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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减

从日本直飞S市的航程不过两小时,谢彭越赶今晚最晚的一班机,落地后就来了体育场。

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

栗杉又累又困,这个时候有人耗费数个小时只为了等待她,心底那点残留的疲惫仿佛被悄悄熨平。

上车后,她将座椅调了调,而后舒展开身体,半躺着靠在椅背上。谢彭越启动车的同时,吩咐她先睡一会儿。“到了喊你。"他说。

“嗯。”

栗杉没问现在要去哪儿,目的地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些年她漂泊在外,对于住哪里这个问题并不在意,能有张床睡觉就行。闭上眼,一时之间却没了什么睡意。她微微侧过头,视线对上谢彭越的侧颜。车内仪表盘泛着淡淡的冷光,漫过他的轮廓,将利落分明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今天忙了一天,所以她没有看新闻,不知道他最后选了哪一套衣服去参加电影节。

“谢彭越。”

“嗯?”

“昨晚视频最后,你是怎么解决的?”

她当时挂了视频之后倒头就睡了,他也没再骚扰她。谢彭越闻言淡淡勾唇,对栗杉说:“你猜。”栗杉没说话,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谢彭越。他反倒沉不住气,问:“怎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关于你的。”

“什么梦?”

“梦到,我跪在你的面前,你全部弄到我脸上,甚至还有一点弄到我嘴里了。”话音刚落,谢彭越不自觉给了一脚油,车身猛地向前窜出。与此同时,副驾上的栗杉清晰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推背感。谢彭越丝毫不怀疑,如果这条路上不是只有他一辆车,他这会儿很有可能已经追尾。

“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题?”

栗杉故作一脸天真:“不能说吗?我只是在说梦而已,又不是真的,你干嘛那么大反应?”

谢彭越妥协:“好,你继续。”

栗杉的目光牢牢锁在谢彭越脸上,看着他抿紧双唇,下颌线绷紧,眼底翻涌着一股按捺不住的燥意,却又只能硬生生憋着,连眉峰都透着几分隐忍的紧组他这副想发作又克制的模样,让栗杉心底莫名生出一股趣味,嘴角跟着上扬。

“凌晨三点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栗杉并不介意再火上浇油,“如果现在在路边玩车.震的话,应该不会让人发现吧?”谢彭越这次倒是没有猛踩油门,而是缓缓踩住刹车。栗杉明显感觉到车辆行驶的速度在变慢。

从郊区驶向市中心的道路空旷,这个点路上确实没有其他车辆。谢彭越侧头看向栗杉,等待她的下文。

“我还记得,有一年你生日的时候,还专门开车带我到偏远郊区的路边……栗杉欲言又止,“车子摇摇晃晃,玻璃窗上一层水雾,最后车座上湿淋淋的一片。”

过往那些亲昵的片段,如同被按下重播键,一幕幕重新浮现在彼此脑海。想起第一次尝试时,他的车空间虽大,可两人挤在后排,终究还是有些局促不便。每当旁边有车辆缓缓驶过,她都会吓得浑身瑟.缩,下意识地紧紧夹着他。

那份紧张又依赖的模样,此刻想来仍带着几分青涩的悸动。谢彭越的喉结滚动着,哑声道:“怎么?现在想试试?”栗杉嘴角一闪而过狡黠的笑容,而后再调整了一下椅背,侧身背对谢彭越。“不好意思哦,我现在很累,只想休息!”谢彭越无声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栗杉的脑袋,没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行驶。

这一路,栗杉倒还真的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靠近才缓缓睁眼。谢彭越正半侧着身,专注地给她解安全带。

她还没彻底清醒,整个人透着无害与温软,眼睫轻轻颤动,声音哑得像裹了层棉花:“嗯?到了嘛?”

“嗯,我抱你上去。”

谢彭越轻松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栗杉看了看光线明亮的停车场,昔日的记忆再次浮现脑海。她很清楚,这是谢彭越以前住过的地方。

“你还租着这里的房子吗?"刚睡醒的栗杉懒洋洋的,小小一只挂在谢彭越身上,将脸贴在他的脖颈处。

谢彭越刷脸后抬脚迈入电梯,对她说:“我把这套房子买下来了。”栗杉有些意外。

谢彭越客观道:“这几年房地产不景气,这套房子掉价近百分之四十,很适合入手。”

“不愧是谢家大少爷,说买房就买房。”

即便现在房价掉得厉害,可S市寸土寸金位置的房子,再怎么掉价,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谢彭越提醒栗杉:“我已经和谢高峯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别再叫我谢家大少爷。”

“那你也是谢家的人啊。难不成,你要改名换姓?“栗杉笑道,“跟我姓吗?“也不是不行。”

“好啊,叫一声妈妈,同意你跟我姓。”

“什么?”

栗杉没有这种恶趣味,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可话音刚落,谢彭越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力道不重,带着明显的纵容与回应。还不等她反抗,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间的温软还未褪去,电梯门"叮"地一声缓缓打开,谢彭越没给她丝毫分开的机会,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唇依旧紧紧贴着她的。他脚步稳健地走向家的方向,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按,门被推开的瞬间,他顺势将她抵在玄关的门板上,吻得愈发深沉。昨天晚上那笔账,和刚才在车上的那一笔,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栗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谢彭越横冲直撞,显然是被逼急了的态度。

玄关处的柜子抽屉里,依旧还放着熟悉的物品。谢彭越拆了一个崭新的包装,将其中一枚取出递到栗杉手中,“帮我戴上。”

“不,我要先洗澡。“栗杉气息不稳,整个人软得只能依附在谢彭越身上。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谢彭越却还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细嗅,低声轻哄:“宝宝好香,一会儿我帮你洗。”

臀被轻轻捏了一把,他没耐心再等她扭泥,干脆自己动手。紧密相连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栗杉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玄关处,视线停留在展示架上的一只灰泰迪玩偶挂件。

那是她以前随手送给他的,现在挂件外面细心套了层透明软塑壳,就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显然是被妥善珍藏着。

谢彭越注意到栗杉分心,问:“在看什么?”栗杉伸手指了一下那只玩偶挂件,问他:“你还留着?”“你送的,当然留着。"他说着亲吻她的唇角,“小气鬼,这么多年你送过我几样东西?”

确实,比起谢彭越送过她的东西,她几乎没有给他送过什么礼物。栗杉正要解释,不料被抱起来狠狠弄了一下。她被灭顶的愉悦冲击地大叫了一声,用力在谢彭越肩上咬了一口。谢彭越停下来,看着栗杉不住颤抖,抱着她问:“宝宝,你说你是不是很小气?″

“你那时候什么都不缺,我送什么都显得很廉价。“她忍不住解释。“难道你不知道吗?只要你送的,我都会当成宝贝珍惜。”那时候,谢彭越的生日可都是风光操办。在谢家过一场,在外面也过一场。无一例外,每个人送他的礼物都价值不菲。当时栗杉立在那份喧嚣与奢华里,心底的落差像潮水般漫上来。说自卑太过绝对,可她很清楚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栗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头,鼻尖蹭着熟悉的布料,用力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时过境迁,现在她心里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不多时,谢彭越一把将栗杉抱起,面对面,两个人却依旧保持着负距离,他每走一步,都要狠狠撞她一下。

与此同时,玄关处的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宝宝,带你看看我们以前住过的地方。”“谢彭越,唔,走慢一点。“这样的姿势让栗杉招架不住,忍不住开口求他。“宝宝,昨天晚上在视频里,你好像很嚣张?”“嗯?你现在在报复我吗?”

“不敢,我只是想让宝宝更爽。”

两人一路走过去,滴滴答答的水珠落在瓷砖上,足以证明栗杉的动情。五年前,栗杉曾有一段时间经常来这里和谢彭越厮混。对于这里的格局和布局,她再清楚不过。

五年光阴流转,屋中的陈设大多未变,依旧是记忆里熟悉的模样,连空气里仿佛都残留着旧时的气息。

谢彭越饶有兴致地带着栗杉参观各个房间,最后才回到卧室。与此同时,栗杉也彻底瘫软,没有力气再和他斗嘴。折腾到天快亮,谢彭越才抱着栗杉躺下。但他今天有工作,早上九点便起床洗漱。

栗杉睡得迷迷糊糊时,已经穿戴整齐的谢彭越走到床边,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对她说自己要去公司处理事务,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会回来。栗杉眯着眼问:“现在几点了?”

谢彭越告诉她时间,并说:“你今天应该没什么工作安排吧?”“嗯。”

“那就在这里睡着,我回来了给你做饭。”栗杉没说好与不好,只是催促谢彭越快走:“我好困。”谢彭越放在被子里的手并不老实,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捏了一通,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栗杉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被电话吵醒。

是妈妈陈芸芸打来。

“昨晚和谁鬼混?一晚上都不回家?"陈芸芸语气调侃。栗杉说:“忙工作呗。”

“忙到现在?小丫头片子,骗鬼呢?”

“妈…“栗杉翻身起床,“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陈芸芸说,“我好久没怎么下厨了,正好这次你和你弟来了,我打算去超市买一些生鲜和蔬菜,在新家开火。”

栗杉依稀记得自己早上答应谢彭越等他回来的事情,看了眼时间,现在也才一点多。

“我下午没事,和你一起去逛超市吧。“栗杉说。“行啊,那一会见。”

电话挂断后,栗杉去洗漱。等她再出来时,突然听到玄关处有动静。她以为是谢彭越回来了,脚步轻快地朝门口走去。可随着房门被推开,站在门外的人却是谢淑懿。

栗杉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与门口的谢淑懿撞了个正着,两人皆是一怔,隔着半开的门,沉默地面面相觑。栗杉这会儿只穿了件轻薄的吊带睡裙,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内里空无一物的轮廓隐约可见。更扎眼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新旧交错,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任谁看了,都能瞬间明白她近来的生活有多炽热缠绵。谢淑懿红着脸撇开头,声音沙哑道:“那什么,好久不见。”栗杉也觉得尴尬,见谢淑懿的双眼肿得像两颗灯泡,问:“你怎么了?”谢淑懿吸了吸鼻子,说:“没什么。”

“那你现在来这里是?”

“哦,你别误会。这套房子我偶尔会过来帮忙照看,今天也是例行公事。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先走了。”

“没有,你留在这里吧,我要走了。”

“你要走?"谢淑懿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栗杉的胳膊,“你要去哪儿?”栗杉不明所以:“你干嘛?”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可要是你因为我就走的话,我哥一定会杀了我的!“谢淑懿的眼眶红得不像话。栗杉蹙眉:“放心,没那么严重的。”

“很严重的好不好……“谢淑懿莫名情绪激动,“你当年离开,我哥差点就去自寻短见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接受心理治疗,才慢慢走出来……你现在要是走了的话,他一定以为是我把你气走,然后找我算账…栗杉顿了顿,没想到谢淑懿会说这种话。

“呜呜呜…我想,我也要去看心理医生了……我要崩溃了谢淑懿说着说着突然就嗷嗷大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栗杉把她暴揍了一顿。

栗杉见不得女孩子家家哭得那么凄惨,心软拉着谢淑懿往客厅走,让她坐在沙发上:“先别哭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谢淑懿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说:“我的Yoda昨天安乐死了,她好可怜,年纪那么大还被病魔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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