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普林斯，”方天介绍道，故意使用了一个接近但不完全是戴安娜本名的名字，“东方国际最近聘请的顾问，专长是古代文明与特殊能量研究。考虑到我们项目的性质，我认为她的专业知识会很有帮助。”

斯塔克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评估的光芒：“普林斯博士，你的专业背景听起来很有趣。哪所大学？”

斯塔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对这个模糊的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相反，他的目光转向了方天：“你带了一位新助手来，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提到伦敦，斯塔克的眼神变得更加敏锐：“啊，伦敦。我们的小'冒险'。”

“而你恰好在那里，恰好带着能量检测设备，”斯塔克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真是令人惊叹的巧合。”

两人对视一秒，无声的交流中包含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信息。自从那次在伦敦的“偶遇”后，方天已经承认了自己对异常能量的研究兴趣，而斯塔克也默认了这一点，尽管他显然对方天的真实目的依然存疑。

方天示意戴安娜上前，她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谨慎地打开。盒子中央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立方体，内部悬浮着一团蓝色的能量光球，不断旋转变幻。

斯塔克好奇地凑近观察，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兴趣：“有趣。量子态稳定器？”

斯塔克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性顾问能够如此流利地讨论这种高级物理概念。他的目光在方天和戴安娜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位新助手的重要性。

方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斯塔克果然一点就通：“正是如此。不同能量之间存在最佳配比关系，就像音乐中的和弦一样。找到这种和弦，能量利用效率将大幅提升。”

“能源革命，”方天简单地回答，“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够以99%的效率转化和利用能量，整个世界的能源格局将彻底改变。”

“伟大的思想往往会代代相传，”方天微笑道，“就像你继承并发展了你父亲的遗产一样。”

“让我们测试一下这个小玩意儿，”他指着戴安娜带来的设备，“看看它是否和你说的一样神奇。”

期间，方天注意到斯塔克对戴安娜的态度从最初的怀疑逐渐转变为专业尊重，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效果。让斯塔克专注于她展示的表面价值，而非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方天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们的科研团队正在进行深入分析。初步结果表明，内力作为一种生物能量，与其他物理能量的互动模式非常独特。”

“内力？”斯塔克挑眉，“听起来像是从武侠小说里来的术语。”

“东方神秘主义，”斯塔克摇摇头，却也没有完全否定，“不过，考虑到有些'超级英雄'确实拥有类似的能量操控能力，我不会武断地否认它的科学价值。”

斯塔克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似乎想要看穿这个神秘商人背后的真实目的：“所以，你的研究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回答，既展示了研究进展，又刻意误导了最佳配比的具体数值。真正的配比——内力占32%，量子波动能占19%，振金辐射占16%，核能占10%，动能转化占8%，以太能量占7%，热能占5%，电磁波能占3%——这个信息是方天的核心机密，绝不会轻易透露。

“我们有一个由全球顶尖科学家组成的团队，”方天平静地回答，“包括量子物理学、生物能学和材料科学的专家。此外，古代文明的一些文献也提供了意想不到的线索。”

斯塔克皱眉：“听起来有点玄学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滑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左眼戴着眼罩，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几乎可怕。

与方天上次见面时相比，弗瑞看起来更加警惕，眼中的怀疑也更加明显。上次他带队突袭方天位于布鲁克林的一处住所，但除了发现一些常规的研究设备外，一无所获。这次突然造访斯塔克大厦，显然不是偶然。

戴安娜则保持着专业的平静，只有方天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紧绷——作为一个从DC宇宙垂钓而来的超级英雄，她本能地对这个陌生世界的权力机构保持警惕。

斯塔克显然对弗瑞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弗瑞，”他挑眉道，“我不记得你预约了今天的参观。”

方天微笑着向前一步，伸出手：“弗瑞局长，上次见面后，我期待着与神盾局建立更积极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