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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七)谢亭冰冷地看着蔚韶,干涩到快要皲裂的嘴唇开合,“你骗我。”蔚韶又露出一个笑,“是不是真的,你查一查青崖和兰倾这两个账号的初始ip,不就知道了?”

年轻男人说的肯定,语气无比愉悦,有种满腹怨气的水鬼,抓住岸上人的脚往下拽,要找一起死的同伴的即视感。

谢亭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恐惧与恶心不断蔓延,将他笼罩其中,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安保主管看着少年仓皇无措的背影,颇感头疼。这都叫什么事啊,好好一场典会,演变为了闹剧。能来收场的最高层负责人也突然跑了,把烂摊子全留给了他。

他整理整理心情,继续加强安保。还想斗殴闹事的,就强制驱散,身上有伤的,就赶紧送医,终于让活动继续进行了下去。只是剩下的所有玩家和嘉宾,随着牵动他们心绪的人早早离去,他们也没了什么玩要交友的心思,都三三两两走了。最后不到官方原本安排的结束时间,典会内场就已经没了什么人。许青岚这边,车辆一驶离寰星视野的片区,他就赶紧喊老管家停车。而后看向顾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滚下去!”他实在不懂顾沈的死皮赖脸,当时在场馆外,只一个不注意,这小子就跟泥鳅一样钻进了车里。

许青岚怕耽误时间,担心万一后面有人追上了,到时候又得陷入麻烦中,只能暂时压住自己的脾气,让老管家先开车再说。但现在既然已经远离场馆,他自然就不愿意再忍受了。老管家也知道许青岚和顾沉的结怨源于何处,他恨屋及乌,自然也非常不喜欢顾沉。

都在他一手养大,尊敬又疼爱的少爷面前连装都不愿意装,直接听从许青岚的意思停下车。

而后离开驾驶座,打开后面的车门,一把抓住看着许青岚欲言又止的顾沉,想把人拽走。

顾沉像条要被人抓走给去鳞活剐的鱼一样挣扎,怎么也不肯下车。他其实也不知道强行待下去,还能有什么结果。秦澜摆明了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而他也无法洗白曾经对秦澜做过的那些事。就算强行要辩解,他觉得秦澜也不会有耐心听他说话。但,他还是不想离开秦澜。

这是青崖啊,看一眼就少一眼,如果真的就此分道扬镳,以秦澜和他的糟糕关系,以及其那深居简出,鲜少在外抛头露面的生活习惯,他以后怕是都再见不了秦澜了。

青年在典会中被人打得凄惨,身上全是淤青和红肿,此刻他在和老管家的僵持中,扎着半长头发的皮筋断了,碎发全部披落下来。他被人砸破的唇边,还浮现着一丝血迹,整个人瞧这实在是可怜的很。顾斯南不知老管家和许青岚与顾沉之间发生过什么,单就现在这个场景,他实在没办法不出面调停。

于是他就开口,让老管家先放开几乎要把顾沉胳膊拧脱臼的手,“李叔,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

“怎么可能好好说!少爷,你是不知道这个私生子他对小秦一一”“李叔!”

老管家话没有说完,就被许青岚气冲冲地打断了。他当即清醒过来,那样不堪的丑事,许青岚如此爱面子,怎么会愿意让其他人知道。

而且更让他后知后觉深感忌惮的是,家主在那件事很明显是要封口,直接了结,把顾斯南蒙在鼓里的态度。

他如果说漏了,这一把快要入土的老骨头,倒是再怎么折腾也就那样了。但万一让顾家那边注意许青岚,那就十分不妙了,于是老管家最后还是十分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只对顾斯南道,“少爷,你别管,谁做了令人不齿的龌龊事,谁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要一时没注意,被别人拿来利用了。”顾斯南听不懂这话,疑惑地蹙起眉头。

但还没等他细问,坐在他身边的弟弟突然落下泪来,“是我的错,我知道是我做错了……”

声音中并没有裹挟着很强烈的哭泣,只有非常细微隐忍的哽咽,但却透出十分浓重,铺天盖地的悲伤意味,让人实在不忍。然而老管家和许青岚,都认定顾沉在装模作样。因为有顾斯南在,老管家虽然牙关都紧咬了,但还是没有表现得太过失态。可许青岚直接暴起了,他对着顾沉骂道,“你觉得你错了那你就去死啊!你当初怎么就没死成!”

许青岚说到这里,之前心中的疑问就再次浮现上来。他突然问老管家道,“李叔,这个贱人为什么没有得到惩罚,你那时候不是说要帮我报警的吗,那他现在怎么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你骗我?对不对,你骗了我?是了,他毕竟是顾家的少爷,你怎么可能为了我把事情做绝.…

老管家听着许青岚越说越严重,心头一紧,直接打断许青岚。“小秦,我对你怎么样,你还看不清楚吗,怎么能说这种拿刀往你李叔心窝子里捅的话?”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对上谁,我都是为你考虑的,不要怀疑我好吗?”

许青岚看着老管家那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苍老眉眼,抿了抿唇,还是没再开囗了。

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让顾斯南心中的困惑加重。但顾斯南大概还是理清楚,顾沉是对秦澜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才让秦澜和老管家如此怨恨顾沉。

他看向顾沉,顾沉好像被许青岚那句发泄情绪的话搞得魔怔了,瞳孔有些失神。

青年面无表情地落着泪,“命我不能给你,我也不能去死,我还要给我妈和我外婆养老,但我可以换其他方式补偿你,你相信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那样对你了。”

但许青岚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十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顾斯南知道问老管家和许青岚,怕是依旧没有结果,就想撬开顾沉的嘴,“小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沈呆呆地偏过脑袋,眼泪落得更凶了,茫然又无措地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哥,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让青崖这么讨厌我。当时是我不对,我想要给秦澜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但我知道他是你的客人,所以我也没有做的太过。“我提前给他下的药里有催情的成分,不至于让他难受,买的喷头也是硅胶材质,就算过程暴力一点,也并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伤…”“你他妈的有病吧啊!!!"许青岚瞪大眼睛。他没有想到顾沉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把他对他做的事说给别人听了。他气得手指抖动,当即就爬上副驾驶座的椅子,伸出巴掌,要直接就这样从前面,给顾沉一耳光。

只是距离却让他扇了个空。

老管家当即就要接力,可他还没行动,愣住的顾沉就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又接着忏悔,“青崖,你原谅我,我当初收着力的,我没有真的不管不顾把灌头捅进你身体里,我也注意着让你不要出m”“够了。“顾斯南突然开口,打断顾沉的话。他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语气嫌少有这样差过。他虽洁身自好,却有一对当着儿子的面,都能和情人卿卿我我,甚至于做-爱的父母,所以对于这些龌龊,他比同龄人还知晓的更早更深。此刻顾沉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他哪里还拼凑不出自己这个弟弟到底对秦澜做了什么。

难怪,难怪秦澜和老管家,都对顾沉是这个态度。顾斯南温润的眸中,涌出浓重的失望以及自责,“小流,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是我太忽略你的情绪,缺少对你的关心了吗。”“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你不能告诉哥哥,让哥哥来为你疏导?偏偏选择这样恶劣的方式,去伤害其他人。”

顾沉听着这话,心脏又是中了一箭。

离开自幼生活的小县城,来到这座繁华都市后,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同学,父亲,还有家里那些多到让他脸都记不住的佣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什么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态度只有轻蔑和鄙夷。

唯一对他好的,就是顾斯南了,所以这个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可现在他曾经做过的事,像回旋镖一样,让他既失去了与暗恋的人接触的机会,又让他感激且愧疚的至亲兄长,对他大失所望。他好像这一夕之间,就失去了所有在意的人。眼睛干涩红肿,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聚集着,顾沉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不停地重复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青崖做那样的事的,我要是早知道秦澜就是青崖,绝不会那样做的。”顾斯南闻言,英俊眉眼间的难过愈加深刻。他想说,哪怕不是秦澜,哪怕只是其他什么真的罪大恶极的人,也不应该用这样下流的方式去羞辱人家。

可现在他说这话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他再指责顾沉,除了显得假惺惺,没有任何作用。

他能够想到的,只有尽力去弥补秦澜,于是他看向满脸不快的漂亮男人,替自己的弟弟抱歉。

“秦先生,我知道想要请求你的原谅,是非常无耻的事,但请你告诉我该怎样去补偿你,只要你开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拒绝的。”许青岚冷冷一笑,“我不是说了吗,让你这个贱人弟弟去死,我心里就痛快了,怎么,你舍不得让他去死?”

顾斯南还没说什么,顾沉就忽然上前,抓住了许青岚的手腕。许青岚现在是反过来,跪在副驾驶座,直挺着身子的姿势。顾沉这么一扑,把他吓得几乎要往后倒。

但还没等他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顾沉就抓着他的手,像是要赎罪一样,往自己脸上不停地扇耳光,嘴里一直道,“青崖,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不想和你成为仇人。”

许青岚是个娇生惯养的,皮肤嫩得稍稍掐一掐,都能留下印子。现在顾沉这么发疯似的,抓着他的手惩罚自己,顾沉那面皮上尚且都留下层层叠叠的鲜红巴掌印,更何况许青岚了。许青岚简直疼的吱哇乱叫,眼睛瞬间蒙上水雾。老管家想要制止顾沉,但他现在在外面,伸出手臂往里面够,就没有那么灵活。

还是顾斯南先一步,拉回了完全陷在自己世界中的弟弟。见顾沉还要往许青岚的方向扑,他厉声道,“小沉,不要这样!你弄疼秦先生了!”

顾沉恍恍惚惚地看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停地吹着自己手心的许青岚,喉咙发紧,哀切开囗。

“我又伤害你了是不是青崖?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为什么老是把事情搞砸…“滚!滚啊!!"许青岚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怒火。他什么报复什么惩罚都不想了,只想赶紧让顾沉从眼前消失。不然他多看这个人一眼,心肺就因为憎恶多疼上一分,他真怕自己给气死过去。

顾沉喉咙里发出兽类濒死才会发出的嘶鸣,这次他没坚持,颤抖着下了车。老管家眼疾手快,赶紧关上后车门。

车内的顾斯南看向站在马路,神志十分不清醒,让人担忧的顾沉。他还没来得及下意识地喊上一句,让顾沉赶紧走到人行道上来,迅速坐到驾驶座上的老管家,就已经踩下油门,“嗖"的将车辆驶离了原地。知道自己少爷是个什么性子,老管家在顾斯南开口前,就直接道,“二少已经成年了,有手有脚,一个健全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而且他现在已经是羞愧难当,少爷你再凑上去,除了让他更难堪一点,没有任何作用。”

顾斯南犹豫片刻,轻叹一声,给他父亲身边的胡管家打了个电话,说了顾沉的位置,让胡管家来接顾沉。

他认为如果顾沉有错,那么他这个哥哥一样也是有过错的。他那时候明明早看出顾沉和秦澜之间不对付,可还抱着能够调节两人矛盾的心态,没有把他们分开,才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目光落到前方副驾驶座上,顾斯南再次开口,想要替弟弟补偿许青岚。许青岚却根本不搭理他,只一个劲地吹着发红的手心。顾斯南瞧着那如柔黄般的纤纤素手,指尖发紧,心中蔓延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心疼与怜惜来。

他看似还十分理智地在给弟弟善后,但其实他也有些混乱。多年前曾在游戏中和他表白的兰倾,他因为慈善行为想要相交,但又因其到处勾搭别人的风流作风删除好友的青崖,以及曾在他家里借住过的秦澜,竞象都是一个人。

顾斯南瞳孔中倒映着男人漂亮的后脑勺,实在有种命运竞能有这般巧合的想法。

可男人的三个身份中不管哪个,他与之的交集都是点到即止,好似错过般,总是止步于那道无形的屏障。

思索间,顾斯南已沉默下来,等他再回神时,竟发现老管家已经将车开到了谢家庄园里。

顾斯南按了按眉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开车去的典会,却没有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反而一路跟着孱弱美丽的男人,明明出场馆那会,他并没有什么事要找他的。

驾驶座上,老管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就迅速绕到许青岚这里,打开车门。

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他扶着瞳孔涣散的许青岚,“小心点,别摔着。顾斯南也自己下了车,他正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一个助理模样的中年女人就从主宅出来,微笑着快步走向他们。

在对老管家和漂亮男人打了个招呼后,中年女人就接着看向了他,“收到门卫的内线电话,说是顾少爷您来了,谢总就让我来迎迎您。”“以渐在家?"顾斯南有些意外,毕竞他去接谢亭那会,谢以渐还在公司的。老管家没有打断两人的对话,指了指大门,示意自己要带许青岚先回房间。顾斯南颔首,表示知道了,老管家就扶着许青岚进入了主宅。“是的,您走后不久,谢总就回了庄园这边,他现在在书房里。您要上去吗,谢总让佣人沏了茶。"孙助理问。

顾斯南说了声好,跟着孙助理一路来到书房。却因为一颗心都记挂着那因为手疼而眼泪汪汪的男人,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当与谢以渐说话时,他都屡次走神。

谢以渐放下茶杯,他此刻换掉了在公司时穿的那套经典款的深色西服三件套,而是穿了件十分富有质感的白色针织衬衫。灯光落在他深邃俊朗的眉眼上,他看起来优雅又绅士,非常富有一个年轻又沉稳的男士的魅力。

“在想什么?"他开口问顾斯南。

顾斯南没回答他,只是转移了话题。

当天晚上,顾斯南在谢以渐的邀请下决定留宿。于是晚饭餐桌上,就多了一双碗筷,不过算起来,吃饭的人,也只有他和谢以渐两个而已。

在自己的住处时,顾斯南都是和老管家与许青岚一起吃饭,此刻见许青岚不在,就问道,“秦先生不一起吗?”

谢以渐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神色关切的顾斯南一眼。然后道,“秦先生一直是在房间里用餐的,你的管家把他照顾得很好,衣食住行都一手包揽。我也遵照了当初我们的约定,秦先生过得很不错。”顾斯南听到这话,有些感激地对谢以渐道了声谢。谢以渐微笑着表示不用客气,心里却在想,他这位好友,是秦澜的什么人呢。

竟是用这副好似秦澜内人一般的姿态,来感谢他照顾秦澜。不过也是正常,秦澜的容色,实在是过于出挑了,又娇滴滴的,一副好像离不开人的样子,顾斯南喜欢上并不意外。连他这样薄情寡义之人,不也因为那张惑人的皮相,对秦澜颇有好感。还有他的二弟,为了秦澜现在还躺在床上,以及他的三弟。听孙助理讲,秦澜似乎除了和他二弟相处时用的那个游戏账号外,还有另一个游戏账号。

典会上他的三弟得知这件事后,大感震惊,就连基本的责任心都抛却了,把一团糟的现场丢给了下属,自己则跑得没影了。这不,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归家。

实在是个祸水。谢以渐有些冷静地,在心里如是对那此刻就在楼上房间里的漂亮男人做下判断。

吃过饭后,顾斯南无所事事,很想去找秦澜。但又觉得他和秦澜本身并没有什么交情,单独相处,恐怕两人都尴尬,最后只能做罢,回了客房。

担忧着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安全,他联系在他晚餐前,就给他发送已经成功接到人的短信的胡管家,想要问问顾沉的情况。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他父亲的。

“知道胡管家在哪里接到的人吗?”

他的父亲没有和他进行任何寒暄,直接如此问道。顾斯南告诉胡管家的是顾流下车的地点,但他知道既然他的父亲这么问,那么事实必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也没有和自己父亲进行猜谜游戏,直接问道,“您想说什么?”“你弟弟去了警局,在警局一直说自己伤害了别人,要求坐牢作为惩罚,别人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他又颠三倒四继续重复要坐牢的请求。”“如果不是胡管家及时把人带走,明天的头条,就该是我顾翊川的儿子疑似有精神病了。”

电话那头无比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男声说完前情,接着问顾斯南。“我以为你很关心你弟弟的,要不然也不会屡次替他出头,结果如今你为了一个男人,就直接把状态不佳的顾沉丢在马路上,我该不该说你是色令智昏?顾斯南敏锐的直觉,让他第一时间问道,“你在监视我?”他和顾沉都了解他们这个父亲的危险性,自然不会让秦澜暴露在其眼皮子底下。

所以顾斯南十分相信顾沉绝不会乱说话,那么他父亲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给我随身的东西装了监听系统,还是入侵了我的手机,或者是李叔那里……

顾斯南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电话那头的男人截断了。“等会儿再猜,回答我,顾斯南,你是色令智昏吗?”顾斯南依旧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而是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道,“不要再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男人轻笑一声,嗓音懒懒的,低低的,松弛的态度中,透着好似丛林中,成熟的狮王对年轻狮子一样的掌控感和压制感。“你应该反思自己,顾斯南,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末了,他替顾斯南回答之前的问题。

“你被那个男人迷了心窍了,如果换成另一个人,你就算信了李管家那些劝说的话,也不会不陪着你弟弟,而是直接把你弟弟的安危甩给了其他人。”顾斯南开口,还想要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他有些怔然地将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过快的心跳,而后沉重地合上眼皮。

他的父亲没说错,他的心的确是偏了。

哪怕他好像表现得很是中立,秦澜,顾沉,他都在意。可他心里深处,是怨弟弟以那样的方式,伤害过他隐隐喜欢,却又不敢任这种情感继续发酵的人的。

那么他的父亲呢,他的父亲又想像曾经利用顾沉那样,来用秦澜牵制他吗。顾斯南倏的睁开眼,一双带点褐色,显得不那么漆黑的温柔眸子,沁出坚定的冷意。

而同一时间,许青岚则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看着虚空中的任务光屏,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任务。

现在他把网骗的剧情走完了,剩下只要他完成炮灰人物惨死的结局,就能够脱离本世界。

可许青岚拿到的,那无比粗略的人物小传上,却根本没写炮灰人物到底是因何而死,又被谁所杀。

这简直比网骗的情节点,还要让许青岚觉得无从入手。不过根据前面走网骗情节的经验来看,许青岚认为结局的判定标准,也应该并不那么严格。

而是只要达成了某种要素,程序就能判定他完成情节。而这个关键点,也许是杀他的那个人,或者杀他的地点,再或者,是他死的方式等等。

这么一想,还真是越想越头大。

许青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可能的任务情节达成要素,以及他所扮演的炮灰人物,在人物小传中过往得罪的,恨炮灰人物到能够杀人的嫌疑人,全都一一在纸张上罗列出来。

因为太过麻烦,他直接罗列到了深夜。

结束后,许青岚反复看了好几遍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将所有内容记在心里,然后把这张撕的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当他准备去洗漱时,门忽然被撞开了,是的,“撞”开了。满身酒气的少年还穿着那套,把他衬得身形欣长,干净爽朗,犹如青春校园电影中的主人公一样的休闲服。

不过因为刚刚用身体撞击了门板,那休闲服的一块面积出现了很多难看的褶皱。

少年踉踉跄跄地走到有些惊慌的许青岚的面前,直接按着许青岚的肩膀,将许青岚抵在了墙面上。

他用那双发红的,充斥着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许青岚,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青崖?”

许青岚今天可谓是多灾多难,之前在车里就被顾沉弄疼,如今临睡了,还要对付酒疯子。

他狠狠踢踹了谢亭几下,虽已经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但谢亭连身形都没晃悠一下。

“你有毛病啊!赶紧放开我!"许青岚按耐不住脾气,直接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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