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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和离

他人坐着,阿姣轻易便夺过,卷起书砸在他胸膛,又羞又恼,“看到了就能拿走么,你这是在狡辩。”

裴衔没躲,顺势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勾把人抱在腿上,眼中含笑,“那我把我的书分给你看,我们扯平如何?”

青年的大掌贴上后腰揉按着,穴位软筋被按得舒服,阿姣扫一眼他桌面上摊开的兵法和文章,瘪瘪嘴,“你的书我又看不懂。”“不看那些无趣的东西。"裴衔倾身亲了亲她的唇角,揪住她手中的薄册一角晃了晃,俊美的眉眼浮现几许戏谑,“我们只看浅显易懂的。”他姿态散漫随意没个正形,想也能猜到他口中的书多半不会是什么正经之物。

阿姣捏上他的俊脸狠狠揉搓,“书房是让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地方么?″

更何逞还是青天白日,若被院里的下人知晓,传出去真是丢死人了。她可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些,便转移话题,“温姐姐过些日子就要回琅州,婆母让她将中馈交由我,此事你知晓么?”

裴衔任她胡乱蹂躏,摩挲着掌下的腰肢,语调慵懒,“有过耳闻。”阿姣疑惑,“婆母为何不收回掌家之权,难不成也准备离开裴府?”“兴许,你若不想这么早接过国公府中馈,我便去请母亲多留在府上一段时日,若母亲答应的话,恐怕父亲还要谢你一番。”阿姣闻言连连点头,国公府比宋家家大业大,没有时间的缓冲,她便是接手了也会因为压力彻夜难眠。

温香软玉在怀,裴衔一半的心心神都跑到了她身上,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勾得人心尖微痒,克制的滋味过于煎熬,不能太放肆但也总该让人解解馋。这么想着,裴衔俯首凑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阿姣冷不丁被吻,正说着话的停顿住,她抬眼看向他,而青年只是轻轻挑了下眉,“你继续,刚刚说云五娘还送了什么?”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突然想亲一下而已。阿姣顿了顿,拿着手中的礼册重新说起,“五娘还送了一对金玉如意同心坠,长清郡主除了礼金,还有一瓶香粉和……和一副药方?”香粉就罢了,药方是作甚用的?

她柳眉蹙起,困惑的询问,“这张药方长清郡主先前和你提过么?”裴衔想起给长清郡主送喜帖时的对话,眼眸微眯了下,扫一眼礼册,“不必理会。”

阿姣闻言没再过多猜测,渐渐开始适应他时不时落下的亲吻,见他还算安分,便不再在意,继续看着礼册上登记的宾客。到晚膳之时,裴武琅意外的不在膳桌上。

裴衔落座问起,骁国公夹起菜哄着小阿樾,不甚在意,“陛下刚刚苏醒,他受召入宫了。”

朝堂官场的事,阿姣一向是只听不问,默默用完膳,见裴涟和温如音带着小阿樾告辞,便也起身告退。

裴衔同裴夫人商议中馈之事,比阿姣晚了半个时辰回院,进正厢时,少女已经梳洗完,正坐在窗边小榻边沿上,一边雕刻着边晾着半干的乌发。他走近,看着她手中已经显出雏形的飞燕,“怎想起来弄这个了?”阿姣吹掉手上的细屑,“用膳的时候,阿樾不是很喜欢我那块飞燕木坠么,做一只飞燕也不费事,便给他做个小礼物。”她一心雕刻手中的木头,格外专注认真,连裴衔沐浴更衣出来时都没曾发觉。

散落肩头的乌发早已晾干,被少女随意编起垂落肩侧,躺下那一刻,灯烛熄灭。

清风朗朗,顺着留了窄窄缝隙的窗子吹入,清冷月色透过窗子洒落在地面,室内的光线朦胧如纱。

阿姣本是安安静静侧躺着面朝里,闭起眸子正酝酿睡意,忽而腰上多了一双手,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人便勾着她的腰轻轻一捞捞进怀里。他紧拥着她,高挺的鼻尖轻蹭着后颈,不安分的乱动着,像是要寻找最契合的角度将自己从头到尾嵌进她的每一处弧度。阿姣被蹭的有些难受,小声道,“别那么近,太热了。”初夏的夜晚不算太热,但青年年轻气盛,火气旺,后背贴着他结实分明的胸膛,只觉得像是被迫挨着火炉口一样。

裴衔不满地轻咬一口少女细白的后颈,“方才你一直摆弄那木头,都不看我一眼,现如今还嫌弃上我了。”

他这一口力气有些重,咬得阿姣忍不住轻呼出声,察觉青年开始刻意的用力撮吻起她的颈侧,忙反过手推操着,“别咬,你轻些,会有印子的。”她的指尖落在青年肌理漂亮的腹肌上,下一瞬就被攥住了手腕。裴衔叼住少女莹白的耳朵,轻顶了下,“你把金囍匣盒换到何处去了?”灭灯之前他都没找见。

阿姣紧紧并拢了双腿,脸颊微烫,备感羞耻,“你…知不知道要节制。”掰着她的身子把人放平,裴衔借着朦胧月色寻上阿姣的唇,含糊不清的嗓音略显暗哑,“我按照那纸上的叮嘱,把那些东西一个不落的都给你涂了,今早你没醒的时候我检查过,好着呢,没肿也没坏。"<1他胡乱亲着,亲吻顺着颈侧、锁骨下移,阿姣防不住他不安分的嘴,更防不住他没有章法的大手。

裴衔如愿找到了金囍匣盒的藏处。

他比阿姣这个主人还要熟悉清楚这里面的东西,用时格外仔细,轻柔又妥当,仔仔细细涂匀,生怕哪一个角落被遗忘。随手编好的侧辫不知何时散开,乌黑的发衬着似雪的肌肤,少女漂亮的眼睛里沁着湿润水光,眼睫迷蒙半垂着,美得如山野间最纯洁的仙魅。膝头被压下,她忍着烧红的耳根偏过头,贝齿咬住红唇,最后受不住扬起长颈。

一个温柔的吻如蝴蝶收起双翼,克制着轻轻落在她轻颤的肩头上。和青年凶蛮莽撞的行径相差极大。

阿姣踩在他滚烫汗湿的胸膛上,泪珠失控得滚落,她哽咽着骂他,“禽兽……王八蛋。”

这么下去她迟早会坏的!

天色大亮,阿姣醒来已是巳时末,再过一个多时辰便能跳过早食直接用午膳。

禽兽结束时的善后比起第一次长进许多,里里外外清洗的很干净,每一处全都照顾着,没冷落任何地方。

但有些地方不是用了药就能立刻见效。

阿姣捂着被衣料磨得泛疼的胸口,每走一步都能想象到自己年迈后是何样子。

她实在气愤,一把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青年,“今夜你若再这样折腾我,日后摆弄分床睡罢!”

裴衔难得感到心虚,一边好声好气应着,一边将人抱到小榻上,“我让人把饭菜送进来,晌午便不去膳厅用膳了。”若不想丢脸也只能这样了,但马上就是回门,她再三强调,“这几日你不许再胡来,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她神色十分认真严肃,裴衔便点点头,将温水递到她嘴边,哄着,“嗓子都哑了,先喝两口润润。”

阿姣喝了一口,趁正厢中没有侍女在,继续板着小脸,“不许再这么折腾我,传出去太丢人了。”

消停几日尚可答应,但在这件事儿上,裴衔有些许不赞同,剑眉一挑,“不许天天吃,却也不许吃饱,阿姣不觉得过于残忍么?”阿姣闻言咬起牙,又羞又恼,“那你看我被你祸害成这样就不觉得过分吗?”

他孟浪起来像是精力无处发泄的恶犬,四处乱啃,那处啃得又红又肿,腿虽不疼,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都想找个东西把他那犬齿给掰了。

裴衔振振有词,“这恰好说明阿姣体弱力微,疏于锻炼,需得多加适应,再加以强身健体方可得解。”

阿姣才不给他机会争执,把茶盏放回他手中,拒绝再沟通此事,“暂且这般定下。”

裴衔在阿姣这里的信誉已经彻底化为乌有,故此私底下还嘱咐谷雨把那金囍匣盒换个地方藏起来。

安安生生度过一夜,加之裴衔给她揉按许久,阿姣的精神恢复些许,就是胸口还有些异样感。

备好回门之物,马车缓缓启程。

宋家,宋二爷和二夫人早就翘首以盼,看见裴家的马车出现,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紫袍青年率先跳下马车,而后是一袭浅紫浮光银纱裙的阿姣探身出来,见到亲人,她眉眼弯弯,露出甜甜的小梨涡,“爹娘,阿兄。”裴衔同样作揖一礼。

见阿姣气色不错,和离家时并无两样,二夫人倍感欣慰,“快快快,进府去,爹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归玉院的花也开了不少,可漂亮了。”明明离家不过短短三四日,阿姣却觉得府上所有东西都焕然一新,连湖里的锦鲤都鲜亮活泼许多。

她带着谷雨和二夫人回归玉院,裴衔则被留在了正堂中。宋玉昀屏退下人,抬眸看向对面的青年,低声道,“陛下体弱昏厥过于蹊跷,皇宫近日不太安生,有人私下传天象诡乱,东宫吞噬帝王,陛下恐有废小太子之心,国公府可知道什么消息?”

小太子入朝之后一步一步走得稳当,挑不出什么错,更从未有过劣迹,但天子本就偏信道法,天象之词极难化解。

陛下欲废小太子的消息裴衔知道,“废太子私自离开道观回京已有半月之久,陛下昏厥多半是丹药中有古怪,如此巧合,大抵是废太子见太子在朝中渐稳。”

“陛下昨日暗中派人给我阿嫂传消息,命她尽快拿出国公府把柄,大抵是想先毁了国公府再以此废了小太子。”

宋二爷眉头紧皱,“国公府有何法子逃得这番劫难?”裴衔勾起唇,“自有神人相助。”

一旁的宋玉昀沉思良久,瞥向他,“你是指……废太子?”废太子回京不过才半月就迫不及待先朝天子出手,传出天象诡乱之言,必不可能有耐心等到天子拿到裴家把柄那一日。裴衔并未给出准确答案,“此事由我爹和我阿兄出手,具体如何还需看他们如何谋策。”

宋玉昀闻言蹙眉,“那你作甚?”

青年剑眉一挑,理气直壮,“我未回西域边关,又遗憾落榜无缘仕途,刚成亲,自是与新妻逍遥自在。”

莫说宋玉昀,单是宋二爷看着裴衔,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但仔细一想,眼下裴衔不宜出头,他若平平安安潇潇洒洒,对阿姣也没有什么坏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宋二爷还是让人拿来纸墨。裴衔看着自己那新鲜出炉的老丈人点了点宣纸,“我唯有阿姣一女,她前半生遭了不少苦难,如今裴家不稳,你也知你母亲当初受过什么苦,为了阿姣日后的安生,你先写下一封和离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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