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2 章  洱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32章第32章

脆弱的脖颈一掐即断,只要再用力些,她便会死去,从此不会再有人禁锢他,而她带来的一切屈辱都会消失。

成镜脑海里只有杀了她这么一个念头,掐住她脖颈的手缓缓加重力道,但他没有在掐住脖颈时用全力,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手背青筋鼓起,骨节泛白。分明能现在就杀了她,却没有立刻动手。

成镜不知自己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脑海中只有双眼传达的画面,被水浸泡得皮肤异常白皙,紧闭的眼依旧没有掀开,海水快要将她淹没,只有口鼻浮出水面。

其实他只要将人往水里按,她也会窒息而亡。成镜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这么做了。

手腕以下浸泡水中,她的发在水中飘散,黑发如海藻缠住他的手,蹭过肌肤,丝丝缕缕难以言喻地感觉涌上心头,成镜忽然松了手,反应很大地喘息。失去拉力的身体下沉,被无边黑暗淹没。

成镜几次调整呼吸,勉强平静下来。将那只被她发丝碰过的手仔细擦干净,将一切外露的情绪收敛,再一看过去,与平常冷静的他没什么区别。除了一一

成镜低头,死死盯着隆起的腹部,从进入此地到现在,不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恢复成正常模样。

很快发现在这里一切都是假象,此处会将自己的恐惧放大,先前是月亮,这一次,竞然变成了……

看到自己身体如怀胎孕妇一般,那一刻他动过自裁的念头。修炼百年,即使是死,也该是为天下苍生而献出生命,而非遭受屈辱,被邪神折磨至死。

真身是莲,该是出淤泥而不染,而不是如今这般,浑身上下被她玷污,全都是她的气息,甚至还被她用某种手段弄出了一颗还未长大的种子。成镜抬手捂住双眼,不去看隆起的腹部。

尝试过各种方法,每每将要将那东西摧毁时,脑海中总会响起一道声音,即使只有一个字,也能感觉出声音的害怕无助与委屈。那个声音一直在说疼。

声音一响,无论动手之前再坚定,都会不忍再动手,随后用来摧毁那东西的力量全都变得柔和,被吸收。

成镜没法仔细分析肚子里的是什么东西。看到隆起的腹部那一瞬间,那两个字占据脑海,甚至有一刻还荒谬地想到一-他成了月神的生父。捂住眼的手力道加重,指腹用力按住脸,他似乎感觉不到痛。按在脸上的痛怎么比得上她带来的屈辱。

他该解决这场闹剧了。

她身负重伤,而自己实力已经恢复到接近羿虚境,再过几晚,便能恢复到巅峰期,届时他会带着邪神的头颅回到道宗,昭告天下,世间再无邪神。而他,只需回自己的重莲殿,静待雷劫到来。不会有人知道他被邪神囚禁后发生了什么。

成镜如是想到,松开手,双眸睁开,杀意释放。他盘腿坐在莲台上,双手结印,莲台上花瓣开始生长,浸入水中,去捞那个将死之人。

远远望去,男人的背影笔直挺拔,一身白衣如谪仙。但来到他面前时,宽大的衣袍下腹部隆起。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身体稍微往后仰着,连双手结印的动作都要避开腹部。背影是仙,正面如怀胎八月,反差太大,任谁看了都觉得匪夷所思。花瓣找到沉没于海水中的女子,将她卷起来,带到海面。不知是在水里泡得太久,她的脸色惨白,唇也没什么血色。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她好似已经死了花瓣几乎将她全身包裹,紧得不留一丝空隙,将她送到成镜面前,露出脆弱的脖颈。

他与莲台共感,花瓣将触碰她身体的感觉传过来,当然能感觉到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甚至还有她身上气味。不同于之前嗅到的混杂莲香的清新气味,而是一种潮湿之感,一嗅上去,宛如坠入冰窟,无法呼吸。成镜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松开她,花瓣回缩,将他保护在内。花瓣合拢的一瞬间,女子的身影被一条黑蛇取代,翠绿竖瞳睁开,扫视周围,很快捕捉到自己的猎物,盯着那包裹的莲花,盘了上去。那莲花足足有两人高,黑蛇只能缠住一半。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体太小,没法完全缠住,胀大身形,一圈一圈绕上去,将莲花缠紧,脑袋往花苞里钻,尾巴尖兴奋地拍打花瓣。伴生莲的防御能力要比灵力凝出的莲花更强,上次从里面无法击破,这次是在外面没法摧毁。

她试了很多次都没有进得去,逐渐没了耐心,直接张口去吃花瓣。里头的人身子一颤,下意识捂住胸口,密密麻麻似痛又似痒的感觉从胸口荡开,不等他缓神,又是一处泛起同样的感觉。黑蛇还欲再咬时,花瓣忽然消散,她咬了个空,低头一看,只见莲台上一人盘腿而坐,对自己怒目圆睁,手臂匆忙地抬起挡在身前。“你何必再戏弄我!”

黑蛇歪了歪脑袋,没听进去他的话,紧紧盯着他腹部位置,那里有微弱的亮光,一闪一闪的,尤为吸引她。

她变小身形,手臂粗细,脑袋穿过他宽大衣袖,轻轻覆盖在他隆起的腹部上,下一秒被人打开。

她也不恼,尾巴从他身后穿过,缠住他双手,叫他动弹不得,蛇身稍稍用力,就将人压倒在莲台上。

她满意地再次凑上去,脑袋蹭蹭那有闪光的位置,感知了会,竖瞳收缩,直起身子去看被压倒的人,尾巴尖尤为兴奋地摇晃。即使她没有说话,成镜也知道她此刻想说什么。不管怎么藏,都会被她发现。这里是梦境,一切都由她操控。怒火与恨意交织,他不知为何这次进来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难道她心心念念着想他快些孕育月神,好再次相见吗?尽管现实世界他腹部并非变化这么明显,但肚子里有这么一个异物,已经是不可抹去的事实。

成镜不想去看她的眼,甚至想此刻就拉着她一起去死。他确实已经准备与她同归于尽,带着她带给自己所有的屈辱,死在还未被世人发现他被玩弄前。

成镜闭上眼,抱着必死的心,不再挣扎。所有灵力往灵海凝聚,额间的莲花印记闪烁,荧光越来越亮。

忽然一道湿润的触感从眉心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眉心来回触碰,湿湿的,还有一丝温热。

他呆滞了一瞬,连蓄积灵力都忘了。再次感知到那湿润在往下,停留在印记的位置。

睁开的眼被她的唇占据,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的那一刻,成镜没能控制得住自己,一把推开已经变回人形的她,连连后退。笨重的身体没法做大幅度动作,只能控制莲台悬浮,离她远些,再远些。掌心按住眉间用力擦拭,明明眉心的水渍已经被擦干净,但那湿润的感觉犹如刻在上头,怎么都擦不走。

她怎么敢的,她怎么能一一

他该说她本体是妖,没有道德感,也不会觉得羞耻,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对他做这种事?

气得想笑,额间青筋蔓延到太阳穴,突突跳。成镜狠狠擦拭眉心,甚至那一处都被擦红破皮,都没法掩盖她方才举动带来的羞耻。气得气息不稳,呼吸间又见隆起的腹部,更是想立刻将她杀了。他盯着底下站在凝结成冰的水面上的女子,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掐死她。他再次动手,眉间莲花印记光芒大放,下一瞬变得暗淡,莲台忽然消散,没了支撑,成镜身子下坠。

只一眨眼,女子那张变换过的脸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她坚硬如铁的双臂。

北溯稳稳接住他,看到他无法再掩盖的肚子,不知想到什么,一手攥住他衣领,刺啦一声,衣衫尽碎。

那孕育生命的腹部毫无遮拦地显露在她面前。成镜整个人已经没有反应,只看着她的脸。那双倒映出女子身影的眼眸轻轻眨了眨,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隐没到他发间。隆起的肚子被她碰到,成镜用力掐住她手腕,被她按下,他能感受到她冰凉的身体贴上自己的肚子,甚至在她将力量灌入进来时,感知到腹中那被孕育的生命满足地叹息,甚至还有神魂交融时难以启齿的酥麻。他不懂,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为何还要再来一次?就这么想看到他被拉入欲望之海,看到他堕落,看他被逼得疯狂吗?清醒地感知到她落下时一次又一次碰到肚子,力道不重,也不会伤到肚子里的东西,但每一次,都像是被凌迟。

这分明是逼迫,可带来的感觉极容易引人深陷。意识清醒,知道她在做什么,也知道她为了谁而这么做,可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弱,莲印不知被她做了什么手脚,没法自爆。恨意与迷茫交织的眼眸倒映出她的身影,只要她低头去看,便能瞧见这双丹凤眼里逐渐被绝望笼罩,便是杀意与恨都不及这绝望一分。她似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劲,终于大发慈悲看他一眼。男人双眼在水中浸泡过一般,满是水汽,长睫被水汽缠上,无力地垂下,眼尾殷红,薄唇紧抿,喉结滚动,发现她在看自己,手臂抬起,遮住双眼。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她对他做的事。

她看了好一会,目光从被他挡住的眼游移到还在滚动的喉结上,盯着喉结看了好一会,忽然俯身,一口咬住。

男人闷哼一声,被刺激得眼尾溢出泪。

他用另外一只手推她的脑袋,声音脆弱得稍微一碰就碎。“你一一”

得到的却是喉结上传来湿润的感觉。

成镜当即绷紧身体,双手握拳,喉结边上就是脆弱的血管,她只要再咬一口,他就会鲜血喷溅。

然而她没再碰,去看他此刻的反应,手臂遮着脸,她看不清,抬手就去掰人家胳膊。

成镜手臂用力,不让她得逞。

她不耐烦了,直接咬他锁骨。衣衫早已碎裂,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成镜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折磨疯了,她现在的举动与发狂的猛兽没什么区别,不顺她的心意就要动手,把他折磨得缓不过来,她倒是跟玩似的,弄得先前看着像死了一样的人不是她一样。

下一波力量灌进来,成镜没法去形容那感觉,他羞于启齿。但她不高兴,她要在他身上看到反应,会令她觉得兴奋有趣的反应。他学聪明了,忍着一丝声音也不发出。

直到她又碰到他的肚子。

那只遮住眼的手一把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撑着冰面,仰起头,怒目而视:“你够了!”

他动作太猛,身体撑不住,又倒了回去,无力地喘息。掐住她脖颈的手松了些,方要松开时,被一只冰凉的手反握住,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成镜浑身一冷。

“原来你现在怕这个。”

北溯倒是得谢谢他刚才那一手,将自己理智拉回来,不然接下来不知道还要对他做些什么。

她刺骨的眼神钉在他隆起的肚子上,笑了。“道君现在的弱点不是月圆之夜,是怕被人看见自己大着肚子?“她颇为愉悦地看成镜脸色逐渐苍白,说:“那等道君要生那天,不如请人族所有修士过来,喝喜酒?”

成镜怒不可遏,这是羞辱,是蔑视,是狂妄。他竭力控制自己,“不会有那么一天。”

北溯笑容依旧,身子压下,触碰他孕育鳞舞的地方,五指覆上。既然已经开始,那就继续催化,昆仑的人不会等她修复好鳞舞,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北溯朝他说:“那就要看道君表现了。“她将那只掐过自己脖颈的手放到他眼前,遮住他的双眼,随后更凶猛的力量灌入。她看着他此刻破碎不堪,无意间透出的沉沦,胸膛下隆起的肚子,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这朵莲花,好像被她玩坏了。

结界在第三天开了,北溯没有再给寝殿设置结界,她大致能推测出他实力恢复到快接近无妄境,再设置结界没有意义,只将他灵脉封锁,要想冲破封锁,需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她处理一些事。她没有去妖界,幻化容貌用了隐息术去了道宗,如今道宗内没有她的暗线,她得知道道宗在谋划什么。

三日前七位仙尊重伤回道宗,天精将所有储存的莲藕都拿出来给仙尊们疗伤,看到那莲藕疗伤效果极好,甚是震惊。道君从未说过莲藕还有疗伤之效,即使皮肉腐烂,抹上藕粉,也可在三日内重新生长好。

不过他们七位皆被捅穿心肺,要想彻底痊愈,三日不够。待那三名仙尊从人界回来,天枢仙尊召集齐所有仙尊,问完他们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沉思过后,下令:“七日,七日后尔等伤势应是已经完全痊愈,届时尔等与本尊,宗主及各宗修士前往魔域,救回道君,铲除邪神!”“遵令!我等必将救出道君,铲除邪神,护三界安宁!”天枢仙尊满意点头,转而看向天精,道:“即刻起,你去通知各宗宗主,命他们牵制妖界,若有妖界救援魔域,就地格杀!”“切记,在七日后动手的那天前,不可透露半分。你只需告诉各宗宗主,让他们诛杀妖兽即可,若是能抓住妖王,再好不过。”天精跪地,俯身道:“天精领命。”

天枢仙尊转身,看向身后石壁,那被万人供奉的神像位于最中央,那神像并无五官,看不出是谁。

他朝那神像俯身,跪拜:“愿神庇佑我等此次成功铲除邪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若是能除邪神,我等必会完成诸神所愿。

道宗戒备森严,出入道宗都需检查命牌,且每日午时梵钟都会敲响三下。北溯去了重莲殿,那里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少了些东西。那群老鼠居然还知道用莲藕疗伤,应是三百年前就在昆仑。她将珩玲的铃铛重新挂在小破屋里,小破屋已经成了废墟,那一扇窗户还是好的。

北溯离开池塘时,瞥了眼被挖空的莲池,突然想将挖莲藕的人都杀了。这群人也配用莲花养的藕?

只可惜没有多于的莲藕,不然带回去给莲花吃吃,不知道能不能补充些养分。

她可不想鳞舞早产或是营养不良。

不想被发现,她只在底下几重山探查了一圈,发现天精下令叫他们去抓妖兽,具体原因没说。

北溯知道她想干什么。她先前是妖,兴许会有妖看在是同族的份上帮她。昆仑来杀她,必然是阻拦越少越好。

但他们都猜错了,妖族可是巴不得她死。

北溯出了道宗,直接冲妖界而去,她也该告诉凤鸣,他要找的人在何处。当她站在凤鸣面前,被红毛男人来来回回打量时,不耐道:“你看好了吗?”

凤鸣走到她面前站好,摇头:“我不相信,除非你把真脸给我看。”北溯将他那晚给的所有画像扔到他手里,道:“你想看哪个,我变给你看。”

凤鸣看她半晌,一股脑将画像都烧了,冷哼一声:“你那天怎么不来找我?”

“你说你发疯撞一重山被那朵莲花击退的那次?”凤鸣仔细听她说的话,在脑海中重复数遍,挑出几个字,质问她:“那朵莲花?你们什么关系这么喊。”

以前和她混的熟的,她都会用本体指代,比如喊他喊那只鸟,还有喊那只鸡的,他们不过三百年没见,她就新认识了朵莲花?“人道君可厉害着呢,你没被他发现?“说完这句话,凤鸣使劲嗅了嗅鼻子,在她身上嗅到莲香,瞪着她:“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

北溯不想跟他废话,刚要说明自己来意,就见他拔下一根翎羽要往她身上插,往边上一避,蹙眉问:“你做什么?”“还能干什么,把你身上难闻的气味盖住,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他举起翎羽又动手,这次北溯伸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看了眼翎羽,变成发簪收下。这是他胸口位置的翎羽,蕴含他的力量,用来做武器很好用。见她收下,凤鸣哼了一声,压住嘴角,问:“你要回来吗?我给你收拾房间,黎衣白在外头处理事还没回来,等她回来了我们三个聚聚……北溯扭头看他,纳闷:“你和雾漓见到我的反应区别挺大,他想杀我,你怎么还想和我聚聚”

凤鸣立刻炸毛,质问她:“你去见雾漓了?你见雾漓都不先见我!”北溯挑眉,提醒他:“那晚你把我扔水里,我还没找你算账。”她不说还好,一说凤鸣就气。

“那你怎么不说?故意骗我,还把我叫来当打手,你知道那几个人族修士有多难缠吗?″

北溯面无表情看他,朝他伸手。

“你要干嘛?”

“再拔一根翎羽给我,我就不计较你把我扔水里。”凤鸣抽了抽嘴角,一见她这样,后背发凉,拔了根翎羽给她,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立刻问:“你是怎么出来的?”翎羽在北溯手中变为发簪,她随口回了一句:“把棺材挖出个洞,钻出来的。”

谁知这傻子还真信了,盯着她的手看,声音能听出关心:“那你手岂不是很痛?″

北溯怔愣,忽然问:“你知道孕夫生孩子的时候,会疼吗?”“当然疼了,那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娘生我的时候一一"声音戛然而止,凤鸣瞪着北溯,难以置信地吐出一句话,视线往她腹部瞟:“你……怀了?”回答他的是脑袋被狠狠敲击。

“我看你可以试试怀一个。”

北溯往里走,忽略凤鸣的声音,直说自己来意:“昆仑要杀我。”凤鸣立刻收了嬉皮笑脸,跟上她,低声问:“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他们并肩往前,深入妖界。

日渐下沉,从殿门往外看,能瞧见山头夕阳的一角,很快那夕阳沉下去,晚霞笼罩,眼前景色美得如梦。

如同梦境中那场欢愉,醒来后,只有他一人。成镜凝出干净的白衣,穿好,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但在系腰带时,指尖一顿。

他勒紧腰带,看到腰带扣上的位置比以往往外多了些,他松开腰带,伸手去碰自己腹部。

阴暗的寝殿内,寂静得诡异。

成镜扔了腰带,站了很久,才换了身不用束腰的衣裳,走出去。殿外没有她的身影,也没有结界。

她好似对他失去了兴趣,连禁锢阵都不设置了。但她又封锁了他的灵脉,不可动用灵力做些攻击术法,但留了丝丝余地给他,也只能用来变换衣裳。

像是给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成镜直接去魔宫找她,依旧没有见到她的身影,那里只有魔将乱舞,衣着暴露。魔将见到他,虎视眈眈,一个个地都想动手。他闭了眼,直接问雾漓,声音含了冰渣一般:“她人呢。”雾漓见他这副被人吃干抹净跑来要人负责的样,不想他好过:“你问殿下?”

他冷笑,毫不收敛地讽刺:“她玩腻你了,去妖界找新欢。”话还没说完,那抹白色身影消失,雾漓啧啧一声,嫌弃道:“殿下看上他哪里了。”

魔将们面面相觑,仿佛得知什么惊天秘密一般兴奋不已。回到寝殿,成镜等了许久,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当嗅到她的气味时,抬眼看过去。

女子没有一丝愧疚,见他还在,反而诧异。“你在等我?”

成镜冷声问:“你去何处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