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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番外二

赵亭峥心想岂有此理,一个破庙,敢逼人做这种荒淫无道之事,非等闲邪魔妖怪,定然是乱世妖邪,此时不除必成大患。楚睢看见上头的字眼,一时之间有些沉默。过分了。

良久,他扫了一眼殿中,有些沉吟。

虽说是幻境,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

父亲刘念是推算天机的大宁国师,楚睢身为人子,亦跟着学了些皮毛。凡世上阵法,无一不是气劲相合、奇门遁甲,生门亦是可以推算得来的,他略掐了掐一一这并不是一个很难解开的东西。

木片上的指令,楚睢虽是不甚在乎,但面前的赵亭峥一无所知,以二人日后的亲近强加于如今的她,哪怕只是在幻梦之中,楚睢亦是不愿。他从不愿让赵亭峥勉强。

张了张嘴,楚雎正要开口说话,赵亭峥便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快走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能再亲你几口吗?"一站定,她便开口道。闻言,楚睢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什么?

山狸子似的眼睛乖乖地瞧着他。

他万万没想到赵亭峥会提出这般要求,登时人都有些愣怔了。赵亭峥心中也有些尴尬,但她方才早就试过了,这地方强闯根本出不去,如果按着这东西去做,反倒是这间破庙里头唯一的反应。脑中隐隐划过的记忆让她下了决心,赵亭峥确凿无比,多年之后的她与楚睢,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帝王与太傅。

还有身体的契合,莫名的亲近与悸动,让她愈发地确定这一事实。赵亭峥决定赌一赌。

既然亲他一口,脑子里多了点儿东西,那么使劲亲他,再亲他几口,这些年的事情会不会全都回来?

“…“楚睢垂眸道,“陛下,不必勉强。”哦,还有他本人的意思,这也很重要,青少年赵亭峥想了想,很有礼貌道:“方才忘了问一句了,你愿意么?”

心上人站在面前,目光认真得毫不作假,仰头看着他,乖乖的模样。楚雎的心蓦地一软。

“凡陛下所愿,”他温和道,“臣无一不从。”年轻的小赵亭峥脸皮薄,楚睢自觉身为大人,理应照顾一下她,思及此处,看着一无所知地赵亭峥,他便俯下身来,认真地往她的唇上压了压。闭着眼睛,像从前赵亭峥亲他那般,楚雎睫毛直颤,错过了赵亭峥忽然深下来的眼睛。

舔吻,撬开齿关,多年帝后,这样的吻让他有些少有的羞赧。就好像在教着未曾开荤的赵亭峥赏玩自己一样,楚睢莫名想。甚少这般动作,诱哄着她舔吻进来,楚睢尽力引着她到平素舒服的力度去,冷不丁地,他忽然被轻轻地咬了一下,楚睢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疑惑,却见赵亭峥微微弯了弯笑眼,莫名让他有点儿看不透。是错觉吧?

再一低头,依旧是山狸子般的乖乖小殿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吻得发热,楚雎松开了她,湿漉漉的眼睛正色道:“陛下,够了吗?”脑中闪电般地过了许多东西,赵亭峥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底已蕴了不属于少年人的深沉暗色,她不动声色道:“已经够了……只是方才想起一要事,本王年轻不知数,实在是不通此事,今日若要出去,是要劳烦楚太傅辛苦的。”闻言,楚睢的耳根慢慢地红了,半响,才恭敬道:“臣失礼了。”他不觉得赵亭峥要他教教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她欲情寡淡,常人十分七情六欲,她最多只有三分。

楚睢想让她舒服一点儿,她后来吃了太多苦,今日脑中好不容易丢下了那些旧事,总该吃些甜的。

想到这里,楚睢便垂下眼睛,道:…陛下,臣先宽衣。”簌簌白衣落下时,赵亭峥的呼吸微微重了重。天杀的。

脑中一片清明、连今夜那猫见手的味道都想起来的赵亭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一从前清汤寡水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楚睢自己教她玩他!一-世上竞然这有这种好事!

此时此刻,赵亭峥连给卢珠玉的赏都想好了。君后的身体,她再熟悉不过了,原本就如玉的皮肉在这数年深宫之中养得越发契合她的手掌,楚睢的胸腹依旧有着漂亮的线条,只是摸上去的手感并不坚实,而是有些绵软。

这是为她孕育了三个孩子的男人,早已经变得柔软而可口。破庙荒败,庙中只有稻草,墨发落在地上,楚睢垂着眼睛、红着耳根跪在稻草上,倾身向她,令赵亭峥几乎有着渎神般的亵渎感。头顶的破房顶哗哗地响,幕天席地似的一-外头不知何时还风雨大作起来,狂风暴雨拍打着破败不堪的木门,好像下一秒,便会有避雨的行人猛地冲进里,撞开这扇遮羞庇耻的门。“门不会开的。"兴许是她转头注意门口的动作太过明显,反倒是楚睢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后背,“陛下安心,臣会做好一切。”刃垂在身体旁,楚睢试探地摸了摸它,赵亭峥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得回不过神来,直到温暖起来,她才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如若是不明所以的外人来看,这副景象堪称是野鸳鸯的标准戏码,他将赵亭峥环在身下,肩膀宽阔,肌肉紧绷,像一头俊美的公鹿,充满着保护与占有。只是从尾椎下蔓出来的漆黑尾巴令他几乎撑不住身体。楚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却安抚地道:“…陛下,难受么?”赵亭峥人都快傻了一一怎么可能难受,她哪吃过这么好的。1“可以……把手,”他认真地捧起一只赵亭峥的手,放在了自己滚烫的胸口,湿漉漉的长睫颤抖,“放在这里。”

他漂亮紧绷的腰晃得赵亭峥心急如焚,只想把人一下子扑倒吃个饱了事一一只是她仅剩的理智将赵亭峥强行拉回,能把楚睢扑倒吃个饱的日子多了去了,能叫楚睢主动的时候可不多见啊!

赵亭峥的额角青筋直跳,欣赏够了美色,她吞了吞口水,再抬起眼时,目中满是幽深。

“你下过崽子了?“她微微挑眉,恶劣地摸了道,“啧一一这里,这里,可都不像寻常人家的好男儿,几个啊?”

少女话里话外的嫌弃不言而喻一-头一遭开荤,便给她吃个不寻常人家的坏男儿,靖王殿下挑嘴着呢。

闻言,楚睢微微咬唇,耳根泛红”

她的话太过粗野了。让他几乎烧了起来。

孩子都是给她生的,可楚睢偏偏难以开口。“臣有……三个。”

楚雎的羞赧与耻感仿佛一剂上好的药,登时,赵亭峥愉悦地笑了起来,“勾着人下了三个崽子,竞然只有这些功夫。“赵亭峥起身,慢条斯理地缚住他的腰道,“怪了,实在是不应该,楚太傅难道是天仙,叫你妻子一眼瞧去便失了魂?不然就太傅这点儿本事,可真是太不够用了。”这么多年来,楚睢在榻上的修行,也只从“冻鱼"变成了“叫人根本移不开眼的冻鱼”,他空有一把好腰,奈何永远放不开,想都不用想。赵亭峥又道;“本王刚想起来,今日若楚太傅又不慎怀了个崽子走,那边也不好交代吧?”

登时,楚睢被激得向后一弹,终于受不了要逃,却被早等在那里的刃一把捆住,赵亭峥笑道:“哎呀,本王真是太冒犯、太胡来了。”这么抱歉地说着,楚睢便被烫了。

从礼貌地问他能不能亲,到如今大施其道,完全就是彻头彻尾地换了一个人,奈何楚睢早就脑中一片空白了,竞然半点儿也没觉察出异样来。他呆呆地眨了眨眼。

幻境中的小木牌又哔哔了起来,紧接着,便是更大的撒花声,赵亭峥闷着声笑,看着楚雎呆呆的好半天回不过神,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他。这种有点儿茫然的时候,楚睢一般最好欺负。果然,他乖乖地让人叼了舌尖,长睫湿漉漉的。“这下应该能出去了吧?“赵亭峥若无其事道,“都做了这么多了,再困着人就不应该了。”

他的身上被慢慢地披了衣物,楚睢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木牌又动了。

它没有消失,上面的墨字始终夺目,这次,是它写了一行小字标注的“这真的是最后一个条件了!!!”

还有个跪地磕头的大哭小人。

三个感叹号,看起来倒是很真诚。楚睢往下看去,却不由自主地呆住了。“不爱他就出不去的房间。”

……爱?

楚睢微微蹙眉。

他当然不会怀疑赵亭峥的爱,赵亭峥的爱直白而热烈,毫不隐瞒,但凡长了眼睛、长了心,没人会怀疑赵亭峥给的爱。可他不怀疑的,是那个与他持手共渡风雨、归心始终如一的大宁帝王。这时候的赵亭峥失去了记忆。

她不会爱他。

这样的认知,令楚睢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睛,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头几乎是开始钝痛。

好像这样的认知,让他无比地痛苦。

只是一个玩闹的幻境,楚睢这么想着,站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道:“陛下,臣可推算方位,破阵而出。”

不料站在门口的赵亭峥眨了眨眼睛,唇角突然勾起一个他莫名熟悉的笑意。紧接着,轻轻地一推。

那被重拳猛击也不肯打开的木门,便“吱呀一”一声,敞开了。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眼睛,楚睢心口猛地饱胀起来:他的妻子回来了。赵亭峥双手环胸,站在外头的大好天光下,微笑着道:“即便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这道门也会为你我打开的。”

楚睢微微凝眸。

“大抵是一见钟情这话来得矫情又仓促。”“所以时日太久,也忘了同楚太傅张口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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