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九九八十一糖
然而,计划是美好的,现实是操/蛋的,我万万没想到我的……额……就简称为#宇智波佐助杜绝黑化计划#吧,我的计划居然会那么早就夭折了! 当时,我们只是让鸣人打开他家的门,然后鸣人跟佐助拎着箱子先走了进去,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佐助踏进去的那一脚,就那一脚,他一脚踩在了一枚苹果核上,七岁的小团扇显然还没有未来的身手,直接用脸亲吻了……鸣人丢在地上的青/蛙/内/裤。 等佐助反应过来自己亲吻到的是什么的时候,整个小团扇都黑化了,他从地上跳起来,捏着那条内/裤,发誓要把它塞进鸣人嘴里。 我:…… 不管“打情骂俏(?)”的那两个,我走进鸣人的屋子,四处打量了一遍,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能住下去地方。 上辈子鸣人外出修行时,表人格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门帮他打扫一遍房子,虽然当时第一次踏足鸣人家时他家也很乱,但绝对没有眼下这么乱。 谁来告诉她这满地的泡面盒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各种衣服会这里一件那里一件? 为什么她脚边还有几只蟑螂在溜达? 这里的每一处都在挑战医疗忍者的职业洁癖! 我右手拎起骑/在/鸣人身上正把青蛙内裤往他嘴里塞的小团扇,左手拎起躺在地上的小鸣人,满头十字:“现在、立刻、马上开始大扫除!” 厨房水池里全是碗筷?刷! 地上全是鸣人穿完没洗的衣服?洗! 地面上的灰尘垃圾?扫完,擦! 最后,我认命地提着一袋人高的垃圾连同鸣人桌上过期的牛奶一块丢了出去。 啊……这个房间的空气终于可以呼吸啦。 鸣人家是很基础的下忍宿舍,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布局。两个卧室,他和佐助正好一人一个,俩人平摊水电费后,余下的补助费可以用来给他们加餐,小孩子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就是说啊,为什么我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却时刻操着老母亲的心啊……都是债!孩子都是债! 等把佐助的房间收拾好,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家,不然绝对会被芽吹妈妈骂死的! “那么,我就先回家了。” 鸣人佐助把我送到门口,鸣人还在纠结:“真的不用送小樱酱回家吗?” 我无奈,揉了揉鸣人的小金毛:“真的不用,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我,还额外送什么送。” 体术课上从来没打赢过春野樱的佐助&鸣人:“……” “呐~今天家里没有什么蔬菜,你们就泡泡面吧,等明天放学后就来我家里吃,我妈妈一直都想见见我的朋友呢。” “啊喏撒,啊喏撒,我们一定会去的!”第一次被邀请去朋友家做客,鸣人显然十分兴奋:“就这么说定啦小樱酱!” 佐助依然傲娇,扭头哼了一声。 我知道他这就是答应的意思,“那么明天学校见啦鸣人佐助~” 第二天,忍者学校。 宇智波灭族的事情太大了,我晓得佐助回到学校里肯定少不了受些风言风语,就像上辈子那样。可我也没法堵住人家的嘴。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如果有人敢拿这件事到佐助面前找事的话,我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怪力铁拳。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场闹剧。 小樱进门前的三分钟—— “喂,宇智波佐助,”同班的火蜂揣着兜,吊儿郎当地走到佐助面前:“听说是你亲哥杀了宇智波一族,就留下了你一个,你不会是他的帮凶吧?” 佐助冷冷地看着火蜂。 跟着佐助一起到教室的鸣人立马炸了:“喂,火蜂你这个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就是啊,”没想到鸣人居然会帮佐助说话,井野愣了一下也立马表明立场:“佐助君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女生们开始帮腔:“就是啊,明明遭遇那种事情的佐助君已经很可怜了啊…… ” “闭嘴,”佐助的声音很可怕,“白痴。” 原本帮佐助说话的女生立马不敢出声了。 火蜂笑了:“上赶着当什么花痴女啊,这种杀人犯才不会在乎你们呢。” 鸣人一把揪住火蜂的衣领:“喂!你这个家伙!” 看鸣人有要动手的架势,鹿丸他们也坐不住了,赶紧来到鸣人身边,鹿丸攥着鸣人的胳膊:“冷静一点,鸣人。” 雏田也默默站到了鸣人背后,小小声劝着:“鸣、鸣人君。”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狐妖小鬼,”火蜂抽出被鸣人攥着的领子,一脸不屑:“平时里明明你是最讨厌那家伙的吧,在这里装好人给谁看啊?” “喂,”牙警告道:“你这个家伙不要太得寸进尺啊!” 赤丸:“汪汪!” “切,”火蜂是上一届的留级生,向来不把比他小几岁的同学放在眼里,狂的不行:“一身狗味的小鬼!” “你!”牙怒了,挥着胳膊就要扑上去,被眼疾手快的丁次抱在怀里,“喂喂,牙你不要被他激怒啊。” 牙已经气疯了,张牙舞爪的架势连丁次都快拉不住他了,丁次:“鹿丸快想想办法!” 手里还拉着鸣人的鹿丸“……麻烦死了。” 牙:“绝对要把你这个混蛋打的满地找牙!” 鸣人:“对!” 佐助:“啊,算我一个。” 丁次:“快想想办法啊鹿丸!” 鹿丸:“……真的是麻烦死了。” 然而不等IQ200的鹿丸SOLO全场,一双细白的手腕便穿过人群,一把拎着火蜂衣领将他从人群里扯了出来。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我单手拎着火蜂的领子,把他高高举起。 年长三岁的火蜂双脚离地,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喂,春野樱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嘛?!” 鹿丸&丁次&井野&雏田&牙&佐助&鸣人:“……!!!!” 虽然一直知道小樱很强,但是能单手!拎起!大他们三岁!的男生!这是万万没想到的。 火蜂极力挣扎,但怎么也挣不开那个禁锢着自己的小手,“喂宽额头,再不放开我就揍你了!” 宽额头…… 井野咽了咽嗓子,为火蜂点上一根蜡烛。 “可恶,我跟狐妖小鬼的事要你一个女人插什么手啊!” 狐妖小鬼…… 鹿丸抽抽眼角,觉得就算伊鲁卡老师现在来了,火蜂的这场揍也免不了了。 “还是你也喜欢那个宇智波小鬼,那可是个杀人凶手,小心哪天连你也一起杀掉!” “呵呵,”我笑了,笑得十分核善,“本来只是打算揍你一顿就算了的,现在嘛——”我收起笑容,空着的手直接给他照嘴来了一拳,阴沉道:“我要扒了你的裤子然后把你挂到火影岩上去!” 等伊鲁卡老师急匆匆赶到时,就见三代目大人的火影岩上挂着个光屁股的小鬼在那里哇哇大哭。 火影岩还下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僚指指点点。 而那个小鬼是他班上的。 伊鲁卡当场石化。 “啧,”一位同僚促狭地拍拍伊鲁卡的肩膀,“你们班的同学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伊鲁卡的石像立刻沙化,随风而逝。 而做完着一切就溜走的小樱等人—— 井野:“……真的不要紧嘛,挂在三代目大人的火影岩上什么的。” 丁次咔嚓咔嚓吃薯片,一脸淡定:“伊鲁卡老师一定会气疯的吧。” 鸣人正正头上的护目镜,脸上带着恶作剧后满足的笑容:“怕什么!本来就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先挑事的!” 雏田低头对手指头,偷偷脸红:“鸣、鸣人君……” 然而不等她说出个所以然来,牙就率先附和:“就是!那种不知所谓的家伙就要好好教训一顿才对!” 赤丸:“汪汪!” 小樱摆摆手:“没关系啦,就当杀鸡儆猴啦,省的以后还有人在学校胡说八道。” 佐助心情极好的翘起嘴角:“哼~” 鹿丸叹气,无语望天:“麻烦死了。” 然而现在说的再潇洒,还是逃不开被伊鲁卡老师教导的命运。 看着那一溜排排站的小萝卜头,刚在三代目大人那里给学生擦完屁股的伊鲁卡老师觉得自己很无力,“谁能来跟我说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被大家看光屁股觉得自己再无颜面对木叶父老乡亲的火蜂泪流满面:“我以后再也不要来上忍者学校了!” “啊,”佐助冷笑一声,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那你以后再也不用留级了,恭喜。” “……”火蜂:“哇呜——!” 鸣人、牙和丁次憋不住笑出声来。 伊鲁卡老师:“……” “鹿丸,”伊鲁卡老师点兵点将:“你来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麻烦死了,”鹿丸挠挠脑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伊鲁卡捋了个明白。 听完事件经过的伊鲁卡面容严肃:“火蜂同学,这件事一开始是你不对——” 鸣人立马高兴得哼哼。 伊鲁卡头爆十字,一把摁住鸣人的脑壳:“你也有错!” 噼里啪啦把在场的人都公平公正的训了一顿,伊鲁卡老师神清气爽:“都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一排小萝卜头有气无力:“嗨——” 伊鲁卡老师摆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道:“那个,鸣人同学再留一下。” “啊嘞?”鸣人指着自己,不明所以,我跟佐助也是一头雾水。佐助皱眉,上前一步拦在鸣人前方:“这件事情我们都有份,硬要说的话,也是因为我而起,跟鸣人关系不大。” “喂喂,”鸣人一脸不忿:“什么叫因你而起啊,混蛋佐助不要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说!” 佐助:“八嘎。” “混蛋佐助!” “那个、不是的,”伊鲁卡连忙摆手,有些尴尬道:“跟这件事没关系,是关于我个人的一些问题,想单独跟鸣人说一下,可以吗?” 我挑眉,想起上辈子伊鲁卡和鸣人的关系,大体猜到了他要说些什么,点点头,我拉着佐助的胳膊离开,嘱咐鸣人:“呐,我和佐助在校门口等你哦,之前约好了一起去我家吃晚饭的!” “哟!”鸣人点头,“我马上就来的说!” 我和佐助渐渐走远,很快走廊里就只剩下伊鲁卡和鸣人。 伊鲁卡低头注视着鸣人,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里这个被村民称为怪物的小男孩儿已经在学校交到了那么多要好的朋友。 从未被长辈如此注视的鸣人有些不自在,挠挠脑袋:“呐,呐,伊鲁卡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啊……是有一些事情的,”伊鲁卡神色复杂,想起多年前那个让他失去父母的九尾暴/乱之夜,又想起那天晚上打算去一乐吃 拉面时在店外听到的话—— ‘每个人都会遭遇痛苦不幸,感到愤恨,然后不由自主地去埋怨、发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是这样吗…… 那天晚上,伊鲁卡到底没有吃面,他站在店外,看着坐在店里那两个学生,突然觉得自己居然连个学生都不如。 ‘面对失去什么带来的痛苦、愤怒、埋怨……甚至是要去杀了什么人搞复仇什么的,不管你选择怎么做……’ 我是怎么做的呢? 这几天伊鲁卡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其实他也知道,父母的死跟鸣人没有关系,可他依旧选择了去怨恨鸣人。 ‘……最终的结果终究是选择学会放下,然后带着逝去之人的那一份往前看,人就是这种不管怎么样都会怀揣着希望什么的活下去的生物。’ 啊,对啊,往前看,明明已经决定成为他的老师了,那为什么还总是无视着他呢?为什么还要去莫名地厌恶他呢? 那样的自己真是太差劲了,伊鲁卡想,把不该有的怨恨强加在自己学生的身上,身为老师来说,也太不够格了…… 想到这里,伊鲁卡冲鸣人露出了一个微笑,哪怕脸上带着一道横跨的疤痕也掩不住他神色的温柔,他突然冲鸣人深深弯下了腰,轻声道:“斯密马赛,鸣人。” “哎——????”从没受过如此大礼的鸣人直接炸了,连蹦带跳的摆手:“呐,呐,伊鲁卡老师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给我鞠躬的说!” 这辈子的鸣人跟上辈子不同,他一来学校就交到了一帮不错的朋友,还遇见了恨不得天天盯着他吃蔬菜小樱,根本没有不被重视的感觉,他那种粗神经,根本体会不到伊鲁卡在教导时的纠结。 “不,”伊鲁卡老师按住鸣人的肩膀,“以前是我没做好,以后我绝对、绝对会特别重视鸣人的!” 鸣人对上伊鲁卡温柔的目光,小麦色的脸突然涨红:“啊、啊嗨、嗨!” 伊鲁卡揉揉他的头,笑道:“去吧,小樱和佐助还在等你。” “嗨!”鸣人挠挠头,立马跑开,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鸣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见伊鲁卡还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目光温柔。 鸣人突然觉得一股暖流盈满整个胸腔,那是跟小樱、佐助、鹿丸他们给他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鸣人想要流泪,他站在原地用力摆手:“加阿西大(明天见),伊鲁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