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例行的设备更新，”方天平静地收回手，“我们的研究需要更先进的设备。所有旧设备都被转移到了东方大厦的主实验室。当然，如果神盾局感兴趣，我随时欢迎正式的参观请求。”

方天保持着微笑：“我已经向斯塔克先生解释过了。作为一个对异常能量有研究兴趣的科学家，格林威治公园的能量异常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科学发现往往源于这样的'恰好'，”方天平静地回应，“我相信斯塔克先生的许多创新也是从意外发现开始的。”

“黛安·普林斯博士，我的新顾问，”方天介绍道，“专长是古代文明与能量研究。”

戴安娜平静地回应：“我大部分研究都在私人机构进行，很少发表在公开期刊上。”

方天丝毫不为所动：“商业扩张需要资源，弗瑞局长。东方国际正在多个领域布局，能源技术是其中之一。所有收购活动都是合法的，我相信神盾局的调查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斯塔克耸耸肩：“一个有钱、有野心、可能还有些秘密的商人？说实话，这描述也适用于我。”

方天微微点头，表情平静如水：“我完全理解，弗瑞局长。东方国际一直致力于透明合规的运营。我们的目标是推动科技进步，造福人类，这与神盾局的使命并不冲突。”

斯塔克目送弗瑞离开，然后转向方天：“弗瑞对你的兴趣似乎远超普通水平。”

斯塔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这不仅仅是例行公事的警惕。弗瑞很少亲自出面，除非他认为事关重大。”

斯塔克的目光在方天和他的两位助手之间游移，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也许吧。不过方，我得提醒你，和神盾局作对通常不会有好结果。他们拥有的资源和权力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句话说得真诚而坚定，却是这场对话中最大的谎言。

离开斯塔克大厦后，方天一行三人乘坐专车返回上东区的豪宅。车内，方天启动了反监听装置，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任何人窃听。

戴安娜平静地点头：“他很警觉，但更多的是好奇。他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

小龙女冷静地评论：“弗瑞的突然出现不是偶然。他们一定在监视斯塔克大厦，知道我们今天会去。”

他取出手机，输入一串复杂的代码。片刻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安全通讯界面。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蒙面的身影，正是从《刺客信条》中垂钓而来的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

“什么情报？”方天问道。

“有趣，”方天轻声评论，“他们已经如此接近真相，却又完全误解了许愿池的本质。”

方天点头，这些信息与他的预判基本一致：“康纳和爱德华的情况如何？”

方天的眼神变得锐利：“激活'迷雾'协议。让科研团队展示那些次级项目的运作，足够真实但无关紧要的那些。同时，加强所有核心设施的防护措施。”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窗外，曼哈顿的霓虹灯光在夜色中如梦似幻，映照在方天沉思的脸上。

方天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是的，但这也是一个机会。斯塔克和神盾局的压力反而加速了我们的计划。”

方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小龙女：“能量研究的最新进展如何？”

方天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具体结果？”

方天的眼睛亮了起来：“具体数据？”

方天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心中快速计算着这一提升带来的可能性：“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将垂钓的成功率提高近8个百分点，或者在保持当前成功率的前提下，尝试垂钓更高等级的目标。”

方天的呼吸微微加快：“这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