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宝药 道行公
可拍卖会没有停。
下一件上台的是长生莲花瓣,数万年药龄,瓣缘凝冰,莲心藏淡金道韵,起拍价五百万上品。
长生世家、悟道丹宗、仙朝供奉、佛国暗席、妖庭旁听席同时举牌。价格一口气冲到两千万。
最后长生世家以三千二百万上品拍下,折合三百二十亿中品。
紧接着五万年朱果上台。
火红果皮如琉璃,表面一层细密金纹缓缓游动。
匣盖才掀开半寸,热香便从拍卖台上铺开,第七层以下不少修士脸色当场涨红,喉咙发干,连呼吸都下意识压低了。
绛衣拍卖师指尖点在玉册上,声音第一次放慢:“五万年朱果,神山墓室灵根所结。经珍宝楼三位圣王供奉核验,药龄足五万年,药性未散,可补衰败血气,可续枯竭道火。
大圣服之,能稳住一次道伤反噬;
准帝闭关前炼入护道丹,也能多添一线生机。”
这几句话落下,整座珍宝楼像被人从底下掀了一把。
第一层的散修先是听不懂,等身边老修士哆嗦着解释“大圣也用得上”时,几个人手里的茶盏直接摔在地上。
第六层商会掌柜猛地站起,袖中算盘珠子噼啪乱响,算到一半又停住,额头上全是汗。
第八层以上,真正的大势力开始下场。
阴阳教祖殿席位亮起太阴太阳双纹,截天教黑色玉牌紧随其后,补天教白玉令牌第三个亮起。
中州三大教齐齐震动。
阴阳教更是心惊啊,圣子身上早说有如此宝物啊,教中肯定花费大价钱来买,咱们能沦落到把这样的镇教底蕴拿出来拍卖啊。
你缺灵石了就不能给教中说说吗?
阴阳教中的长老甚至在反思是否懈怠了这位圣子啊。
随后中州十大仙城的城主府联名递保,三十三古族里有六家同时押上祖库额度,七大绝地外的禁区行走也送来黑牌。
三教五院九宗的席位灯一盏接一盏亮,灵晶廊桥上的女修小跑着传递验资玉简,裙摆擦过地面,声音密得像雨。
到处的都是人。
到处都是传音的痕迹。
珍宝楼外的万宝金榜连续跳字,外城街面上有人仰头看见价格滚动,嘴唇发白,连车驾都忘了往前挪。
“三千万。”
“五千万。”
“七千万。”三声报价像三记重锤,砸得底层修士脸色一白。
许多人这才明白,几万年药龄的宝药一旦牵扯到大圣道伤和准帝闭关,价格就不再按寻常灵药计算。
补天教白玉席里传出一道苍老声音:“一亿。”
这一声压下去,楼中喧哗骤停。
可停顿只维持了两息,三十三古族那边又亮起一枚赤色祖令。
“一亿二千万。”
截天教跟到一亿三千万。
阴阳教祖殿供奉没有避嫌,直接加到一亿四千万。
顾平坐在第九层正东主位,看着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大教互相压价,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
最后,补天教以一亿六千万上品灵石拿下五万年朱果。
白玉印落下时,拍卖台四周阵纹猛地一亮,像一片火云从台底烧过。第一层有年轻修士扶着栏杆,半天才挤出一句:“一枚果子……买空一座中等宗门都够了。”
三万年紫参紧接着送上台。
紫参根须如老龙盘结,参体上有淡淡人形轮廓。
它没有朱果那样烈,可药香更沉,像从厚土深处渗出来,闻一口便让人丹田发暖。五院中的丹院、三十三古族里的两家药脉古族,以及九宗席位里的数位老祖同时举牌。
价格没有朱果那么夸张,却仍旧一路冲到八千八百万上品。
最后丹院以九转护脉丹方作额外担保,才把这株三万年紫参拿下。
上古秘术残篇数枚玉简随后开拍。
这些玉简残得厉害,有的边角被岁月啃出缺口,有的表面还沾着神山墓室里的黑灰。
可珍宝楼供奉只说了一句“疑似古准帝门下护道秘术”,第八层就再度炸开。
截天教盯上杀伐篇,补天教盯上补命篇,五院要推演残法,九宗则想把其中几枚送入自家祖阁。
玉牌声连成一片,像一场看不见血的攻城。
最后主卷由截天教以七千四百万上品拍下,其余残页被五院和九宗拆走。
顾平在紫灵族墓室丹药又分三轮交割,圣王疗伤丹、破障古丹、护魂丹瓶分别落入古族、仙城府库和几家宗门手中,合计六千二百万上品。
长生莲花瓣、五万年朱果、三万年紫参、上古秘术残篇、墓室丹药,合计成交四亿一千六百万上品。
本场累计收益七亿零九百三十四万上品。
顾平支出一千八百万上品,净入六亿九千一百三十四万上品,折合六万九千一百三十四亿中品灵石。
整个拍卖殿已经没有人再嘲笑南域来的顾平。
太夸张了这个身价。
没有人知道,此子到底从紫灵族中捞了多少好处,他真的疑似紫灵族之战的最大受益者。
有人看着第九层正东主位,眼神里只剩一种近乎茫然的敬畏。
此前他们还能把顾平当成暴发的东域、南域天骄,可圣器、圣王戒、五万年朱果和准帝秘术残篇一轮轮砸下来,连三教五院九宗都要亲自下场抢,他身后的秘藏重量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若不是他背后站着一位活着且护短的大帝,不对,似乎是两位当世大帝。
此刻,这珍宝楼就要被掀开了。
顾平此字也会被格杀。
他们终于意识到,顾平今日卖出的东西,早已超过几件宝物续命的层次。
他在倾销一座座秘藏。
他把中州许多大教、古族、仙城府库平日藏在最深处的东西,一件接一件摆出来,让他们拿灵石来抢。
每一次白玉印落下,都像在告诉整座天阙城,这场拍卖会已经从年轻一代的争锋,推到了中州真正巨头的资源战。
其他天骄已经无力购置从顾平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宝贝。
绛衣拍卖师也停了片刻,像让整座楼喘一口气。
随后,她抬起手。
拍卖台上,九盏阵灯同时暗下,只留中央一道金白色光柱。
一只赤金匣缓缓升起。
匣还没开,第八层几位老辈修士已经同时站了起来。
苏晚棠的声音从廊桥传入每一个包厢。
“下一件,仙金原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