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番外之这一大家子(一) 假面的盛宴
(一)
送走公婆, 颜青棠也没多耽误,连忙回了宫。
果然了乐宫,里的气氛不大好。
姝宁满脸烦躁,怡宁就哭惨了, 哭是泪珠直掉。
“人已经走了, 不你现在追过?”
其实姝宁心烦躁,也是被妹妹哭的, 哭她眉心直跳, 自然没功夫伤怀。
“都说了父皇母后也就是玩一阵子, 过几个月或半年就回来了, 以前也没见你么黏母后,现在怎么样了?”
“可现在哪能和以前一样嘛,次明显是父皇嫌我们烦, 特意悄悄带了母后走。”走了后,怡宁才知道父皇母后跑了, 哪能不哭。
颜青棠进来就看到一幕场景。
“好了别哭了。父皇和母后又不是不回来了,过阵子就回了。”她走过将怡宁抱进怀里,安抚道。
怡宁一见嫂嫂来了, 更是趴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嫂嫂,你别她,她就是种性子,越她越来劲。”姝宁说。
“怡宁到底还小, 猛地一下离了父母, 恐怕是不能习惯。”颜青棠抚着怡宁的小脑袋说。
“以前也没见她么黏母后, 让她住凤栖宫都不干, 非缠着我住乐宫。”
颜青棠想了想,觉姝宁会儿大概也心不好, 被怡宁么一哭,估计更不好了。道:“不,你找几个玩伴进来宫来,就当陪你散心?我把怡宁带东宫,免她烦你。”
“不想找什么玩伴。”
姝宁靠在引枕上,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自打那次和陈仪她们闹翻后,她就很少再找人进宫作伴了,后来听说嫦姨把陈仪禁了足。
再后来因宫里筵宴多,几人也有碰见,相处似乎与以往般无二致,仿佛那件事就没有发过,但姝宁似乎一下子就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有小伙伴的陪伴。
而且随着几人都及笄了,渐渐谈论的话题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了,而是总会说有关于亲事的事。
亲事?
姝宁根本没想过成亲,她觉自己还没大,可每当她露种神色,总会被人一通说教,大意就是女孩们都是十四岁开始说亲,待及笄时定下,个一年半载就成亲正好,她们已经算晚的了。
正好个鬼!
嘴里虽么反驳,但母后竟也真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驸马,还说帮她留心着,因此回父皇带着母后跑了,姝宁反而松了口气。
倒不是说她不眷念父母,而是在很早以前姝宁就知道,父皇就着大哥成亲后接下皇位,带着母后游山玩水。
所以一次乾武帝的突然退位,最不惊讶的大概就是姝宁和纪景行。
“好吧,那你自己安静会儿,我把怡宁带东宫,让她跟昦儿玩。”
回到东宫,刚踏进殿门,一个小身影跑了过来。
小团子穿着靛青色的夹袄,因为跑跌跌撞撞,像一颗球滚过来也似。人还没站定,就喊道:“嘟嘟!”
“不是嘟嘟,是姑姑。”
怡宁顿时也顾不哭了,叉着腰道。
“嘟嘟?”小团子歪着脑袋看她,一副好像没听懂的样子。
但怡宁知道他其实会喊姑姑,但就是不叫她姑姑,叫大姐就是姑姑,轮到她就是嘟嘟。
“臭芝麻团儿,你看我不揍你!”
她作势追过,小团子吱哇一转身就跑了,那模样显然就是着姑姑来追他呢。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幸亏殿里大,也不怕撞到什么。颜青棠摇头笑着了配殿,耳边还是孩子们的笑闹。
“娘娘不歇一会儿,今日起太早,昨晚您又没睡好。”素云道。
颜青棠笑睨了她一眼,现在素云哪还能见到之前动不动就红耳赤的模样,说起她昨晚没睡好都能淡定如斯。
“娘娘,你么看着奴婢做甚?”
素云被看一头雾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颜青棠却意有所指笑道:“没什么。对了,暗锋呢?”
素云顿时手忙脚乱起来,道:“暗锋在哪儿,奴婢怎么知道?娘娘你怎么管奴婢问起他来了?”
她红着脸又说:“娘娘,奴婢给您端茶。”
说着,忙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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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可能休息,毕竟还有很多事没做。
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是走了,却还扔下了一堆乱摊子。朝政那估计够纪景行忙的,而宫里,她还接下宫务。
虽然也没什么宫务可打,太上皇后人是走了,但她把力手下都留了下,颜青棠也没有想换人的念头。
而且宫里就么几个人,不摆宫宴,其实平时事务是极少了。
她现在从名义上来讲,还不是皇后,由于太上皇急着走,所以纪景行的登基大典是办了,但封后大典还没办,不过封后诏书是下了。
是太上皇留下的诏书,颇有些替他们省事,而她需帮着看顾几个小姑子小叔子的意味。
如果不是有份诏书,此事让纪景行办,大概朝堂上那些大臣又起什么幺蛾子。
毕竟新帝不如太上皇威严,是新人甫一上位都会碰见的问题。
所以个人,她一定担。
颜青棠想了会儿事,又了书房一趟忙其他事物。
再回来,殿中已没有孩子们的笑闹。
问过之后才知道,两人闹累了,竟倒在炕上就睡着了。颜青棠看了看,此时二个孩子已经被挪到了床榻上。
怡宁的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个胖小子,胖小子的脸蛋也红扑扑的,睡正香甜。
“让他们睡吧……”
转身了殿,时纪景行也回来了。
他穿一身浅黄色缂丝绣八团龙龙袍,腰系白玉带,头上戴着翼善冠。端是威严顿,又俊美无俦。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俊呢?
每每,颜青棠都会陷入样的深中。
两人夫妻么久,纪景行又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在想什么?”
颜青棠嗔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两人一起往回走,他说:“每每我都在想,我不是么俊,你当初会不会找别人了?”
她睨了他一眼:“知道还问?”
“知道你还敢说?”
见陛下和娘娘玩笑,宫女太监们也不敢凑上来,两人回到配殿,在次间临窗的大炕上坐了下来。
“父皇临走前,让你多担待下姝宁和纪礽。尤其是二弟,他岁数也不小了,需留心给他选妃事宜。”
颜青棠答非所问:“姝宁才刚及笄没多久,用着么着急为她挑选驸马?”知道当初她都十九了,却一点想成亲的念头都没有。
“总寻摸着,公主和亲王的婚事非比寻常,当慎之又慎。”纪景行道。
提起事,颜青棠想起一件事问:“二弟弟的封号可来了?”
太上皇临退位之前,下了一封封后诏书,封儿子的诏书是一封没有,按照他的说法,弟弟们还是留着做大哥的来封,所以纪景行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封敕弟妹。
“礼部的封号已经拟定好了,二弟封号‘秦’,弟封号‘睿’,至于姝宁怡宁,在她们原有封号上加封一个公主的名号就好。”
颜青棠点点头:“那挪宫之事?”
挪宫又是太上皇扔下的另一个烂摊子,他竟连挪完宫再走都不及,太上皇后也是心大,说让她看着办就行了。
颜青棠和纪景行商量了又商量,才定下把东边的仁寿宫留给二人做宫殿。
反正宫里么多宫殿,但由于人少,根本住不了。有些宫室一直么荒着,也不是事,所以纪景行的意是把仁寿宫重新修葺一下,当做太上皇和太上皇后的养之所。
所以又是一件事!
他是指不上了,朝政都够他忙的,还她来。
颜青棠一口气:“事可真多,你是不知,上次马姨娘进宫说,颜莹的婚事拖不了,让我上些心。”
不光颜莹,颜婳的婚事也上心。
她们姐妹几人因守孝,年岁凭空被拖大了一截,颜青棠也就罢,颜莹从及笄拖到十八,颜婳是年及笄的,今年也十六了。
也就最小的颜妍,现在还不着急婚事。
“其实也怪我,手边的事太多,竟一直没功夫替她们筹谋婚事。”
纪景行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此事你别担心,按照规矩,封了皇后,还对皇后娘家进行封赏,你爹追封侯位,你娘随你爹进行追封。至于那位马姨娘,她是你爹仅存的未亡人,虽是姨娘,但我想着给她一个夫人的封号,也于她日常在京中行走。”
个行走倒不是让马姨娘没事四处转着玩,而是于在京中各家各府上头露。
京里那些皇亲贵妇及官夫人们,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寻常各家女儿待嫁,也都是各家夫人在日常交际中,彼此商定下的。
颜家虽在京城立了府,到底处境尴尬,光有一个太子妃,家中却没有辈,也没爵位没官衔。
也因此马姨娘和颜莹人,平时从不会各家交际,而都是闭门在家,有宫里有筵宴时,借着是太子妃娘家人的身份在人前露个。
如果马姨娘有了身份,倒是于她日常带着姐妹人四处交际了。
“还有你那个妹妹。按仪制,亲王之女封郡主,郡王之女封县主,孙女封郡君,玄孙女为县君……若无皇家血脉,外姓人最多也是封为县君、乡君。若一人,给个县君的封号倒也无妨,但是人,给一人不给其他人,未免失和,给了又太扎眼,与你不利。所以我想的是人都给乡君封号,有封号在身,你倒不用担忧她们婚事难为了。”
闻言,哪怕是颜青棠,不禁也有些诧异了。
一个夫人,个乡君?
“我是不是叫一人道鸡犬升天?”
“么说倒也不是不可,不然你以为为何太子妃和皇后之位人人争抢,争抢的都是好处,是实惠,是荣光,是可以绵延几代人的福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照你么说,我还多谢谢陛下垂爱了?”
见她玩笑,他也玩笑说:“那当然了,你打算怎么谢朕?”
“那我给陛下行个大礼?”
他一把将她搂过来,摸着她的下巴。
“倒不用如此,你可以般……谢朕,也可以般……谢朕……”
他凑到她耳根边说,将她说是红耳赤。
可瞅瞅他,一身龙袍威严昂扬,格外有种不同于平时的气质,偏偏般气质的他又如此狂浪。
脸颊发烫的同时,她的眼神渐渐也变了,像里头藏了一洼水,又似藏了无限丝。
他眼神一暗,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寝殿走。
人被扔到了床上,她才反应过来,口里胡说八道着:“陛下,此乃青天白日,可不能白日宣淫,此举实在有损陛下威严……”
他欺身过来,抚着她的脸,低说:“颜女官快快住,莫惊动了朕的皇后,朕那皇后天性善妒,容不朕多看别的女子一眼。今日也是适逢其会,你我成就一番好事,待日后寻到机会,朕定给你个名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寻到机会?难道陛下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惧内?”
“朕哪是惧内,颜女官你万万勿胡说,朕那皇后……”
颜女官小啜泣:“……陛下何必托词,说了么多,不过是想骗我身子罢了……”
“……难道不是颜女官想勾引朕?不想勾引朕,你方才为何那般看着朕?好你个小妖精,嘴上不说,其实最是真实不过……朕就如你所愿,确实是想骗你身子,那你可愿意让朕骗……”
“陛下属实荒唐,如今都样了,还容了我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