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支援禹城,投诚  佚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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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下属张徐脸色焦急:

“而且將军如今也在那里,请督军儘快下令支援。”

將军正是男主顾见川。

对方没有封王,军中一般称其將军。

张徐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不得不压抑著——

毕竟眼前这位是如今城內最大的官。

言斐没有立即回应。

他快速梳理著现状:

自己此刻是这座边关重镇的守將,而男主所在的禹城正陷入危机。

他的大部队在前方跟另一支匈奴队伍抗击,短时间內无法到达禹城救援。

禹城如今只有一万不到的人马,城外却有五万匈奴精兵。

周围城镇,只有自己这里有多余的兵马可以支援。

张徐急得额头冒汗,却不敢催促太过。

一分钟后,言斐突然开口:

三万精兵是沈城如今可调取的上限。

张徐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抱拳:

他转身时脚步轻快,甚至没注意到督军大人说的是&“我亲自&“——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文官。

不过在言斐进入原主身体后,已经用精神力將他的身体快速调整成最佳状態。

加上原主之前一直在侯府一直不受宠,熟悉他的人不多,言斐也不怕崩人设。

此时的禹城,形势比张徐描述的更加危急。

凛冬將至,粮草匱乏的匈奴人如同饿红了眼的狼群,死死咬住禹城不放。

而上个月,顾见川设计烧毁了他们的一个粮仓,更是让匈奴人恨之入骨。

如今得知他就在禹城,他们便发了疯似的攻城,誓要报仇雪恨。

顾见川已经死守了一周。

原本计划中的援军迟迟未至,导致他们错失了夹击匈奴的绝佳战机。

如今,城內守军孤立无援,箭矢所剩无几,粮草也即將耗尽。

最多再撑两轮进攻

禹城,主將指挥所。

亲卫衝进大帐时,顾见川正咬著牙,用匕首剜出臂膀里的箭鏃。

青铜灯盏映照著案上的战报,禹城防务图上,硃砂標记的防线红得刺目,宛如鲜血。

他们一连发出十几封密信,除去被匈奴截到的,至少有四五封是確定送了过去。

两城相距不到五十里的距离,可沈城至今毫无动静。

守城的言督军根本是想让他们死在这里。

就在亲卫话音落下的瞬间,城外骤然响起震天的號角声,紧接著是如闷雷般的马蹄轰鸣。

匈奴人穿著铁甲,如同燎原的野火,黑压压地朝城墙涌来。

顾见川顾不得处理伤口,快速带人去了城楼。

看著奔腾而来的匈奴,顾见川厉声喝道。

城墙上箭雨倾泻而下,冲在最前的匈奴骑兵顿时人仰马翻。

但敌人实在太多,很快就有悍不畏死的匈奴兵架起云梯,挥舞著弯刀向上攀爬。

这次的进攻远比之前更加凶猛。

不止他们没有粮草,匈奴那边同样如此。

作为游牧民族,每到冬季就会劫掠汉人。

而今年天气冷的早,天寒少粮。

他们迫切需要这次的胜利,转移內部矛盾。

守城將士们声嘶力竭地喊著。

滚烫的金汁浇下,城下顿时响起悽厉的惨叫。

可匈奴人像疯了一般,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即补上。

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踉蹌跑来报告。

顾见川一把抓起长枪,正要亲自前往,突然——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地平线上,一支黑甲军队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大旗上赫然写著一个&“沈&“字。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本来已经绝望的士兵全都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终於等到了援军。

言斐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寒光闪烁:

喊完话,他带头衝进敌人堆中。

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威,方圆三米成了真空地带。

受他的鼓舞,跟来的士兵们士气高涨,纷纷大喊著“杀”冲了过去。

匈奴人猝不及防,阵型瞬间大乱。

顾见川见状立即下令:

两军前后夹击之下,匈奴大军一时根本討不到好。

匈奴头领见势不妙,慌忙吹响撤退的號角,但为时已晚。

言斐的军队已经截断他们的退路,顾见川的骑兵则如尖刀般插入敌阵。

当夕阳西沉时,战场上一地尸体,和满地折断的兵器与旌旗。

言斐翻身下马,默默看著迎面走来的顾见川。

两人隔著尸横遍野的战场对视,一个眼神中带著探究,一个目光里藏著深思。

顾见川抬手抹去脸上溅到的血跡,锐利的目光审视著眼前这位&“姍姍来迟&“的督军。

顾见川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言斐听出他话中的讥讽,却並不恼怒。

他隨手將染血的长刀归鞘,淡淡道:

“言督军又怎么知道前两日不是更好的日子。”

顾见川狭长的眼眸微眯,身上气势极为骇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周围的將士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这两位大人当场翻脸。

就在这时,张徐急匆匆跑来:

顾见川眼神一凛,正要下令追击,言斐却先开口了:

他转向顾见川,压低声音道:

顾见川闻言神色骤变。

他立即领会了言斐的暗示——

军中有內鬼。

在原剧情中,正是顾见川的右將军冯坚暗中勾结匈奴。

这个被裕王(二皇子)重金收买的叛徒,不仅泄露了顾见川的行踪,还將禹城防务图秘密送出。

这才让这次战役打得如此艰难。

裕王这一手借刀杀人可谓狠毒。

用一座城的代价换顾见川死。

若不是顾见川的亲卫拼死相护,这场阴谋险些就得逞了。

言斐想起这段剧情就心生厌恶。

政治是最黑暗的。

朝堂之上的权力游戏,往往要用数万將士的鲜血作为筹码。

如今他既然选择站在顾见川这边,第一件事就是要除掉冯坚这个隱患。

用作自己投诚的砝码。

言斐看向冯坚。

不远处,冯坚正指挥士兵清理战场,脸上还带著虚偽的悲痛。

全然不知,自己的脖颈已经悬在了死神的镰刀之下。

顾见川突然靠近言斐。

剑柄冰冷地抵在言斐下巴,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

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见川目光如电,声音同样压得极低。

『“將军要是信属下的话,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找出证据。”

言斐没有退,语气一贯的平静。

顾见川的声音像淬了冰,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暗流。

离得近,言斐能清晰地看到顾见川眼中自己的倒影。

他忽然轻笑一声,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顾见川没开口,剑柄又往上顶了顶。

言斐不躲不闪,反而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他顿了顿,喉结在剑柄压迫下轻轻滚动。

他忽然抬手,精准地握住顾见川持剑的手腕。

两人在暗处角力,言斐的声音却依然平稳:

顾见川眯起眼睛。他见过太多人在这般对峙下露出破绽,可言斐的瞳孔始终清亮,连睫毛都不曾颤动分毫。

更让他意外的是,对方手上的力道竟能与他不相上下。

远处的火把忽明忽暗,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最终,顾见川缓缓收剑入鞘,在转身时留下一句:

言斐接得乾脆,抬手揉了揉被硌得生疼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打退匈奴,禹城危机暂时缓解。

夜幕降临,言斐站在禹城城墙上,目送张徐率领半数人马返回沈城。

沈城城內屯著不少粮食,不容有失,他暂时留下——

与此同时,顾见川的军帐內气氛凝重。

左將军蒙业拍案而起:

卫滔立即附和,年轻的面庞因激动而涨红。

帐內眾將纷纷应和,唯有冯坚站在阴影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腰间佩剑。

顾见川沉默地听完所有人的諫言,最终只是淡淡道:

说完便起身离去,留下满帐愕然的將领。

卫滔急得直跺脚。

蒙业冷笑:

“你没看之前衝锋陷阵的时候人家打得多猛。就你那本事,怕不是还没进去就被人踹出来了。”

蒙业冲在最前面,看的最为清楚。

原以为言斐看著文弱,只是一介文人。

没想到他挥舞起大刀来虎虎生威,打得匈奴士兵完全不敢近身。

就那身手,蒙业不得不说一句佩服。

“那怎么办?他明显不安好心。

让他待在这里,万一我们的军事计划被他知道了,后续出问题怎么办?”

卫滔拍著脑门气愤道。

冯坚出来打圆场。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帐外。

“传出来对將军名声不好。”

另一边,言斐披散著未乾的长髮站在军事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缓缓游移。

当指尖停在一条蜿蜒的货道上时,他眼中精光一闪——

一个计划顿时跃然心间。

鱼饵已经备好,就等猎物上鉤了。

用过早膳后,言斐径直前往顾见川屋子。

玄色广袖在风中翻飞,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在迴廊转角处,迎面撞见了前来稟报军情的冯坚。

言斐下巴微扬,用文官特有的倨傲目光扫过对方,连脚步都未停顿便擦肩而过。

冯坚面上堆著恭敬的笑容,眼底却结著寒冰。

他盯著言斐远去的背影,手指在袖中慢慢攥紧——

在这个重文轻武的朝代,哪怕品级相当,武將永远要低文官一头。

直到那袭玄色官服消失在视野尽头,冯坚才收回视线,整了整衣冠向顾见川的营帐走去。

他没注意到,远处廊柱的阴影里,言斐正摩挲著腰间的玉佩,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冯坚躬身进屋,恭敬地匯报完军情后,顾见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的声音带著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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