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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涸

凌晨两点,谢彭越毫无睡意,眼底满是清醒的灼热。反倒是栗杉,酒精作用让她在他的怀里睡得一脸没心没肺。一张素净的脸,退去艳丽的妆容,眉眼间的模样和当年躺在他怀里时重叠在一起。

她以前就嗜睡,在他身边尤其。有时候他刚给她洗完澡抱回床上,她脑袋一沾枕头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无数次,谢彭越醒时,看她还酣睡着,就忍不住去弄她。通常情况下,她这时候会闭着眼用小脑袋往他怀里拱,无意识说着软话,黏黏糊糊的声音:“好困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好累的…”谢彭越不理解。

他都让她睡了七八个小时了,她还睡不够吗?虽说一晚上有个三四次运动,但从头到尾卖力的人是他,又没让她怎么动,有那么困吗?

于是他又弄她,咬着她的唇逼着她:“喊一声哥哥,就放过你。”她这时候最听话,手臂环着他的腰,仍旧是睁不开眼的困倦样子,低低重复他的话:“哥哥,哥哥……”

他心里一阵发软,突然又不想放过她了,于是又抱着啃了她一会儿。怎么就那么喜欢贴着她?

他也不知道缘由。

那个时候,这些无声的甜蜜像温水般浸润着他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的纠缠,也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就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即便没有对外宣称彼此的关系,但他沉溺在这份安稳的美好里,满足得让他忘乎所以,潜意识里早就笃定,他们就该这样永远依偎在一起。某一瞬间,谢彭越幽深的目光盯在栗杉脸上看得有些恍惚,心头甚至涌上一阵错觉,仿佛他们从未经历过那些漫长的分离。可清醒的理智立刻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他太清楚,这一刻自己等了多少年。五年的时光,不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是无数个日夜的辗转难眠,是埋藏在心内深处藏无法诉说的牵挂与思念,是近在咫尺却不敢碰触的苦涩。谢彭越的手指轻抚着栗杉的脸颊,现在的他们离得那么近。然而,潜意识里的提心吊胆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怕重蹈五年前的覆辙,怕在缠绵中彻底迷失,怕醒来后却只面对一室空寂与无尽的失落。

于是他紧紧抱着她,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时不时轻蹭着感受她温热的呼吸,确认她真实地在身边。

可即便如此,怀里人任何一点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动作,都会让他瞬间呼吸一滞。

终于,她醒了。

清醒后,她又会再次抛下他一走了之吗?

谢彭越闭上限,可内心深处的恐慌,让他不敢去深入试探。栗杉并不知道谢彭越是在装睡,她拍了拍他的手,头也没回地说:“放手,我要去卫生间。”

“我抱你去。”

“不是,没必要吧。”

谢彭越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强势将栗杉抱去了卧室的卫生间。类似的场景以前不是没有过,真不是栗杉矫情,第一次时,她刚下床就腿软地摔在了地毯上,还真是谢彭越给她抱起来的。这人恶劣,抱她起来后也不忘带着戏谑的笑意,说:“妹妹怎么了腿软了?要去哪儿,哥哥抱你。”

再后来,他经常这样抱她,成了习惯。

眼下,栗杉坐在智能马桶上,一脸无奈看着靠在洗手台上的谢彭越。光线暧昧,他赤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利落,饱满的胸肌轮廓分明,腹部是块块匀称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栗杉总感觉他现在像是短视频里故意诱引的擦边男,在她面前猛秀身材。当然,不能否认他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能不能麻烦你走开?”

“不能。”

“你有病啊,看着我上厕所?”

“又不是没看过。”

“滚出去!"栗杉不留情面地朝他扔了一卷卫生纸,“谢彭越!你敢惹我生气试试!”

“你在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谢彭越没再说话,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卫生纸放在洗手台上,这才不紧不慢离开。

昨晚的酒栗杉没喝不算多,所以全程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没有被酒精模糊半分判断。

两人之间做过什么,她心里清清楚楚,没有丝毫混乱。昨晚泡过澡之后,水分流失严重,她猛猛喝了一大杯水,当时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被谢彭越抱回卧室之后,脑袋一沾枕头便睡着了。也是有意思,她这几年经常焦虑,失眠是常态,难得有这么困倦的时候。好像以前也是这样,在谢彭越身边总是特别爱睡。她为此分析过原因,总结因为运动太消耗体能。可是,昨晚并没有什么剧烈运动。顶多,她在他灵活的手指和舌尖下,攀登了几次高峰。

栗杉这个人其实真的有点懒。

平时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一到放松的假期,更是彻底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向来不热衷运动,徒步、骑行、爬山这类活动,光是想想需要耗费的体力,就让她打退堂鼓,毕竟在她看来,运动实在是件累人的事。但那几年,她和谢彭越的运动却是几乎每周都不会落下。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得上是另一种锻炼身体。

一整晚被谢彭越牢牢箍在怀里,栗杉出了一身汗,浑身黏腻得发慌。站到镜子前,她才看清自己穿的烟灰色吊带裙下,胸前满是交错的痕迹。昨晚就是在这个位置,她坐在洗手台上,他俯身埋在她身上制造波澜。还是从前那个谢彭越,抱着她啃起来就没完没了。她甚至怀疑,如果他是食肉动物的话,真的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另外,她敏锐地发现,自己下巴上那个小小的痘痘不知何时消下去了。难道真的是火气太大?

栗杉简单地冲了个澡,再出来时,并没有看见谢彭越的身影。她这会儿已经困意全无,在床头柜上看到自己的手机正在充电,便了拔下来,屏幕上显示电量已经充满。

[靠,你行啊!终于冲动了一回。」

[注意安全措施哦,别怪我没提醒你]

[有空给我一个消息,你的包还在我这儿。」Elowens的关心不少。

栗杉也没管这会儿是凌晨三点,给他回了条无关痛痒的表情包。这么多年,她就冲动了两次,都是和他。

栗杉顺便潜水翻了一下几个工作群里的消息,刚看完,谢彭越端着餐盘进屋。他依旧还是赤着上半身,底下是一条宽松长裤。“吃点东西。”

栗杉放下手机,视线落在谢彭越的身上:“谁这个点还吃东西啊?”“我和你。”

他们以前总爱在这个点吃东西。

那会儿他运动完耗了大量体力,总会主动去张罗吃食,顺带也给她做一份。有时候她熬不住先睡着了,他还会特意把她叫醒,非得让她吃点再睡。后来她学聪明了,摸清了规律,每次不等夜宵送进来,就先捧着手机刷一会儿,乖乖等着他把吃的端过来。

这段时间,谢彭越依旧还是安排人给栗杉送来营养搭配均衡的三餐,即便谢壹壹已经被他接走。

栗杉纵容这一切发生,不拒绝,也不迎合。她不知道的是,每一餐他们的食物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是成年男性的份量,是她的好几倍。

“坐床上吃,还是沙发上?“谢彭越问。

栗杉选择下床,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肚子确实是饿了,晚上吃的不多,后来在酒吧光喝酒。栗杉刚在沙发上坐下,谢彭越便紧随其后在她旁边坐下。下一秒,没等她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轻轻一转,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栗杉没挣扎,无奈问他:“这让我怎么吃?”“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谢彭越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松松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横搭在沙发沿,周身透着松弛又惬意的气场,整个人陷在柔软里,显得格外随性。他现在根本不想再掩饰压抑内心的渴望,就要和她黏在一起。栗杉没再理会他。

是虾仁馅的云吞,熟悉的味道,她喜欢。

栗杉刚吃了一颗,便感觉到粗粝的掌心贴在她的大腿上。她算是知道了他刚才那个问题。

床上,或沙发。

谢彭越掌心的触感在栗杉看来还是和以前差不多,依旧是粗粝的,带着磨人的颗粒感。

从前他弹各类乐器,指尖攒下厚厚的茧子。练琴的人大多如此,不能留长指甲,指腹日复一日被琴弦打磨,才结出坚硬的茧。这层茧形成初期,指尖常被磨破,钻心的疼难以忍受,可一旦成型,再怎么抚过琴弦都不会觉得痛。相对应的,能保持这样的茧,也意味着他从未停下弹琴的手。栗杉一瞬抓住谢彭越的手,微蹙眉:“你要干什么?”“你吃夜宵,我也吃夜宵,有问题?”

“夜宵在桌上,你吃的又是什么夜宵?”

“吃你。”

两人的手交握着,谢彭越没有甩开她,反倒捏着她的手指把玩着,一时之间没有进一步动作。

栗杉漫不经心吃着云吞,突然喊他:“谢彭越。”“嗯?”

“之前忘了问你,你家里有套吗?”

谢彭越一怔,随即勾唇一笑:“你要多少?”“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啊。"他微扬眉。

“什么时候准备的?”

“入住的第一天。”

“打算和谁用?”

“这么多年,除了和你,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谢彭越就被一把按在了沙发上。栗杉随即分开双膝跨坐上去,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稳稳压在他身上,低头用俯瞰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掌控感。

对于他的话,她不去判断真假。

但不能否认,她确实被取悦了。

栗杉盯着谢彭越滚动的喉结,低头一口咬了上去。力道大,很快留下两圈压印。

谢彭越的手顺势探寻,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宝宝,吻我。"他的语气带着近乎虔诚的乞求。可惜,栗杉一直是个吝啬又自私的人,她只想取悦自己。埋头下去,继续探索自己好奇的领域。她的手也没停下来,在他的身上不停造次。很难得,不吝啬夸他:“不错,比我接触过的大多男模特身材都好,腹肌更明显了。”

“宝宝,喜欢现在的手感吗?”

“很喜欢,所以你要继续保持。”

谢彭越微仰着头,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却只能任由她摆布。栗杉当然很喜欢,练得那么大,光手上摸索还不够,她又一口咬了上去,精准落在他的胸肌上。

真好吃,真好玩。

如果不谈感情,光是身体上的愉悦,她将没有任何负担。她没有要折磨他的意思,可这番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无论她要玩多久,他都无法拒绝。

“谢彭越,喘给我听。”

“谢彭越,跪下舔我。”

“谢彭越,全部填满我。”

谢彭越当然会乖乖照做,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奖赏。这顿三更半夜的夜宵,栗杉很快就吃撑了,小腹隆起明显的一块,她用手掌贴在上面感受。

要将这样庞大的食物吞咽下去,必须留出足够的缓冲时间,只能一寸寸,循序渐进地适应与缓冲,容不得半点急躁。好在,她脑海里残存着以前的经验。

她知道该怎么吃。

“怎么感觉比以前更撑了?”

谢彭越伸手拂开栗杉脸颊上汗湿的发,亲吻她的唇:“那宝宝喜欢吗?”“你需要我的认同吗?”

“需要。”

“不告诉你。”

没关系,他能从她满足的状态中找到答案的。这顿夜宵,从沙发到床畔,栗杉一次又一次,差点晕厥。天边不知何时开始泛白,房间里氤氲着撩人气息,地毯上一片潮湿,似乎是桌上的那杯水被不小心撞击跌落,泅下一滩痕迹。栗杉又冲了个澡,这次是被谢彭越抱着去的。站在花洒下,她的腿还有点发软。

再被抱回床上时,跟之前一样,又喝了一大杯水。她身体的水分流失得比之前更严重。

吃撑了,栗杉又容易犯困,于是她很快再次入睡。这一觉,栗杉直接睡到了下午。

房间里遮光窗帘厚实,她睡得不知日夜黑白,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

身旁没有谢彭越的身影,但他的气息还残留着。其实更确切地说,栗杉是被吵醒的,她听到有东西在挠门。是谢壹壹在造次。

接着,是谢彭越略带训斥的声音:“不准闹,妈妈还在睡觉。”谢壹壹“汪"了一声,似不满。

栗杉虽然没有看到那场景,可光听着也觉得有点搞笑,她撑起身,点开电动窗帘。

光线进入房间的同时,房门被打开。

谢彭越高大的身影进来。

“醒了?”

他穿戴妥帖,一身商务打扮,白色衬衫搭黑色西裤,短发一丝不苟,和昨晚跪在她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姿态。

现在的他看起来,周身萦绕着禁欲的气场,明明是同一张脸,却给人一种无法无言说的距离感。

栗杉闻言"嗯"了一声,莫名很想撕掉谢彭越身上的伪装。“要起床还是继续躺会儿?"他问。

栗杉没回答,看着他走近。

谢彭越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探进被子底下,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身上。栗杉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靠在床上任由他继续。得到默认的人,行动上也更多了一份试探的意味。谢彭越缓缓靠近,手臂正企图将她按进怀里。不料,栗杉突然抬起脚,精准踩在他腰腹间,稍一用力,将他踢了下去。谢彭越顺着力道跌在新换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侧稳住姿势,抬眼看向栗杉。

而栗杉没给他多反应的时间,直接下床,分开双膝,稳稳坐在了他的胸膛上。昨晚,她身上这件吊带睡裙是他穿上去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贴身衣物。还不等栗杉做什么,听到动静的谢壹壹突然跑了进来,情绪激动地往栗杉身上扑。

“嗷嗷”

谢壹壹的叫声都有点夹。

栗杉没有再理会自己身下的谢彭越,转而抱着谢壹壹。“别激动,别激动。”

“壹壹,你抓疼我了。”

谢壹壹根本停不下来,每次都这样。它长得胖,栗杉有时候也控制不住。到底还是谢彭越抓住这只疯狂小狗,摸摸它的狗头:“消停点,也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

栗杉忍不住又从谢彭越怀里把狗抱走,怼他:“因为它聪明啊,知道要对谁好。”

以前听说过有些情侣分手因为宠物的抚养权问题而争夺,当时觉得不可思议。

但现在自己经历过类似的事,倒是觉得还挺贴切。谢彭越没和栗杉争口舌之快,他从地上起来,顺便把她也拉起来。栗杉见他这一身打扮,问:“你要出门吗?”“刚才在书房开了个视频会。”

“对哦,你现在是大老总,平时一定很忙吧?”“还行,没你这个工作室的老板忙。”

栗杉白了谢彭越一眼,抱着谢壹壹坐在床畔撸了撸,莫名觉得有点头疼。可能是昨晚喝酒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睡得太迟。她之前也有过偏头疼,得吃止疼药才能缓解,否则能疼一整天。谢彭越看出她的异常,问:“怎么了?不舒服?”“有点头疼。”

谢彭越了然,转身出去。

再进来时,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和一颗止疼药。栗杉看着熟悉的药丸,接过:“谢谢。”

看着她吞完药,他又问:“除了头疼,身体有其他不舒服吗?”栗杉点点头,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意味不明,在他的注视下,动了动自己的腿。

“有点疼。”

话刚说完,谢彭越便单腿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大腿上。等被他直白探索时,栗杉终于感觉一丝羞赧,用脚踢他。脚踝被他顺势抓住,捏在掌心。

“喂!不准看!”

谢彭越抬眸,眼神里浸着宠溺的温柔:“害羞啊?”“我突然这样看你,你不会觉得别扭吗?”“不会。“又扬眉说,“现在想看吗?”

“哦,差点忘了,你不是正常人。”

事实上,昨晚栗杉可没少看,甚至抓在手里玩了又玩,捏了又捏。从她的神态中,他判断她是满意的。他看着小小的手包裹着,再一点点吞进去,每进去一寸,彼此的沉重的呼吸便交缠在一起。栗杉不仅很满意,也很满足。

有点撕裂,但不算严重。

他昨晚几乎没有怎么剧烈动作,都是她自由发挥。很有意思,她在上位,自己掌控愉悦开关,他全力配合。

至于他有没有满足,这点不重要。

谢彭越忍着把头埋进去亲吻舔舐的冲动,一把将栗杉抱了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早上栗弘来找过你。”

栗杉一顿:“你对他说什么了?”

“说你昨晚消耗太多体力,太累了,还在睡觉。”“你!”

“我什么?"他表情很坏了。

栗杉知道谢彭越肯定是故意的,懒得和他说什么。今天是周日,一大早栗弘确实来找过栗杉,用密码打开姐姐家的房门才知道里面没人。正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对面的门开了。谢彭越当时穿一件宽松的睡袍,顶着脖子上明晃晃的咬痕喊他:“栗弘,你姐在我这儿。”

还不等栗弘再说什么,谢彭越便再次画蛇添足地说:“还在睡,估计得下午才能起来。”

栗弘是成年人,自然懂。

他打量了谢彭越两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彭越邀请他:“进来坐。”

“不了,我迟点再来找她吧。”

这会儿,栗杉看着为自己挤牙膏的谢彭越,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会觉得,睡过一觉,就代表我们在一起了吧?”“不然呢?"谢彭越将崭新的电动刷牙交到栗杉手中,扬眉看她。栗杉转过身,不急不慢地刷完牙,洗完脸,才转头对谢彭越说:“你别想多了,我就是想睡你,没别的意思。”

“睡完了,有什么感受?”

“就那样呗。”

“挺好。“谢彭越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缓缓点点头,“渣女是吧?”栗杉被逗笑,上前用指尖点着谢彭越的胸膛。“是啊,在这个圈子久了,三观难免有点与众不同。你如果觉得我是渣女,那就渣吧。”

谢彭越揽过她的腰,拉近彼此距离:“行啊,我心甘情愿被你渣。”栗杉眯了眯眼:“真的?”

“宝宝,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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