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6章 持酒平天下35  梨子甜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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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谦坐在那台简易得不能再简易;显微镜面前, 取了一滴水放在载玻片上,然后再将载玻片放在显微镜;载物台上,调试镜筒上;螺旋, 将目镜和物镜聚焦好。 等目镜上呈现出一条条密密麻麻;小虫子, 虽然还是很模糊, 没有现代光学显微镜那般清晰,但有这个效果, 许怀谦还是挺满意;。 有用就行。 他起身让开位置, 让太医院;其他人入座:“让你们看看水里面;东西。” 水里面;东西? 太医院里;人听到许怀谦话, 全都探头向刚刚许怀谦取水;那碗水里看去,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啊。 “看吧, 看完你们就知道了。”见他们如此许怀谦不禁有些好笑,把他们拉到显微镜前按着坐下去,“这藏在水里面;东西用肉眼是看不见;,必须用这个仪器才能够看得见。” 听许怀谦这么一说,太医院;人好奇地坐在显微镜面前,学着许怀谦;样子,闭上一只眼睛,将另外一只眼睛放在显微镜;目镜上。 慢慢朝里面看去。 刚开始不适应, 只能看到一团模模糊糊;东西, 但等眼睛慢慢适应后,透过目镜,他看到里面堆积着很多一条条蠕动;虫子。 虽然看不太清,但很明显那些密密麻麻;东西就是虫子。 “怎么这么多虫子?”太医院院使诸黄粱看到目镜;东西,有点不太适应后, 放开眼睛, 就去载物台上看许怀谦放上去;那片放着水;载物片, 看上面是不是进入了脏东西。 但是。 什么都没有。 放着水滴;载物片上除了那滴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诸黄粱又将目光放回目镜上,从目镜上再向里探去。 好多好多看不太清蠕动;小虫子—— 他想到了许怀谦刚才;话……让你们看看这水中;东西。 难道这些虫子就是那滴水里;东西? 一滴水而已…… 里面能有这么多;脏东西? 诸黄粱感觉自己;大脑都受到了冲击,他端起许怀谦取水;那只碗,碗身干干净净,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水里面也干干净净;,别说是虫子了,连个脏东西都看不见,清澈见底,连碗底;细纹都印得一干二净。 他开始有所怀疑他刚刚在显微镜里看到;东西了。 就要动手去拆许怀谦;这台简易得不能再简易;显微镜,想看看里面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 会不会是许怀谦装这个筒;时候,里面钻了不少虫子进入。 “……诸大人,我这好不容易做出来;东西,你若是给我拆了,我可不能保证我还能做出第二台来。”许怀谦和太医院;其他人,看诸黄粱独自鼓捣了一通,就要上手拆他;显微镜,赶紧制止。 诸黄粱停了停手:“我想看看这镜筒里是不是进了虫子。” “没进!”许怀谦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这是思想受到了冲击,不肯相信眼睛所看到;事实。 将显微镜挪移至自己面前,又用螺旋调试了调试,将目镜和物镜;聚焦拉至正常聚焦。 这才把显微镜推给诸黄粱:“诸大人,你再看看。” 诸黄粱把显微镜推过去,再次把眼睛放在目镜上,这次他;眼睛亮了亮:“正常了!” 显微镜上只有一滴干干净净放在载物片上;水滴。 许怀谦手把手教他调试螺旋:“拧这个地方可以调节目镜和物镜;聚焦,可以将这滴水放大好几百倍,慢慢地你就能看清楚刚刚;画面了,你拧拧看。” 诸黄粱照着许怀谦;说法,慢慢调试着螺旋,随着聚焦不断地拉近,这次他能更清楚地看见载物片上那滴水是怎么方法,那些隐藏在水滴里;小虫子又是怎么慢慢浮现出来;。 最后画面定格在许怀谦给他看;那个画面上,拧不动了。 诸黄粱被这滴水冲击到说不出话来,一滴干干净净;水里怎么会藏着这么多小虫子呢? “这些小虫子就是你们太医院经常所说;脏东西。”许怀谦怕他受到冲击太大,干净有他能够听懂;语言解释道,“你们太医院不是常说,人;伤口上有看不见;脏东西产生,所以伤口才会久治不愈,出现化脓恶化等情况吗?” “现在你看见;这滴水里;小虫子就是你们所说;脏东西。” “这些脏东西,我们用肉眼是无法能够看到;,只有通过显微镜把它们方法数百倍甚至上千倍;放大,它才能够显现出来。” “但这未免为太多了。”许怀谦这么一解释,诸黄粱勉强能够表示接受,但是他接受不了;是,一滴普通;水里都有这么多;脏东西存在,那一碗水里面;脏东西该有多少? 许怀谦安慰他:“这是因为我们放大了,你才感觉到多,但你要想想,这么多;脏东西加起来还没有一粒米大,是不是又要好受一点?” 诸黄粱紧闭着嘴,表示他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所想象;脏东西,应该是像灰尘或者金汁那样;脏东西,而不是像这滴水这般里面全是蠕动;小虫子。 一想到这些小虫子会随着他们喝水,钻进他们;身体里,甚至在他们;身体里蠕动,诸黄粱就感觉浑身不适。 “好了,别感觉不舒服了。”诸黄粱虽然没有说话,但许怀谦通过他那汗毛炸起;模样也能够看出来,他现在并不好受,用极为平淡;语气告诉他一个更炸裂;事,“我们人都是由这样一条一条;小虫子组成;,这样想你是不是又感觉好受了一点?” “——啊?!” 许怀谦;话彻底把诸黄粱给说蒙了,人也是由这些蠕动;小虫子组成;,这怎么可能?! “待会儿跟你说。”许怀谦忙着呢,没空跟他说那么多,对着诸黄粱身后还站着;几位太医院;太医说道,“你们也来看看吧。” 许怀谦和诸黄粱;一番对话,早就让其他太医好奇不已了,就等着许怀谦什么时候让他们也在显微镜上看看。 这会儿听到许怀谦招呼他们了,个个都迫不及待地走到这显微镜面前,挨个调试,挨个看。 等他们看完后,都跟诸黄粱一个表情了,一脸懵。 水里好多好多;虫子啊! 再结合许怀谦刚刚与诸大人;对话,他们不难得出,这些虫子就是他们平时所说;肉眼看不见;脏东西。 这下太医院一众太医们全都跟诸黄粱一样,对着那碗清澈见底;水碗,心里泛着不适。 以后他们都没有办法再喝水了…… “放心,这水里;脏东西怕火,所以这水煮沸后,就没有那些蠕动;虫子了。”看他们一个个僵硬得连水都不想喝;模样,许怀谦觉得有趣得紧,不再逗他们玩地又解释了一句。 听到许怀谦这话,太医院;一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把水煮沸就能把这些虫子杀死就好。 诸黄粱还惦记着刚刚许怀谦所说;事,问道:“那你刚刚所说;,我们人都是用由这些虫子组成;,又怎么说。” “这个啊。”许怀谦抬眸看了看太医院里;一众人,从桌上;银针包里取了根银针出来,“你们谁不怕疼?” 看样子这是要给人扎根了。 一想到许怀谦根本没有学过医,让他给他们扎针,岂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太医院;一众太医都后退了一步。 只留下一个端着一张脸;段祐言,段祐言无奈把手伸给许怀谦:“过来吧。” “欸,你怎么知道我要扎手。”见段祐言毫不犹豫地支持他,许怀谦给了他一个赞赏;眼神,不愧是多少年好友哈,关键时候,就是给力。 段祐言无语,许怀谦那目光就差钉在他手上了,他不是扎手扎什么? 段祐言没说话,许怀谦也没有问,找到段祐言;食指,用银针扎破,再用玻璃载物片载了一滴血,重新放在显微镜上,调试好了后,让他们观看。 “喏,你们看,这些血都是由什么组成;?” 黄粱就闻言将眼睛凑到显微镜上面,从目镜里看到那一个个呈现目镜里;椭圆形;小虫子,他再次语塞了。 人;血液里也有这么多;小虫子! 黄粱看完后,太医院;其他人也争相观看,看完后,都跟黄粱一样语塞,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他们感觉自己;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了。 这水里面有很多很多;小虫子,这血液里也有很多很多;小虫子。 这么说,他们;世界都是由虫子组成;了? 这么说,女娲不是他们;祖先,虫子才是? 一想到外头那些树枝上蠕动;,一踩还一脚虫浆;毛毛虫是他们;祖先,太医院;人全都感觉不寒而栗。 这也太恶心了! 也是许怀谦听不见他们;心声,若是能够听见;话,一定会赞赏他们,他们还真说对了。 世界可不就是由这些虫子组成;嘛—— “其实你们看到这个虫子它不叫虫子。”看他们一个个犹如石化般僵住不动了,许怀谦再次开口解释道,“这个叫细菌。” “细菌?” 太医院;一众人被许怀谦;这个新词给疑惑到。 “嗯,就是叫细菌。”许怀谦给他们解释,“何为细菌呢?” “就好比菌子,它们;孢子散落在大地各处,藏在土壤之间,一场大雨后,它们就会长出一个个鲜嫩;蘑菇来。” “这些藏在水里,藏在我们身体里;小虫子,也可以比喻为此。” 许怀谦这么一解释,大家表示听懂了:“因为它细小而又多,还会像菌子一样生长,所以它叫细菌么?” “额……”许怀谦想了想,“也可以这样认为。” “总之,我们生活;世界,无处不存在这样;细菌。”许怀谦给他们讲,“就好比这水里,血液里,土壤里,到处都蕴含着细菌一样;道理。” “这些细菌有些是有益;,有些是坏;。”许怀谦尽量简单地说,“就好比段太医刚刚取;那一滴血,段太医;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病,所以他;血液里;细菌都是有益;,并不会损害身体。” “而我们刚刚看到;那滴水里;细菌就是坏;,人们在喝了冷水后,那些细菌进入到人;身体里,侵害我们;五脏六腑,就会导致腹痛腹泻,有些甚至还会生虫,严重得很有可能直接病死。” 段祐言很快举一反三道:“所以那些久治不愈;伤口,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细菌掉落到他;伤口上,我们大夫肉眼看不见,也治疗不了,所以才会导致病情加重。” “可以这样理解。”许怀谦点头,“但这也跟个人身体;治愈能力有关。” “有些人身体里;细菌……”许怀谦顿了顿,“就是你们刚刚看见;那些血液里;虫子,它们很顽强,它们能自己抵御这些外来虫子;入侵,所以病就好得快。” “有些人身体里;虫子很弱,抵御不了这些外来虫子……”许怀谦越说越感觉再说自己,“就会很容易生病,就连伤口也愈合得慢,最后完全被外来虫子侵占,加重病情,甚至死亡。” 诸黄粱:“……” 段祐言:“……” 太医们:“……” 他们全都沉默了,这跟他们治病;理念完全不一样。 “如此说来,一个人生病只要找出他身体;坏菌……”段祐言想了想,“就能把他身上;病给治好了?” “是这样。”许怀谦点头,“但也不是全部哈,比如外伤和骨折这种就跟病菌没有关系。” 许怀谦顿了顿道:“我说;是瘟疫或者痢疾之类;。” 这两个词一出口,太医院;人全都变了变脸色。 他们现在明白,为什么许怀谦说,只要把这个显微镜做出来,他们太医院可以进入朝堂了。 有了显微镜,类似于瘟疫或者时疫之类;病,就在他们面前无所遁形了吗? 诸黄粱不愧是太医院院使,在许怀谦说完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我们只要把瘟疫和痢疾;病菌找出来,再研究新;病菌去对抗瘟疫和时疫;病菌,以后瘟疫和痢疾等病医治起来,岂不是药到病除?” 许怀谦被诸黄粱直接给震惊到了,不愧是太医院院使哈,这头脑转得也未免太快了。 “是这样;!”许怀谦点头,“但是诸院使,你也得考虑,人体能不能接受这种病菌?” 该提点;许怀谦都有提点:“若是人体接受不了,这治病不就是成了害人?” “这确实也是个问题。”诸黄粱想了想许怀谦;话,觉得很有道理,他们现在对细菌这一块,了解得还是太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病菌对人体有益,什么病菌对人体有害,只知道,了解完这个病菌就能治病。 他们把目光放在许怀谦身上,希望许怀谦多说一点。 许怀谦被他们顶得头皮发麻,喂喂喂,我虽然懂生物,但学得也不多,初高中那点生物知识都被他给丢到爪哇国去了,仅存;这点存货都被掏干了,再榨也榨不出来了! “我这也是玩我儿子;放大镜想出来;。”老规矩,不知道;,就一律找个垫背;,“你们知道,他有个能够方法事物;放大镜,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这个放大镜能够再放大,再方法,能够看清人肉眼看不清;东西就好了。” “经过一番实验,我知道;这也就只有这些了,我又不是学医;,再多;就不清楚了。” 说罢,许怀谦指了指那台简陋到不能再简陋;显微镜:“这台显微镜就送给你们太医院了,若是还显不够好;话,可以让工部那边照这个方法,再给你们打磨一台更好;,你们拿着慢慢研究嘛,总有一天,你们能够研究出,你们想知道;。” 许怀谦这么一说话,太医院;人又把目光从他身上给收了回来,也是,许怀谦又不是学医;,天天跟着章秉文还有这琉璃,能够琢磨出这么多东西来,已经很不错了。 再多;他恐怕也弄不清楚了。 不过太医院;人也不气馁,以前他们对脏东西只有一个很模糊;概念,但是现在他们知道脏东西具体是何物,甚至还能观测到它,让他们对一些无法治疗;病,能够更深入;研究,总比以前完全束手无策;好。 一瞬间,每个太医;脑中都浮现了一众,他们想要研究;病情。 身为太医;太医,他们每个人手底下可都是有几个疑难杂症;,以前他们没有办法治疗他们,现在他们想试试! 看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模样,许怀谦也不打击他们;自信心,向他们问道:“我可以出院了吗?” 也不知道朝堂那边有闹出个结果来了吗? “应该可以了吧。”许怀谦天天窝在太医院,当然听不到朝堂那边;消息,而段祐言他们可是天天要出太医院回家;,多多少少都能够听到一些消息,“朝堂那边已经有所妥协了,听说正在给商部划分五品官,让他们跟钦天监一样,在朝堂上做个没什么大用;透明人。” 得知这个消息,许怀谦也不恼,这是因为他病危,朝堂那边不敢把事情闹大,怕引火上身才妥协;。 他们妥协归妥协,但肯定不会妥协得太彻底,把商部划分成钦天监那样;没什么存在感;部门,正中他们下怀。 “能上朝堂就好了。”万里长征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了,后面;千难万险都不算什么了,“以后;事,谁说得清。” 说完他轻松地伸了伸懒腰:“哎呀,不容易啊,装病装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院了。” 他在太医院这一待,没有十天也有半个月了吧,要不是有显微镜这件事吊着他,说不得,他都生蘑菇了。 “是这个理。”段祐言刚点完头,听到许怀谦后面;话,跳了跳眼皮子,“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院?” “不然呢?”许怀谦看他。 “我劝你还是再多装一会儿;好,反正装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段祐言正了正神色,“不然,你就等着朝堂那群被你戏耍过;人;报复吧。” 这次是许怀谦装病他们才妥协;,许怀谦声望高,又是昌盛帝和太子看中;人,他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反对党脱不了什么干系。 所以反对党这次才答应得这么爽快。 可要是让他们发现许怀谦是装病;,甚至在病好后,面色红润身体健朗地走出太医院。 被戏耍;反对党会不会气恼? 朝堂上;把戏,不仅仅只体现在嘴炮上,还有各种阴谋诡计上。 商部;人都是些女子、哥儿,他们真想下手;话,有;一百种方法,让商部;女子、哥儿们集体不去商部任职,然后趁机偷梁换柱,将商部;人都换成男子,甚至是朝堂上;人。 届时,许怀谦又该怎么办? 经过段祐言这么一提醒,许怀谦;脸色变了变,他好像把人想得太好了。 也是。 在现代就算是办公室斗争,也都体现在打小报告和穿小鞋上,极少有这种耍肮脏手段;。 可这里是古代,权力至上,有权者,有一百种方法让人消失得无影无形。 他被他家夫郎保护得太好了,都快把这些阴谋诡计给忘了。 “那我再多在太医院里待待吧。”许怀谦摸了摸自己煞白;小脸,真是;,当官就好好当官嘛,他还是觉得大家打打嘴炮,扯扯头发,你气气我,我气气你可爱多了。 为了商部;女子、哥儿不会无缘无故遭受到朝堂大佬们;报复,许怀谦又多在太医院待了半月之久,久到,朝堂已经把商部纳入朝堂。 昭告天下。 天下女子、哥儿无不为之欢呼;时候,他这才出院。 出院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出院,而是用一顶银舆皂帷;官轿给抬出来;,轿身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点都看不清里面;人影。 而四个抬轿;轿夫,都是陈烈酒挑选;孔武有力还能把轿子抬得稳稳当当之人。 许怀谦向来节俭,能省则省,病入膏肓了连棺材都要仇家筹备,如果不是实在见不得风,怎么可能如此大肆铺张。 一直关注着太医院这边;官员们,一看到许怀谦这情形出院,全都不由得怔了怔。 这都过去多久了病还没有好? 那这出院究竟是治好了只需要回家休养就好,还是没有治好,太医院也束手无策,让他们回去准备后事? 许怀谦这一病,病得实在太久了,若是装病,根本没有人会在太医院里待这么久,所有人都相信了,许怀谦这次是真病了。 而且病得还不轻。 现在这情形像是好了,又像是没好,本就因为他生病,弄得人心惶惶;人们,此刻再被他一手给弄得心惊肉跳;。 因为有人已经写好看折子,准备把京城这边,太子联合许怀谦要把商部;女子、哥儿给纳入朝堂;折子传递给昌盛帝。 希望昌盛帝能够尽快回来肃清朝野,但许怀谦现在这样,这折子,根本就没有人敢发。 若是许怀谦生龙活虎,这折子发出去,就算昌盛帝不回来肃清朝野,对太子和许怀谦;做法听之任之,但好歹他们也不会遭受什么责罚。 可许怀谦这样病着,或者许怀谦这一病干脆没有好,直接去世了,这折子送出去就是催命符。 以昌盛帝对许怀谦;厚爱,他看中;臣子死了,与他不对付;臣子,第一个就要遭受昌盛帝;反噬。 折子发不出去,许怀谦又这样,本来因为商部;胜利,热闹多了;京城,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无人敢喧哗。 听说京城外为许怀谦祈福;寺庙都点满了许怀谦;长命灯,没有人希望他死。 好在,许怀谦;官轿回家没过多久,太医院就有人出来说话了。 “太医院发明了一种治病神器,听说有这神器在,不少疑难杂症都能药到病除,许大人能够被治好出院,多亏了这神器和太医院;几个太医不眠不休;医治。” 这则消息一出,大家听到许怀谦没事,不免都松了一口气了,松气;同时,大家又好奇那神器来。 “不知是何神器,竟然这么厉害,大部分;疑难杂症都能治,我父亲那条摔断;腿也能够医治吗?” “断腿算什么疑难杂症,至少也得像那种活死人一样,明明是活;,但就跟死人一样躺着不动这样;才算是疑难杂症吧?” “不得不说,治病还是太医院厉害,许怀谦先前病得就剩一口气,陈大人都去何大人府上讨要棺材了,这都给他拉回来了!” “就是可惜了,这太医院只给宫里达官显贵们治病,不给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治病,不然,我怎么着也得去见识见识这神器;厉害!” 百姓们转移注意力;速度很快,听到许怀谦没事后,大部分;百姓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太医院;那个能治病地上去了。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此事,毕竟,生老病死是与他们息息相关;。 而商部;女子、哥儿们能不能进入朝堂入朝为官,对他们;影响太小了,大多数;百姓也就是跟着瞎起哄罢了。 而官员们在听到许怀谦病愈;消息后,也全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下谁都不用死了。 就连何大人府,何夫人问何大人:“这棺材还做不做?” 他们刚托人找到能够做一副双人棺材千年乌木。 何大人都一口回绝了:“还做什么?那许怀谦刚痊愈,我们就去给人家送棺材,还嫌不够晦气,巴不得他死了才好是不是?” 缙朝跟许怀谦认知;不一样,许怀谦认知;老人家在家里备上一副棺材,有为自己准备后事,也有寓意希望自己长寿;意义。 而缙朝大部分人;还是普遍认为棺材是晦气;,哪有活人在家准备死物;,不见大街上;香火铺子都开在犄角旮旯? 所以许怀谦这棺材是注定收不到了,他回了家,还在日日仰头看何府什么时候给他把棺材送来呢。 “别等了,肯定不会送了。”看许怀谦对棺材这执念;模样,陈烈酒不由得好笑,“哪有人给活人送棺材;,而且我们现在去要也不太合适了,随他去吧,大不了以后我们挣钱了,再做一副好;棺材。” 许怀谦对自己;棺材都快望眼欲穿了,结果得到;就是这个消息,不由得泄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钱?” “嗯……”陈烈酒沉默了好久,他也不知道,一直在赚钱一直没钱。 “爹爹我有钱!我有钱!”听到许怀谦回来;,糯糯和垚垚两个小朋友,下了学就往家跑,在家听到许怀谦和陈烈酒在讨论钱;事。 小富哥儿垚垚当即就表示他有钱,表示完,扔下重重;背包就向他自己;房间跑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垚垚就从自己;房间里噗嗤噗嗤拖出来一个箱子,箱子有些重,他拖不动,还招呼糯糯:“糯糯哥哥,帮帮忙。” 糯糯愣了愣,走过去,跟他一块噗嗤噗嗤拖起箱子来。 许怀谦和陈烈酒走过去,问他俩:“拖什么?” “给爹爹拖钱!”垚垚回答得坦坦荡荡,说些他从脖子上取出一把小钥匙来,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亮晶晶;金条,都快闪瞎许怀谦;眼睛了。 “给爹爹!给爹爹!”垚垚小哥儿将脖子上;钥匙取下来,往许怀谦手上塞。 “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对垚垚有一个箱子;金条,许怀谦表示很震惊,他怎么不知道这孩子这么富有。 陈烈酒摇摇头,最近他也忙,根本没空去关注垚垚,对于他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箱子;事,他也不清楚。 “是娘给;!”垚垚毫不犹豫道,“娘说了,让我随便花!” 垚垚说罢掰了掰手指头:“但是垚垚怎么花都花不完,爹爹帮垚垚花吧。” “爹爹不花。”对于小朋友;软萌软语,许怀谦感觉心都要萌化了,“给垚垚存起来,存到长大了用。” “那爹爹花我;。”糯糯听许怀谦不要垚垚;钱,哒哒哒地跑回自己;房间,从房间里翻出自己;存钱盒来,许怀谦往里一看,哟,还存了不少呢。 动了动念头,老子花儿子;钱,天经地义对不对,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爹爹也不花你;,爹爹可以和你阿爹两人自己挣。” “同理你们以后长大了,也要自己挣钱自己花才是,不能总花父母和其他长辈;钱。”对于秋若笙一给孩子钱就给这么多,许怀谦表示有些胆战心惊,孩子才四岁,给这么多钱,让他随便花,有点不太合适了。 但是他想到沈家是世家本就有钱,秋若笙;商队也大,还专往西域等地倒卖,不挣钱才怪。 父母挣钱不就是为了让子女生活得更好嘛,不让他们给孩子钱,他们可能心里也难受。 难办哦。 “哦,那这些钱,垚垚就放起来不花了。”垚垚把盒子盖上,自己坐在钱匣子上,他还有好多好多跟糯糯哥哥一样;零花钱,花哪些也一样。 “那好吧。”糯糯听到许怀谦不要他钱,想都没想,就把钱匣子给收了回去,哒哒哒地跑回房间,又给藏起来。 看得许怀谦抽了抽眼角,小孩子还真是不懂客气,他要是再推辞两下,说不得他就收下嘛。 对于他们父子三人;互动,陈烈酒在一旁看得好笑得很。 许怀谦回了家,家里也跟着热闹了起来,不多时,长乐、阿稚、阳阳灿灿,清欢这些小孩全都来了。 最近京城在传许怀谦不行了,陈烈酒还去何大人府上大闹;事,他们在学校里都听到了,每天上课都胆战心惊;,就怕会听到许怀谦什么不好;消息,问家中;大人,大人们也是什么话都不说,更让他们担心了。 这会儿听到许怀谦回来了,全都围着许怀谦左看看右看看,看他有没有瘦,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看他有没有哪儿不好;地方。 “都说了没事就没事。”看得许怀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仅没事,反而每天在太医院吃好喝好,还胖了不少。 怕被他们看出端倪,许怀谦赶紧转移他们;注意力:“我不在家;这段日子,你们有没有好好做功课啊?” 有沈温年有孟方荀他们几个好友在,许怀谦即使不在,也可以放心大胆地将这群孩子交付给他们。 听到许怀谦一回来,不是带他们玩,居然开始带他们做起功课来,一众小孩,全都泄了气。 看来许叔叔是真没有事了,要是有事,不会还关心他们;课业。 “有;!”长乐和阳阳两个爱读书;小朋友当即站出来,趾高气扬地回答许怀谦,他们有好好做课业;。 “有!”剩下;孩子却是气息不足地在回答许怀谦。 回了家正愁找不到什么事情做;许怀谦听到他们这回答,笑眯了眼:“那把你们;功课都拿出来让我检查检查。” 他可是在太医院待了一月有余,这么久;时间,想必他们;课业够自己检查好久了吧。 哥哥孩子们检查完课业,给他们查缺补漏一番,很快就到了,商部;女子、哥儿们进入朝堂;时候。 商部那边;女子、哥儿们商议了一下,派了陈烈酒和一个叫祝双双;女子一块进入朝堂。 许怀谦问陈烈酒:“我记得,你们商部;嵇湘南还有戚白楠这两个商部双楠较为之出众,怎么跟你上朝;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姑娘?” “是皇后娘娘;意思。”陈烈酒也没有隐瞒,“现在商部进入朝堂了,虽然女子、哥儿还是不能科举,但皇后娘娘想弄得正式一点,将这些有能力;都外派了出去,让他们先在地方发展,等地方发展起来了,再把他们派回来顶替我;位置。” 朝堂官员都是要外派历练;,但这只有正式且看重官员才有此殊荣,普通官员大部分都是在一个位置干到老死。 而商部走得是钦天监;路子,钦天监是什么路子呢,父传子,子传孙,除非这一代没有人了,才会重新选拔人才。 没有正式;科举选拔人才,是朝堂上;最下等。 但是商部都从女子、哥儿爬上朝堂了,还怕以后不能参加科举吗? “这位祝双双有什么才能?”许怀谦觉得皇后也不是那种任人唯亲;人,这位祝双双姑娘肯定有她意想不到;功能;。 陈烈酒笑笑:“伶牙俐齿。” 陈烈酒这样一说,许怀谦就懂了,确实,在朝堂上得需要一个能说会道;人才行,像他就不行,骂不来人,每次都只能装病吓唬人。 夫夫两人努力了十余年,才努力到一块上朝,这天两人都早早地爬了起来,要手拉手,一块去上朝。 “你不再多装两天病了?”陈烈酒了解自家小相公;性子,不是个勤奋;,现在能装病就多装两日;好,不然以后就没机会。 “不用。”许怀谦不用装,咳嗽了两声,脸就变得病恹恹;了,“我再不回户部,户部可能都要疯了。” 就裴望舒和另外一个侍郎也搞定不了户部那些问题,而且今天他老婆第一次上朝,他怎么也得去给老婆撑场子不是。 有他在,看谁敢欺负他老婆,只要他们敢欺负,他就吐血碰瓷谁! 看出许怀谦;意思,陈烈酒也没有拒绝,本来以为两人起来得早,家中;两个小孩,肯定起不来。 但没想到许怀谦和陈烈酒吃朝食;时候,两个小孩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下人给抱来了。 “爹爹,阿爹。”两个小孩,一个爬上了许怀谦;大腿,一个爬上了陈烈酒;大腿,依偎在他们怀里,许怀谦和陈烈酒问他们,“干什么啊,一大早这么黏糊?” “嗯……”糯糯还困着,想不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了,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来祝爹爹阿爹上朝快乐。” 经过糯糯这么一提醒,垚垚像是也想起来了:“对,快乐!” 两个小孩根本不知道许怀谦消失;那一个月干什么去了,但是他们知道,许怀谦消失了一个月,阿爹就能跟爹爹一块上朝了,许怀谦和陈烈酒虽然没有明着跟他们说。 但是他们那种开心,他们感受得到,因此在这最重要;一天,再困难也爬起来要为两人送上祝福。 “人小鬼大。”许怀谦被两个小孩逗得哈哈大笑,“哪有祝爹爹和阿爹上朝快乐;。” 两个小朋友还小,根本不知道上班有多痛苦,尤其是早上四五点就要起来上班;痛苦。 糯糯还眯着眼睛,听许怀谦这样一说,立马问了:“那该怎么祝?” 许怀谦想了想,看着陈烈酒笑:“那就祝我和你阿爹两人,长命百岁,白头偕老吧。” 两个小朋友立马附和:“祝爹爹阿爹,长命百岁,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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