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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漾

今天周六,考场外的人比以往更多。

谢彭越带来的小狗很快也引起了一些女生的注意,她们纷纷发出“好可爱”的感慨。<1

只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小狗的主人。高大英俊的男人和可爱萌系的小狗形成鲜明反差,栗杉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视线只停留在狗狗身上。好小一只狗狗,比照片上看着小多了。

蹒跚着四肢,小屁股一扭一扭,小尾巴一晃一晃。简直要把人萌化了。

有趣的是,这狗狗好像能听懂谢彭越的话,它根本没有见过栗杉,倒还真屁颠颠地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栗杉见状停下了脚步,期待小狗真能走到她的面前。可也就两米远的距离,小狗趴在原地不动了。谢彭越一脸无奈,起身一把抱起了小家伙,径直朝栗杉走过去。他高,一身的黑,一股浓浓的压迫感朝她袭来。但左臂笨拙的石膏绷带微微外翻,怀里蜷着只发抖的奶狗,那些本该锐利的线条突然就软了许多。从见到栗杉从考场上出来的那一刻起,谢彭越的视线便像是某种藤蔓植物似的粘黏在了她的身上,自她的发梢蜿蜒延伸,,缠绕她整个身体,还不够,又似要钻进她骨血里去。

他也不明白,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见不到的时候想,见到了更想。

栗杉下意识地避开了谢彭越的目光,主动去迎接他怀里的狗狗。小狗狗很快被她抱进了怀里,连带着一股来自谢彭越身上清新好闻的茶香也钻进了她的鼻息。

“谢壹壹,你好可爱呀。”

栗杉满心满眼都是狗狗的模样,正眼没给身旁的人一个。她承认是有点故意的成分,可内心深处又隐隐的生出一丝羞臊。谢彭越等了等,见栗杉始终没给自己一个正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光顾着逗狗了?没看到我这个大活人吗?"<1彼此之间的关系算是和好如初,却也是自和好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不止是栗杉,谢彭越自己也有点拘谨。万一再惹她不开心,受罪的人还是他自己。

下一秒,谢彭越将狗狗从栗杉怀里抢走,强势地凑到她跟前,让她的视线被自己的身影充盈。

她也终于正视他的双眼,被他炽热的目光一灼,两颊上很快晕出一丝粉色。离得近,谢彭越伸手就能一把将栗杉揽进怀里。可他这会儿一只手上打着石膏,一只手上抱着狗,实在不方便。

“来,抱抱我。“他主动提出要求。

栗杉下意识看了眼周围的人。

关起门来怎么都行,可旁边人太多了,她实在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的举动。

谢彭越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呢,看她一副羞怯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她不主动抱他,那就换他主动。

下一秒,谢彭越抬起打着石膏的手,一把勾住栗杉的肩膀,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栗杉惊呼:“小心,你的手!”

“没事,断了就断了吧。”

栗杉真有点急:“你别开玩笑了!”

谢彭越也不逗她了:“真没事,明天就拆石膏了,现在就是个累赘在手上而已。”

栗杉推了推谢彭越,可他就像座大山似的屹立不动,她撼动不了一分。紧紧抱着,密不透风。

每次争吵过后的甜,都像往伤口上撒的跳跳糖,舌尖炸开的疼与痒,让人备受折磨又无限上瘾。<1〕

事实上,没有人在意旁边这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他们只是相拥,并没有做更大胆的举动。

可场景换成密不透风的车上,当栗杉坐在了谢彭越的身上,掌心却是肆无忌惮地贴在他的腹肌上,她明显胆大妄为了起来。谢彭越微仰起脸,勾唇看着栗杉:“怎么样?还满意吗?”栗杉一脸意味不明的表情点点头,说:“还行吧。”“只是还行?"谢彭越说着按向栗杉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游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没感觉到棱角更加分明了吗?”

栗杉的手掌贴在谢彭越的皮肤上,一阵阵灼热的触感仿佛烫到了她的手。想抽离,但为时已晚。她被他被带领着,按向这一切的源头。没忍住,谢彭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仰头去亲吻她的双唇。栗杉躲了躲,到底还是没能躲过他编织的网。渐渐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享受着唇齿之间柔软潮湿的亲密。

这次谢彭越的吻竞然难得平静,不似以往那样波涛汹涌仿佛一口将她生吞了。

他先是在她的唇角啄吻,沿着她的唇周密密麻麻地亲,如同在退了痂的伤口上轻轻拨弄,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接着再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瓣,诱引着她自己主动分开唇齿。舌尖与舌尖互相碰触的一瞬,两个人皆是深深一颤,达到同频共振般,深深地呼吸。

而后,这个吻开始变得急切,沉重。

过于缠绵悱恻的一个吻,让栗杉宛如漂浮在空中,脚下也似踩着一团甜蜜的棉花糖。

一些愉悦的情绪不由自主地从彼此的唇齿间溢出。一切都很好,除了那个恼人的电话。

是谢彭越的手机在响,起初他挂断了一次,可对方竟没有一点眼见力,又打了过来。

栗杉因此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推了推谢彭越的肩膀,让他先接电话。她还坐在他的怀里,心里荡起酥麻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整个人都是软的。谢彭越一脸不悦地拿起手机,见是谢淑懿打来的。自他受伤的消息被谢淑懿知晓后,这丫头三天两头地打电话骚扰。起初,他还真以为她是关心呢,结果这个狡猾的小丫头片子来了个回马枪,对他说:“哥,听说你和飞鸟乐队签了演唱会主办合同,我有个朋友很喜欢飞鸟乐队里的成员葛苍,你帮我要几张他的签名照应该不难吧?”当然不难。

谢彭越也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和谢淑懿闹不愉快,便痛快答应了。想来,谢淑懿现在给他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要签名照。“哥,你是不是回来了?现在在哪儿呢?”谢彭越怀抱着栗杉,吸猫似的把脸埋在她身上,言简意赅地对那头的谢淑懿说:“签名照让人给你送过去了,没事别烦我,挂了。”“等等!是奶奶找你!”

谢彭越准备挂电话的动作一顿,那头果然传来他奶奶的声音:“越越,你受伤的事情怎么没跟奶奶说?”

“奶奶,我都那么大人了,您不用担心。”“能不担心吗?小懿说你出了车祸,把手都撞断了。可都过去了一个月了,这件事我竞然现在才知道。”

谢彭越知道老太太估计又要念叨个半天,干脆开了扩音将手机扔在一边。他空出来的手自然不能闲着,熟门熟路地往栗杉衣摆底下钻。老太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和你爸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是不是等我哪天死了,也不用通知你们啊?”“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为什么现在和我变得这么生疏了?”“我上一次见你好像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吧?你就那么不想见我?”谢彭越笑得敷衍:“奶奶,您想多了。”

众所周知,谢家老太太一直是个强势的。今年78岁的高龄,身子骨还很硬朗,头脑更是灵光。

一众的儿孙当中,老太太最宠的人是谢彭越。但她宠爱的方式和别人家奶奶不一样,喜欢打压式教育。

那年谢高峯与前妻离婚,老太太强势争到了谢彭越的抚养权,转头便让谢彭越在自己的身边。

“不准哭,把眼泪擦掉,我们谢家的男人不允许哭哭啼啼!”“把这首曲子练会了再来吃饭!”

“别取得了一点成绩就洋洋得意,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谢彭越对老太太的感情很复杂,按理说,他从小到大几乎要什么有什么,在物质上从来不缺。可他想要奶奶的夸奖和拥抱缺难如登天,哪怕他真有点成绩,在奶奶眼中也不值一提。

年长了一些之后,谢彭越便主动与奶奶之间做出情感切割,借着读书方便的名头搬到了谢高峯名下的那套别墅,也就是栗杉的妈妈陈芸芸现在住着的那套“你现在在哪儿?你妹妹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手机里谢家老太太的埋怨声还在不断。

栗杉能明显察觉到谢彭越的情绪从高涨带急速下坠,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按下了挂断键。

整个世界顿时清净。

谢彭越没想到栗杉会挂这个电话,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的行为却恰好做了他想做而没能做的事。

怔了一秒,谢彭越将手机关机了,反过来抱着栗杉,亲昵地与她蹭着额。“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挂我奶奶的电话?”“就挂了,怎么着吧。“她看得出来,他好像因此松了一口气。谢彭越的成长轨迹里,始终有他奶奶的谆谆教导。但老太太过于偏激的方式却像是一根缠绕在他脖子上的丝线,有种看似无关痛痒却又致命的危险。栗杉并不怕谢彭越的奶奶,许是她自己的奶奶已经算得上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婆婆,以至于在她眼里没有比那个老太太更可恶的人了。栗杉第一次被妈妈带去谢家的家宴上时,谢老太太几乎正眼也没瞧过她一眼。

她有自知之明,彼此没有血缘关系,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所以她没有必要去追求老太太的认可。

可她注意到,一向吊儿郎当的谢彭越,在站在他奶奶的面前时,却是难得的拘谨。他仿佛浑身被绳线缠绕捆绑,虽然能自如地呼吸,却始终无法正常活动“谢彭越!谢壹壹尿尿了!”

栗杉眼尖,注意到座垫上一滩黄黄的痕迹。谢彭越直呼"祖宗",赶紧抽了纸巾出来盖在尿上。这车等会儿就要被拉去清洗。

忙活完,他用带酒精的湿纸巾擦拭自己的双手。一副又嫌弃又无奈的样子,简直像极了面对熊孩子没有办法的家长。栗杉不由觉得好笑,很难想象像谢彭越这种有洁癖的男人,怎么才能把这只小狗养大?

谢彭越说:“也养不了太大,宠物店的老板说成年体撑死就五斤左右。”“那很小诶。"栗杉抱起小狗狗在怀里,逗逗它的下巴,“你给它喂狗粮吗?“狗粮那玩意儿能吃吗?我专门给它找个做狗饭的厨子,跟人吃的一样,它的食材都是新鲜的。”

栗杉感慨:“这狗找主人也跟人投胎一样,有的衔着金汤匙落地,有的在垃圾堆里扒拉出半块骨头。”

可以确定的是,这狗狗跟了谢彭越肯定是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真好命。不像她小时候养的灰灰,她给灰灰吃一块肉都要被奶奶说教半天。谢彭越反问栗杉:“那你呢?跟我在一起是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吗?”栗杉没好气地白了谢彭越一眼:“我可能是上辈子做了孽吧。”“怎么说话的?”

谢彭越收拢手臂箍紧了栗杉,一只手挠她痒痒,逗得她乐个不停。彼此之间良好的氛围持续到回家,在谢彭越那套租住的豪宅里,栗杉被他按在玄关前。<1

在车上被打断的那个吻,在这里持续并激烈地展开。“不要,谢壹壹,看着。"栗杉气息急促,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不完整。“别管它。”

那团黑乎乎的小肉球的确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们贴在一起。

谢彭越一把抱起了栗杉,准备带她进屋。

后面那团跟屁虫便立刻晃着尾巴在大房子里溜达起来。栗杉心心有余悸地按着谢彭越:“你的手!”“真没事了,今天要不是赶着想见你,我得先去一趟医院拆石膏。”本来也打算接上她之后再去医院,可还是不行,得先回家一趟。拆石膏的事情明天再说。

谢彭越的意志力撑不到进卧室,干脆让栗杉坐在宽大的岛台上,一并分开了她的双膝。她湿.软得一塌糊涂,无需再做什么。“快一个月了,我连飞机都没打过一次,所有公粮都交给你。"1“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栗杉快要被他无语死了,忍不住一口咬上他的肩胛。

“别夹那么紧,要升天了知道吗?”

栗杉伸手捂住谢彭越的嘴,听不得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有那么一刻,谢彭越真觉得自己要死在栗杉的身上。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他每天脚不沾地,真没想这些有的没的。吵完架分开的那几天就更不用说了,每天翻着她的照片,心里一肚子的委屈。可但凡和她聊天、打电话,那些缠绵的亲密便像一张张幻灯片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见了面更不得了,就跟沾了药似的,陷入疯狂。岛台旁边的大理石地板上一片潮湿,这次怪不到狗狗的头上。全是栗杉的。

而那只懵懂的小狗狗正在两人的身边,每当栗杉叫一声,它也跟着惊慌叫一尸。

栗杉终于听不下去,求谢彭越:“你让它走开。”“没关系宝宝,它不懂。”

“它看得懂!”

“那也没关系,就让它好好看着爸爸妈妈相爱。"谢彭越说完,又是一记又深又重,将栗杉想说出的话全碾碎成了吟声。不到二十分钟,虽然结束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却也让栗杉天上地下走了一遭,整个人都还在抖。乍眼一看,她身上的衣服甚至还完好无损的,可见谢彭越有多急切。

最后栗杉趴在岛台上,虚脱了似的发软。

谢彭越舍不得离开,霸占着她的温暖,小狗似的蹭着她的脸颊亲昵。“今天都还没亲你呢。“他用手点了点她的嘴,指的却是另外一处,“受得住吗?等会儿让我好好亲亲。”

栗杉咬着唇,脸上潮红得不像话。她知道他一贯的招数,没办法心虚地说不要。

缓了缓,谢彭越拦腰一把将栗杉抱了起来,朝浴室方向走去。“庆祝宝宝考得驾照,今晚我下厨给你做几个菜。”“你手都这样了,还怎么下厨?”

“放心,不影响发挥。”

栗杉后知后觉,谢彭越口中的下厨是另外一种厨艺。娇气包谢彭越,仗着自己手上打着石膏,又是让栗杉帮他洗澡,又是让她帮他吹头发。

“你不说这些你自己都能做吗?”

栗杉嘴上不乐意,身体倒是很诚实,眼下站在谢彭越的面前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长了些,但也明显是修剪过的,层次分明。虽然他总爱折腾各种造型,但发质倒是很不错。谢彭越靠在沙发上,一手圈着栗杉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他手上动作不老实,脸贴在她的身上,更是到处又亲又舔。她穿一条真丝吊带的睡裙,脑口的布料上很快被他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栗杉痒得左右躲闪,借机转移谢彭越的注意力:“谢壹壹没有狗笼吗?”“没有。”

“它那么小正是学规矩的时候,要笼养比较好。”“它那么小就关笼子里,不是很可怜吗?”“可你要是放纵它,它只会到处乱拉乱尿,你会受不了的。”“也还好,我会收拾。”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吹风机被关闭。

栗杉的手指从谢彭越的发缝穿过,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再轻轻捧着他的脸。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他会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好爸爸。谢彭越突然想起什么,对栗杉说:“咱们下个孩子就跟你姓,怎么样?1”“狗孩子吗?”

“傻宝,当然是我们的孩子。”

谢彭越将栗杉按在床上,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身上,根本不可能被转移。

“等等,先把谢壹壹弄到房间外面。”

“不管它。”

“你不管的话就别亲我。”

“好好好,你才是我的祖宗。”

谢彭越再次将手机开机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从下午两点回家一直到现在,他几乎和栗杉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直到前一刻栗杉终于困得眼睛睁不开,他才放过她。谢彭越下了床,找到谢壹壹后,将小东西弄到了房间。他晚上喂过谢壹壹一顿,下一顿得明天早上喂了。

本想让它上床,但想想有栗杉在就作罢,于是给它弄了个毯子在地上,让它趴在毯子上睡觉。

小东西还算乖,到家之后没有乱尿乱拉,自己跑去狗厕所拉过一次。栗杉发现之后惊呼谢壹壹好聪明。

哼哼,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有些渴,谢彭越喝了半瓶苏打水,刚打开手机,就收到谢淑懿的消息。这条消息甚至是来自下午:

[哥,奶奶身体不舒服去了医院,你看到消息记得过来。」谢彭越心里顿时感到不妙,直接给谢淑懿打了电话过去。那头很快接了电话,语气不善:“你的手机终于舍得开机啦!”“废话少说,奶奶怎么了?”

谢淑懿轻哼:“你把奶奶的电话挂了,她很生气,一气之下心脏就不舒服了呗。”

“她现在人怎么样?”

“在病房里躺着呢。"谢淑懿叹气,“哥,奶奶一晚上都在念着你的名字,给你打了无数次电话,你都是关机,你到底在干什么呀?”谢彭越沉默着,脚步已经下意识地走向衣帽间,开始挑选衣服。知道了奶奶在医院的消息,他不可能不去看望。这也是奶奶自小就教给他的礼数。

“哪家医院?”

谢淑懿报了地方,“你现在过来吗?不过奶奶刚刚睡着了。”“我来看她一眼。”

“随便你吧。”

电话挂断,谢彭越很快穿戴妥帖。他的脚步转移到了卧室,见床上正睡得香甜的栗杉。

今晚两人都吃得不多,本打算晚上再出来吃宵夜。她说自己眯一会儿,说着说着撑不住眼皮睡着了。

“宝。"谢彭越俯身在栗杉的面前,轻声喊她。唤了好几声,栗杉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怎么了呀?”又软又萌的声音,听得谢彭越心都酥了。他亲了亲她的唇角,说:“奶奶在医院,我现在得去看看。”

说是看奶奶一眼,但保不齐他要留在那里过夜,便将实情告诉了栗杉。栗杉也很快反应过来,说:“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我先回宿舍吧。”“不准回。“谢彭越按着她,“谢壹壹一个人在家呢,你不能不管它吧?”而那只小家伙仿佛能听懂他们的言语似的,抬起头看着他们。栗杉心软,点点头:“好吧,那你一个人路上小心。”“回来给你带夜宵。”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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