一处。

力气似乎有些大,男人闷哼一声,身子再次颤动,但这次北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异样,压抑着的,不想被人发现这声闷哼下,掩藏的其他东西。比如,情动。

虽然她靠得不是很近,但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松了口,诧异道:“道君不是莲么,也会有情欲?”

男人难以启齿,额间青筋根根分明,显然忍耐到极点。北溯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自己想要在他身上得到方反馈,他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直到现在,他已经情动,却没有求她帮忙,也未曾说一句痛。怎么就是折不断这朵莲花呢。

他真就那么高洁,什么都能忍住,能坚持到底不打破原则?她不信。

这次,她非要逼得他失态,非要在他口中听到那句话。她稍稍往后移了些,沉下的同时,神魂之力毫无保留地全都涌入他丹田内,这一次终于没有阻碍。

“啪哈……

晶莹的水液滴上花蕊,浸透盛开的莲花。

交融的极致之感同时反馈给两人,北溯差点没撑住倒下,忍了许久才呼出口气。低头一看,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朦胧失焦,水雾盈满,像是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喉结滚动,薄唇微张,被她咬得通红。

北溯只看了一眼,俯身盖上去。

神魂之力在丹田内来回运转,加大火候,催化融合,将鳞舞的能量更好地融合。

神魂交融带给北溯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给成镜的,却是灼烧与快意的双重折磨。

理智上为这种感觉感到耻辱,可身体却没法阻止。他抬眸望着那轮皓月,极力保持清醒,计算还有多久子时才会到来。北溯发现他不专心,咬了一下他,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见他眸间的水光,不解:“我欺负你了吗?怎的还要哭?”成镜怒目,只是那染上情欲的双眸做出什么情绪,都叫人觉得他是在勾引。直到被北溯使坏地加重力道,他猛然仰起脖颈,双手捏紧,低哑的闷哼炸开,再也控制不住。

北溯这才满意,瞧着他这副样子,处处都是潋滟之色,与那个在道宗弟子面前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他,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受万人敬仰,一身正气,高洁无双的道君,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

无人敢折圣洁的金莲,她偏要折。

感知到他丹田渐渐趋于平稳,北溯恶念又起。她俯身贴近他耳畔,低声道:“道君,现在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成镜登时去看自己的腹部,身子被压着,只看到女子纤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她身上衣衫完好,而自己却衣不蔽体。被羞辱的极致愤恨涌上,他当即偏头,不再看,额间青筋抽动,呼吸急促。北溯很喜欢他这副屈辱又没法反抗的模样,要不是现在有正事,她还想多玩一会。

感知到男人体温逐渐降下来,最后一次探查鳞舞与他的丹田融合得如何。原本只为身体主人而运转的丹田,内里浮着一颗极小的圆球,黑色的,很安静。北溯感受良久,那颗圆球便是鳞舞所有能量凝聚的,在这丹田内蕴养一个多月,便可成型,降世。

一个多月见不到鳞舞,想想觉得时间有些长。没有它唠叨,都有些无聊。

不过现在有人陪她,虽说他没有鳞舞那般顺她的心心意,但在别的方面,倒是挺有趣的。

尤其是,刚刚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男人哭。一哭,她就想更凶狠地欺负他。

北溯抬眼看向窗外,这里虽是识海,但她是按照外界时间设置的,此刻圆月正高悬,还是夜晚。

算起来,应该是过去很长时间了。

她正要起身,收回神魂,刚动了一下,人忽然被按下。力道大得根本没留手,整个人直直撞上去,被撑得神魂动荡,头皮发麻,一股比方才更盛的极致之感冲上来,酥麻了身子,久久未能反应过来。与此同时耳畔响起男人难捱的哼声,身子仍旧被按着。良久之后这感觉才退去,意识清醒。

北溯蹙眉,盯着男人的眼眸逐渐升起杀意,只那么一瞬间,天旋地转,后背撞在床铺上,有些疼。

地上碎裂的衣襟被收回,重新穿在男人身上。他屈膝跪在北溯身侧,抬手掐住她的脖颈,说话时嗓音沙哑,虽然带着杀气,但声音里未散去的情欲盖过杀气,说出来意外地好听。

“你对我的羞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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