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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65章

“阿娘就是阿娘啊……”

鳞舞眉心闪过莲花印记,眼神逐渐清明,隐约间似乎看到了一面镜子,等她睁大眼仔细去看时,已经没有了。

天精收回手,脸上的迅速露出笑容:“既然道君不在,本座便不打扰了,待他回来,你告知他一声,就说宗主有事找他。”鳞舞点点头,疑惑地挠了挠脑袋,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藕宝?”

天精走出凉亭,孩童稚嫩的声音响在身后,她低头看了眼掌心,光滑的掌心倒映出她的脸,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依旧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世。

几次试探,成镜闭口不言,前几日又突然收徒,那女修身上必定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否则以他的性子,必然不会过多关注。天精回头,看着鳞舞进了禁阵,重莲殿屹立在水面,里头设了禁制,她无法探知到有什么东西。

禁阵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天精回头,身影消失。

吞云殿内焦急等待的人来回踱步,一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如何了?道君可在?”

天精走回首座坐下,扫视这三位长老,吐出一句话:“道君未在重莲殿。”三位长老更是焦急:“这可如何是好,异种裂缝越发活跃,已有数座城池受到影响,昨日若不是道君出手赶走异种,那三座城怕是会被异种吞了,成了座荒城!”

“宗门大比在即,异种裂缝若是不妥善解决,怕是会影响大比。”“目前没有遇到异种主动攻击护宗结界,但已经在异种身上发现魔气,谁也不知道这魔气从何而来一一”

星峦长老面色凝重,谨慎道:“怕就怕在这妖气和魔气融合,产生新的怪物……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死寂,三位长老已经有了准备,他们正是因为此事而来。

“道君何时回来?此事还需与他商议…”

天精并未回答,而是问他们:“这些年监测妖魔两界,没有发现异动?”陆长老摇头,道:“并未发现明显异动。”三位长老对视一眼,将他们的推测说出来:“可能是暗地里做些什么,督查门无法进妖魔两界,谁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天精忽然道:“你二人即刻前往督查门,告诉他们,立刻派人去妖魔两界内巡查,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解决。”“但道君不是定了一一”

天精冷眼扫过去:“道君定下的协议,只我人界遵守,还算是协议?”陆长老立刻明白,叫上另外一位长老立刻去督查门。星峦犹豫了会,问天精:“道君可还有飞升的机会?”

天精看他。

星峦仔细斟酌措辞,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说:“若是道君无法飞升,您可试着联络联络昆仑,毕竞您是我宗除道君外最有希望飞升的,也许您升后,便可将异种全都驱赶走,人界便可安宁。”他说这些话时,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并没有注意到天精眼里的讥笑。“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星峦连忙道:“其余两位长老也是与我想的一样。“他们确实都是这么想的,但没人敢说出来,以成镜在修真界的地位,没人敢当面质疑他。如今情况越来越危险,他身上若是看不到希望,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宗主,为了千万无辜性命,您还是早些做打算为好。”天精扫了眼他,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道:“好好准备大比,出了差错,你担不起。”

星峦立刻行礼,承诺道:“宗主放心,我必然安排好,不会出一丝差错。”要事说完,星峦正准备要走,天精又问他:“令那女修进道宗的执事是谁?可知她的详细信息?”

星峦愣了会,才明白她问的女修是成镜新收的弟子,仔细回想,道:“她应是人界一处偏远村镇而来的,负责接他们的执事都只登记了姓名,并不知具体底细。”

“去查。”

星峦领命,立刻退下。

今日日头大,万里无云,吞云殿外烈日照射,晒得很。殿内却是沁凉,外头的热气进不来。

天精站起身,面向浮雕,直视神像,嘴里吐出一句话:“神降昆仑,庇佑众生。”

禁阵刚开,一道身影闪过,水面涟漪片片,鳞舞刚感觉到禁阵开了,跑到寝殿门口一看,水栈上空空如也,没有人影,奇怪道:“还没有回来吗?”好奇怪,她都完成功课回来了,爹爹和阿娘还没回来。“藕宝,你看到爹爹和阿娘了吗?”

藕宝摇晃着脑袋,说没有。它有点头晕,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想不起来。

鳞舞只好回去,心不在焉地温习功课。

囚牢内禁阵层层,昏暗的空间内只有那朵一人多高的莲花散发着荧光,里头的人还蹲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成镜在她面前站着,一直凝视着她,等她什么时候主动来问自己,她却一动不动。

不知她为何突然就生出了退意,连记忆都不想要了,这不是她。又或许他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她,可能她本来就不愿参与到争斗中,只是被裹挟着前进,被动担当起保护妖界的职责。他想了很久,只开口问了一句:“你想脱离妖界?”莲花内的人动了动,朝他说:“道君是觉得自己厉害到什么都能掌控,能随意掌控别人?”

成镜语塞,深深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说到底,她不在乎他。

曾经她在乎妖界,所以会为了妖界身负重伤,也要冲在最前面。后来她可以为了羞辱他报复人界,要他孕育她的孩子。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便可以轻易说放弃,说离开。不过是因为,她心心里没有他的位置。

成镜觉得自己不该心软,早在看到她出现在道宗之时,便该将她囚禁,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她留下来。

“只要我在这世上一日,你便没法离开此地一步。“成镜说完这句,甚至没等北溯说话,直接离开。

莲花内的人只看着他走出去,再将门关上,日光被隔绝,因牢内只有莲花散发的荧光。

“这么想我留下来……

成镜出去后,直接走去鳞舞寝殿。步伐一晃,他抿紧唇,将涌出来的血咽回去,靠在墙壁上,仰头呼吸。

从没觉得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拿这个人没办法。他偏头看向囚牢锁紧的门,扯出笑。

察觉到鳞舞要过来,他收拾好自己,站直了身子,朝寝殿走去。鳞舞脑袋探出来,看到他的瞬间,立刻跑过来:“爹爹,你回来啦!"她跑到他面前站好,往他身后看,没见到想见的人,握住成镜的手晃了晃,问:“阿娘呢?″

成镜滚动喉咙,俯下身,揉了揉她脑袋,对上她满是期待的眼,道:“她有些不舒服,在休息。”

鳞舞却问:"可是阿娘不在寝殿里哎。”

她歪头,仔细看自己老爹,目光蓦地犀利:“爹爹,你是不是和阿娘闹了矛盾!”

成镜没有回答,他收回手,捏了捏鳞舞手心,再将手抽回来。他无法对鳞舞撒谎,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上是和北溯闹矛盾,可能在北溯眼里,他是在无理取闹。

“你要哄着阿娘嘛!你之前还和我说阿娘很辛苦,她肯定是累了。”小孩子一句话,让人茅塞顿开。

成镜忽然想明白北溯为何会表现得没有干劲,之前见到的她,都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灭昆仑。

但现在,她记忆里没有昆仑的存在,妖界不用她守护,她没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甚至不熟悉这个世界,所以才会迷茫。成镜露出了一丝笑,揉了揉鳞舞脑袋,说了一声:“我知道了。”鳞舞眨了眨眼,笑出来,双手叉腰,指责老爹:“爹爹你还没我聪明,你知道一直跟我说阿娘保护族人很累很辛苦,你自己都没想到。”成镜嗯了一声,让她回去处理自己的事。鳞舞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来有件事情没说,赶忙说出来:“宗主说要你去找她。”成镜蹙眉,问:“她何时来的?”

“大约半个时辰前?我刚从张伯伯那回来,她好像还问了我几句话……鳞舞仔细回想,却想不出来问了什么,“奇怪,我想不起来了。”鳞舞捂着脑袋,小脸皱巴巴的,看起来有点难受。成镜仔细瞧了她一会,抬手抚过她眉心,封印没有被触动的痕迹。他问:“藕宝呢?”

鳞舞猛地一睁大眼,转头就走。

寝殿门口趴着一小人,鳞舞赶紧把它抬起来,靠在门上,拍拍它的脸,等它醒了,立刻问:“你怎么啦?”

藕宝浑浑噩噩的,脑袋很晕,一看到成镜,想站起来,被鳞舞摁住:“别动,你现在看起来很奇怪!”

成镜已经动手探查藕宝的情况,在它身体里发现记忆被抹除的痕迹,直接问:“今日除了见过张伯伯和天精,还有谁?”鳞舞摇头:“只有他们。"藕宝跟着点头。成镜设下结界,叫鳞舞坐在椅子上,指腹按在她眉心,唤醒莲花印记。莲台浮现,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她体内。

鳞舞闭上眼,蛋壳包裹她的身体,取代人形,椅子上只剩下一颗蛋。莲花与黑蛇交替出现,纹路清晰,并未有异样。成镜从莲台上取了一片花瓣,沾上鳞舞的气息,花瓣飘散,凝出画面。两个小人走到凉亭内,被黑衣人拦下。

天精背对着画面,抬手按在鳞舞头顶,衣袖遮住鳞舞脸颊,画面没有声音。一旁的藕宝站着不动,莲子做的眼本就看不出情绪,没有露出有效信息。成镜收了手,画面散开,他仔细探查过鳞舞身体,确定天精没有对她做什么,才收回莲台,叫醒鳞舞。

“爹爹,我怎么啦?”

成镜起身,淡淡道:“日后遇见天精,不要与她说话,直接回重莲殿。“好哦。"鳞舞揉了揉脑袋,好奇问:“她是不是坏人呀?”成镜顿了会,点了头,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叮嘱她:“日后远远瞧见她,直接催动禁制,回重莲殿,她进不来。”

说完这些,转身去看藕宝。鳞舞问他:“藕宝的情况是不是比我严重啊?“嗯。“成镜将藕宝四肢拆下来,正想叫鳞舞去莲池里挖几根藕,想了想,还是自己去。

鳞舞血脉强悍,不会轻易被探查到记忆,但藕宝不同,它只是藕做的,修为不高,没有脑子。他在做这个藕人时,特地下了禁制,只要有人妄图搜查它的记忆,禁制便会启动,抵抗搜查。

代价便是会伤到脑子,变成白痴。

他得给藕宝换个脑子。

禁阵一开,他仰起手,灵力击出,莲池内水花四溅,两块莲藕落入他手中。瞧见凉亭时,视线一顿,没有选择立刻去见天精。回去便见鳞舞眼巴巴望他,他蹲下身,说:“不用担心,他的记忆不会损失……

鳞舞欢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成镜被一把抱住后背,差点扑到地上。“爹爹好厉害!”

成镜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到边上站着,将藕修成圆形,把里头挖空,将采摘的莲梗作为经脉,修补好藕宝被损坏的那几根,再将它原本完好的经脉安进去莲子镶嵌在眼眶里,再施法催动,一个崭新的藕宝站起来,摸了摸自己脑袋,一见自己被两双眼睛盯着,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鳞舞拍拍它,安慰它去了。

成镜起身,垂眸看着两个小人说话,思绪飘远。“有事再叫我。”

鳞舞与藕宝齐齐点头,看着他去了囚牢。

两颗脑袋探出寝殿,瞅着囚牢,好奇地很。“藕宝,你说阿娘会不会在囚牢里。”

藕宝觉得应该不在。

“爹爹把阿娘关在囚牢里干嘛……”

成镜是怕她跑了,再也找不到她。

他进了囚牢,直接说:“天精盯上了鳞舞。"他想了想,又说:“你若是想带走鳞舞,便要护她周全,帮她解决所有暗藏的危险。”莲花内的人动了一下,像是仰头看他。

成镜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以最平静的声音说出来:“如今的你,最多只能自保,想保护鳞舞,远远不够。”

他在试图唤醒她的斗志,给她制造一个能够支撑她继续前行的目标。她不是喜欢鳞舞吗,死之前无论如何都要他生下这个孩子,该是极为重视。他等了一会,才松开对她的禁锢,花瓣散开,女子跳下来,走到他面前,问他:“孩子娘是谁。”

成镜沉默,双眼黏在她身上一样,一点都移不开。“你。”

北溯摇头,说:“妖族孕育后代后身体会产生一些变化,但我没有。”这句话落在成镜耳中,像是在质疑他。

叫他无力又愤恨。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再说那些,根本没有用。他张唇,难以启齿,却没法掩盖,将那几个字说出来:“我生的。”一说完,呼吸加快,立刻移开眼,只看别处,偏就不看她。北溯震惊,复述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清清楚楚落在成镜耳中,只叫他浑身窜上一股羞耻,直想此刻就离开。

北溯注意到他面上浮现的绯红,再一瞧他隐忍的模样,明明羞于启齿,还要说出来。

“你带大的?“她只这么问了一句,男人扭回头看她,声线颤抖。“不然是她死了十年的阿娘?”

北溯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被人骂了。

她好奇打量他,想从他身上找到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被他捏住下巴摆正脸,不让她看。

撇开他的手,她直接说了:“我很好奇,你从哪将她生出来的?”成镜蹙眉,不回答她,只这么看着,双手都在颤。“唔…"她又说:“孩子刚出生不是要喝奶吗?你从哪给她弄来母乳?”男人呼吸一窒,想到自己不堪的过往,额间青筋直跳。“舞宝长这么大,只有你照顾她吗?”

成镜吐出一句话:“还有藕宝。”

北溯哦了一声,“那只藕?它这个名字谁起的,你?”男人不再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你问够了吗?”北溯还想问他是怎么生出来的,毕竟她没见过男生子,不过能一个人将孩子带这么大,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问了最后一句:“你自愿,还是被迫?”囚牢内空气凝滞,两双眼对视,平静的外表下,滚起了惊涛骇浪。成镜没有立刻回答,北溯只望着他,也不着急他立刻回答自己。眼前的人似乎要碎掉了,脸色苍白,受的伤应该还没好全,她还嗅到了血腥味。

她在想,被迫的概率应该是极大的,即使失去了有关他的记忆,还会被他的容貌仪态吸引,生出想将他劫走的心思,当初的自己对他的觊觎只会更盛。“怎么不说?”

成镜开不了口。

他要如何告诉她,从被迫,到之后的自愿,其中还夹杂了利用她的心思。太复杂,太龌龊,他已经没有了初来世间的纯净。他只能狼狈地岔开话题:“再过些日子便是宗门大比,天精定然会以你是我首席弟子为由,令你出战,届时你的身份很容易暴露。”“这不是还有你么。"北溯挑眉,抬手按了他胸口,被他一把攥住。“我无法时时刻刻保全你,"顿了顿,他加了一句:“还有舞宝。”北溯收回手,嗯了一声,稍有松动:“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我要怎么保护舞宝?″

成镜心头一跳,一丝甜意涌上心头,捏了一下手,才说:“白日你只可在主殿内修炼,晚上在我寝殿内休息。”

他说后半句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完了倒是心猛地跳了一下,移开视线,去看那朵绽放的莲花。

“差点忘了,你还是我师尊。"北溯没有拒绝,但提了个要求:“我要见舞宝。”

成镜拒绝:“她要休息。”

北溯却笑:“道君将我带回来时,天还亮着。”成镜将莲花收回来,看着好像思考了许久,才说出一句好。去鳞舞前,他还叮嘱她:“不可告诉她我与你说的一切,只可见一刻钟。”北溯随意摆了摆手,不听他的,等他推开门,跟在他身后走。外头安安静静,走近了,能听见舞宝和藕宝的声音,俩小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今日的功课,注意到他们来时,立刻冲过来。“花花!”

北溯蹲下来,一下接住小姑娘,使劲捏了一下她的脸,被边上的人呵斥:“你稳重些。”

不想理他,北溯直接抱着小姑娘往里走,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拿了个椅子坐在她对面,握住她双手来回揉捏。小孩子手肉嘟嘟的,手感很好,捏着容易上瘾。

“花花你去哪啦?我好想你。”

小姑娘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委屈,听得人心软。思念太浓,叫北溯听着,心暖暖的。

有人想她,真好。

她说:“你爹爹去救人族了。”

小姑娘双眼一亮,反握住北溯的手指,凑过来说:“爹爹他是不是很厉害?”

北溯回头看了眼男人,见她望过来,男人只来得及将眼中的柔情掩盖,她只看了一眼,回头对鳞舞说:“他确实厉害。“受得了三道天罚,怎么不厉害。“不过呢,救人把自己救成了重伤,还得我去救他。”鳞舞疑惑地望向老爹,看到他点头,又回去问阿娘:“那你有没有受伤啊?”

北溯揉了揉她脑袋,笑着说没有。

但小姑娘不相信,非得亲自检查。

只好由着她,被她命令伸出手,再站起来,没检查到伤口,才让她坐下来。圆溜溜的眼睛依旧盯着她,没有放心。北溯也看她,盯着看了好一会,突然发现她的眼睛很像自己,瞳孔都很大,仔细看,瞳孔是椭圆的,像是立起来的鸡蛋,除了眼睛,脸型和嘴巴也很像她。

北溯的脸很小,下巴还有点尖,一旦瘦了,就会很明显。厚唇,颜色很艳,像石榴。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气血足。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小姑娘和自己长得这么像。北溯忽然冒出一句:“我看你觉得很眼熟。”后面站着的男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不按计划走的女子,却也说不出阻拦的话。

鳞舞惊喜地瞪大眼,好久才平复激动的心情,使劲点头:“嗯嗯!”我是阿娘的宝宝,当然眼熟啦!

北溯想了想,问她:“你想不想你爹重新娶个姑娘当你阿娘?”鳞舞从椅子上下来,抓住北溯双手,往成镜那看。爹爹爹爹!阿娘要嫁给你!你快娶她!

成镜视线中的女子站起来,又说了一句:“他要是娶的话,你跟我走好不好?”

鳞舞的笑容卡壳了,她转头看向面前的阿娘,仔细想了想,重新露出笑,一把抱住北溯的腰,美滋滋说:“好耶!”成镜知道自己不该,但很想问她一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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