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骗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六) 瑾恒
第231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六)玩家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思维都要宕机了。原本青崖的粉丝们,心态堪称坐过山车。
因为兰倾粉老是拉踩青崖,所以他们为了维护青崖,之前简直骂兰倾,各种诸如“死人妖”心理变态”“见不得光的丑逼"等难听的话,讲了有一箩筐。结果现在突然发现,他们崇拜的青崖,竞然就是对家兰倾,顿时认知就被颠覆了。
不过缓过神,他们细细想来,又觉得有一种诡异的骄傲涌上心头。毕竟之前兰倾的粉丝们,夸赞兰倾最多的,就是兰倾拿一个新手小号,都能直接破了长庭不败神话,战斗时的操作和反应简直无人可比。而他们虽然喷兰倾,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一点。于是兰倾的粉丝们开始对比,总讲兰倾能让长庭吃亏,多年前青崖在长庭手里却过不了一招。
说什么,兰倾能够吊打青崖这个,靠时长堆上去的高手榜上前五的大神。他们总是被讲的哑口无言,心中憋屈的很,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结果现在,兰倾就是青崖的真相暴露,这唯一一个可以用来贬低青崖,抬高兰倾的点,一下子就粉碎了。
所有青崖粉们不约而同想,他们就知道!老公就是最厉害的!谁也比不上他!
看看《末位》里,除了青崖之外,谁能将一个具有诸多技能限制的初阶新手号,发挥出如此震撼的实力。
什么长庭短庭的,全是不值一提的人物!
怀揣着自豪之情,青崖粉们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长庭。他们以为长庭会因为曾经的手下败将,这一出漂亮的回击而感到震惊愤怒,羞愧难当。
谁知却见,从来都无比冷静,一副与爱情绝缘的样子的长庭,此刻眸色痴怔,隔着乌泱泱的人群,遥遥将目光落到那被老人抱在怀里的漂亮男人身上。就跟傻了似的,和其他被青崖迷得神魂颠倒的人没什么两样。他们瞬间明白,搞半天,长庭根本不是不屑于情爱的事业批。而是一般人,这位寡王根本看不上,人家眼光多好,早就喜欢上青崖,或者说兰倾了。
瞬间,青崖粉们将下巴抬得越来越高,鼻孔都要冲到天上去了。心想果然不愧是他们光芒万丈,无人能及,深不可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美貌倾国倾城,天空中最耀眼的一颗星,上帝遗落人间的瑰宝的青崖!就算是根千年铁木头,只要见了青崖,也得开出满满粉红色的花来。而至于此刻典会内场,所有身穿兰花纹绣外套的,兰倾的粉丝们,更是身体僵直,眼神失焦,耳边嗡鸣,集体倒吸了一口气。老天爷,不带这样反转的,兰倾就是青崖?!这比先前发现青崖是个病歪歪的美人,给他们带来的冲击还要大。简直一时之间,除了仰天大呼一声"我操"之外,他们完全说不出任何其他,能够表达这种信息量爆炸带来的巨大茫然的词汇。怎么会呢,他们群起而攻之的青崖,怎么就是兰倾呢。粉丝们顶着满脑袋的问号,看着那个此刻只露出一点单薄身影的孱弱男人。拿其与游戏里又飒又帅,杀伐果断,A的一批的美人相对比,真感一阵头晕目眩。
但铺天盖地的荒谬褪去,又觉得,好像也能够说得通。毕竞兰倾在他们的想象中,就应该是人群中最耀眼夺目的那一个,容貌也是像游戏中那样,惊艳得能够让所有人失语的。而除了眼前这个又美丽又脆弱的男人,此刻典会中还有谁,具有如此独一无二,只是存在着,就能够让别人为他掀起不断的纷争的魅力?而这个设定一旦接受,滤镜就开始一层层地往上叠加。之前他们嘲讽青崖现实中是个弱鸡,软脚虾,废物,现在却只觉得这人,一举一动都具有破碎的美感,惹人爱怜的很。之前青崖在游戏里,被他们所抨击的那些骚扰行为,他们现在再去解读,心也跟着偏了。
认为那些被青崖追求过的人,未免太不识好歹,辜负了青崖一番真情实意。如果换做他们的话,早就把自己打包倒贴上去了。从肆意贬低,到盲目追捧,从鄙夷不屑,到狂热痴迷,只在一瞬间。此刻兰倾粉们,看着被他们吓得如惊弓之鸟的男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极度的愧疚。
他们说是要保护老婆,追随女王,结果对兰倾口出恶言,甚至试图施以暴力的,就是他们本身。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一个个自责的不行。此时,众人完全没有想到,如果不是男人故意隐瞒的话,他们也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也有男人的一份误导的过错。反而认为男人如此情有可原,毕竟他们之中有太多狂热到十分不理智的痴汉,男人有顾虑是应当的。
于是乎,在负罪感的压力之下,这些先前对蔚韶言听计从的兰倾粉们,几乎毫不犹豫的,把始作俑者给卖了,为自己洗白。“倾倾老婆,我们先前不知道原来是你,对你这么粗鲁,全是召音在挑唆,你不要怪我们。”
“就是就是!都是召音的错,本来我们看你弱不禁风的,就已经改变主意了,结果召音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撺掇,拿话激我们,我们才意志不坚定,对你响打喊骂的。”
“今天从头到尾都是召音的主意!女王我是你的狗,千万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所有身穿兰花纹绣外套的人,一味地把错误全推给蔚韶,蔚韶现在身后,是真的空无一人了。
他原本聚集的这些玩家们,本来一半就在看到许青岚本人后,直接换了个态度。如今另一半兰倾的粉丝,也把矛头对准了他。而剩下的,和他现实中就相识,以他为主的几个狗腿子,看到顾斯南,也一下子就怕了。
他们根本不想因为这么一些玩闹之事,就得罪他们父辈赞不绝口的顾氏未来的继承人。
蔚韶攥紧拳头,好似即将发怒的样子,身形却是摇摇欲坠的。他的大脑,直到现在还没有消化得了青崖就是兰倾的这个信息。或者说,其实他已经深刻地相信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所以干脆自我蒙蔽,让自己依旧处于这种,器械卡顿一般的状态中。本来,蔚韶和青崖之前并没有什么结怨,他也对青崖在游戏中做的那些臭名昭著的事,产生不了什么正义的谴责感。青崖是好是坏,关他屁事,如果不是副本中,青崖用兰倾威胁他,他连青崖是谁都不会记住。
大张旗鼓谋划的今日这一出,其他人总猜测蔚韶一半是为了兰倾,另一半是为了自己。
觉得他在游戏中,被人那样掐着软肋指哪打哪儿,非常伤自尊,所以气不过才这么恨青崖。
但其实,前者的因素占据的多得多。
蔚韶是想要通过教训青崖,来向兰倾示好的,毕竞当初刷副本时,谢钊联合他抓兰倾这件事,让兰倾对他观感挺差的。虽然后面谢钊抽风,也喜欢上兰倾,还和他反目成仇了,但不管是他还是谢钊,都没讨到好。
结果现在,蔚韶却发现不仅没有达成目的,他反而弄巧成拙了。他之前做的所有事,建群聚集玩家,刻意煽动情绪,把青崖像猎物一样,一步步逼入绝境,都变成了扎向他本身的刺,和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他想要讨好的,和他想要教训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蔚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笑话,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就这样全毁了。最后他想要维护的人没有维护到,想要攻击的人也没攻击成。导演的这场拿恶人痛苦,去俘虏美人芳心的爱情戏,变成了联合一大群和他一样的蠢货,对正主狂吠撕咬的滑稽戏份。剧情乱七八糟,连个意义都总结不出来。
高大的青年"咔咔"地转动脖颈,用一种陌生的目光审视着,连个正脸都没有露出来的漂亮男人。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人怎么就是他要找的兰倾。丢脸,震惊,愤怒……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蔚韶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看上的人,怎么就这么能呢,简直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玩家,简直当狗一样戏耍。
妈的,真行啊。
蔚韶牙关神经质地紧紧咬合,上扬出夸张弧度的唇瓣,因为某种奇异的兴奋,细微地颤动着,竟是把自己直接给气得笑出了声。谢亭搞不懂目光能够容纳的范围内的所有玩家,为什么个个眼睛发直,表情古怪。
而先前一副不能善了的样子的蔚韶,也神情复杂的很。但他知道,这出好像只把他和顾斯南这两个新入场的人,排除在外面的哑剧,根源肯定是在所有人都盯着的秦澜身上,于是无名火噌噌噌地往上冒。秦澜这个贱人,不知道又在搞什么!
他就说,不能让秦澜来典会,否则一定会造成麻烦,影响他到时候和青崖的接触与相处的时间。
现在果不其然,事情像他想的那样发展了。他真该直接把那准备的,能让人发热生病的药粉,亲自灌进秦澜嘴巴里。反正都瞒不过他的大哥,这样起码,比起把事情交给佣人,结果怀着私心的佣人搞砸掉,他还能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至于大哥怪罪他伤害秦澜又怎么样,左右还有顾斯南当说客。只要他将自己做的事,对着道德感非常高的顾斯南隐瞒,顾斯南不会不帮他的,他照旧能像现在一样来典会。
想着尽快结束现在这莫名其妙的场面,赶紧去找青崖的迫切,在谢亭心中迅速膨胀。
他见蔚韶消停了,就看向被老管家护着的,衣服都没穿好,真是浪荡又风骚,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男人。
那清俊的眉眼浮现出深深的厌恶,“秦澜,你还杵在这里干吗,赶紧走,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
习惯性养成的恶劣态度,居高临下的声斥语气,尖锐命令的口吻,一下子让此刻,和他与许青岚站在一处的顾家两兄弟,都皱紧了眉头。但还没等兄弟俩说什么,典会内的玩家们立刻就炸了。“你他妈说什么?!你竞然敢这么吼我老婆!找死是不是!”“哪里来的傻逼,嘴巴放干净点,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颐指气使!”
“再叫一句试试!老子把你揍的爹妈都不认识!赶紧道歉!”少年可谓是犯了众怒,现在这里的人,兰倾的粉丝和青崖的粉丝基本上各占一半。
原先两方人互相攻讦、势同水火,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喜欢的都是同一个人。
现在知道了,哪里能容忍得了谢亭对漂亮男人,这毫不掩饰的鄙夷轻贱态度,顿时同仇敌忤了。
群情激奋间,躁动的声势与暴戾的因子浩浩荡荡地涌动,之前好不容易控制住场面的安保人员们,顿时又觉吃力起来。安保主管眼看着这些嘉宾又要开始暴起,赶紧调动保安和下属过来组成人墙围住谢亭,又举着大喇叭让大家冷静。
玩家们可不听安保主管的话,只一个劲地用想杀了谢亭的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嘴里也大声叫嚷威胁着。
到后面,他们竟然在没有任何组织的情况下,同时对谢亭喊,“道歉!道歉!”
声音如此默契整齐,好似由无形的楚河汉界,将位置分隔开来的,兰倾粉和青崖粉脱口而出后,都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谢亭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所谓的对家走狗们,浮现着气愤潮红的面孔。刹那间,众人皆眼神飘忽,战术性地轻咳,有难以言喻的尴尬在这方空间弥漫开来。
谁能想到,他们这些之前,恨不得将对方喜欢的人踩进泥里,用各种疯狂输出的污言秽语,进行人身羞辱的敌对阵营,也有踩到同一战线的一天。如今再想起两方的摩擦,就不免感到心虚和别扭。“你看这事整的……哈哈。”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之前的不愉快就这么过去了吧,以后咱们都是兄弟姐妹哈!”一些干巴巴的表达友善的话语,在人堆中不断冒出,终于让这令人窒息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兰倾粉和青崖粉相视颔首,握手搭肩,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味,但其实心里都快被“操″字给刷屏了。
他们都在默默道,青崖男神/倾倾老婆,你怎么这么会玩啊!一个副本,两个号,换着进场,搞得跟精分一样。还有论坛里的,那“我黑我自己”,又带节奏又挑事的造谣帖,让他们谁能不误会。
这得是多无聊……不,多有意思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要不然说还得是他们粉的人,一出手,就能操控无数人的情绪,叫别人为他疯狂撕逼,互相谩骂,哪怕后来知道真相,除了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也依旧生不出任何恼怒。
现在想来,兰倾造谣帖中,甩出来的青崖的形象参数截图上,令人几乎傻眼的极大数值,也许并不是假的。
毕竟不管是兰倾还是青崖,虽然在游戏中都堪称建模脸,身体线条也全符合黄金比例。
可与男人本来真实的,却比虚拟幻影更加完美,用任何溢美之词也无法堆砌出来,那种令人胸口震动的脆弱与美丽。极其富有冲击力,令人想要占有摧毁的同时,又心生怜爱的模样一比,一下子都逊色了很多,显得呆板无味起来。
这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反向的网骗呢。
只是别人处心积虑掩盖的是平凡与瑕疵。
而男人却是用虚拟和现实的界限,隐藏了自己那种生来就是要让其他人为之痴迷疯狂,理智崩塌,只是看一眼,就神魂颠倒的性魔力。在共同想要维护的人的连接之下,兰倾粉和青崖粉消释芥蒂后,迅速形成同盟,再次朝着谢亭发难。
有好些离谢亭较近的满脸怒容的玩家,已经高高地撸起袖子。如果不是有安保人员的抵挡,他们的拳头都能挥到谢亭的脸上了。谢亭感受着这如山呼海啸般的,集体性针对的敌意,实在感到莫名其妙,以及难以置信。
他知道秦澜那个兰倾的游戏身份,在《末位》挺受欢迎的,却没有想到喜欢秦澜的人数量如此之多。
这密密麻麻在会场挤站着的,就没有一个,不朝他激动地怒目而视,用那种要把他活活扒皮抽筋的眼神看他。
这群人是疯了吗?还是鬼迷了心心窍?
他不过只是呵斥了一句秦澜那个惹事精,他们反应竞如此激烈,简直不可理喻。
眸色越来越冷,少年双手插兜,哪怕现在处于众矢之的,被所有人怒骂,以至于险些围攻的境地。
他修长而笔挺的身姿,以及大方干净的气质,依旧将东道主的从容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又对许青岚道,“快滚!”
之前说的是“走”,现在直接变成“滚"了,语气有恃无恐般,越发刺耳了。老管家拿许青岚当掌上明珠一样宠,先前就已经想一巴掌对谢亭呼过去了,结果谢亭还不收敛。
他再也忍受不了,抬起胳膊,就要招呼谢亭,但许青岚这时却拽了拽他的袖子。
“我们先回去。”
许青岚也不是个能受气的,现在也想打谢亭。但他的两个马甲都被扒了,他觉得再待下去,这场面就真的hold不住了,所以还是早点溜走为好。
老管家一向是许青岚说什么就是什么,许青岚开了口,他就狠狠地瞪了谢亭一眼,到底还是没发作,护着裹上他外套的许青岚,头也不回地便往外走。不算魁梧高大的身躯,年迈又苍老,但却十分沉稳可靠的,随时给予许青岚所需要的庇护。
原地,顾斯南皱着眉看了一眼谢亭。
他能够理解因为谢钊的关系,谢亭讨厌秦澜,但理解归理解,他的私心,让他无法不偏向于秦澜,认为谢亭的态度未免太差。可现在这个场合,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顾斯南压下心中这点想法,跟上了已经快要走远的许青岚和老管家。而顾沈自然是许青岚在哪,他就在哪,所以迈动之前被打得一瘸一拐的腿,也和他哥一道了。
典会内场,混杂着的急切呼喊声,从玩家们口中传出。“别走啊老婆!啊啊啊啊我还没有和你说话!”“等等我老公!你忘记把我牵走了汪汪汪!”“宝贝再多待一会吧!我们大家都不想你走!”“谁轰你走,我们就轰他走!别管是不是什么主办方的人!你快回来!”他们各种挽留,若不是有安保人员在,恐怕一窝蜂地往前挤的人群,都能发生踩踏事件。
而许青岚听着他们这把嗓子都要喊破了的声音,心头一跳。只觉得身后是无数饿得眼睛都红了的狼,他再待一会,身上就留不下一块好肉了。
于是赶忙加快脚步,只眨眼间,他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会场内。谢亭目光扫过伸长胳膊,迈远大腿,想要追上许青岚的一众玩家。为了让典会不再闹出事,他吩咐安保主管继续拦着他们。而他自己,自然就是要去见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的。“有个叫青崖的玩家,之前我专门交代过你们团队照顾他的,他现在在哪里?"谢亭问安保主管道。
安保主管张大嘴,“啊"了一声,乍变的神色,有种让谢亭本能生出烦躁的古里古怪。
谢亭正要问,蔚韶就偏头,用同样十分诡异,又非常幽深的眼神盯着他,讥讽地勾起唇角,“你找青崖吗?”
谢亭顾不上蔚韶的反常,着急问道,“蔚哥,你知道青崖在哪里?”少年人脸蛋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又薄又嫩,此刻眸光期待,双颊泛红,谁会瞧不出他的情思。
蔚韶轻嗤一声,眼中玩味的笑意却不见了,而是透出好像在看什么同病相怜的人的慈悲意味。
他淡淡道,“青崖啊,刚刚不是被你赶走了吗?”不高的声音,清晰地砸入耳膜中,谢亭一时之间却不解其意,呆呆问道,“蔚哥,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蔚韶看出他的自欺欺人,因为他之前就是这样的。他毫不留情地揭露真相,“青崖,兰倾,还有你叫的秦澜,不都是一个人。”
刹那间,大脑剧烈轰鸣,谢亭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