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琴 银八
第83章练琴
「所有人,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保持内裤干燥!】[靠!Overbearing老总这颜值吊打娱乐圈一众小鲜肉啊!][救命!真的好帅!]
[一段时间没来,内娱又来新人了?」
[他自己就是资本大佬]
谢彭越在Eclipse Lounge酒吧舞台上的表演片段,一夜之间在网络上爆红。该说不说,他这张脸实在太过百搭,可盐可甜,既能沉稳内敛显成熟,也能清爽灵动扮小鲜肉,每一面都让人眼前一亮。早些年混迹在网络上的网友,其实对谢彭越大多不陌生。当年这位颜值与才艺双在线的网红突然隐退,让无数粉丝惋惜不已。如今他再度出山,瞬间唤醒了大家藏在记忆里的碎片。[他当年红的时候,发一个视频就能上热搜的程度][真不是夸张,这张脸吊打一众一线男明星][长得好看就算了,还是高材生,现在又是资本][不是,早几年大家吃得怎么好?]
[现在入坑不算晚吧?]
但谁又能想到,谢彭越当天晚上的一番“骚操作”,不过就是为了在栗杉面前孔雀开屏。
不久前,栗杉为自家工作室的新款男装筹备平面拍摄,在众多备选模特里,Overbearing旗下的金凯泽一眼就抓住了她的目光。因此,谢彭越特地了解过金凯泽本人。
四国混血的金凯泽,张扬个性圈粉无数。不仅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新生代男模特,公司还准备为其铺路进军影视界。
有网友戏称,金凯泽有这张脸顶着,只要该税的税,不该睡的别睡,能保其一辈子荣华富贵。
算算年龄,谢彭越大了金凯泽整整十岁。
作为一个男人,他有了危机感,所以他得做点什么来更吸引她的注意力。谢彭越的掌心不经意贴上栗杉后背,才惊觉触感光滑细腻,竞无一丝布料阻隔。她身着露背清凉款,利落勾勒出背部优美线条。今晚,谢彭越在舞台上大放异彩,栗杉在舞台下则遭遇不少男士的肆意窥探。
两人各成一道抢眼风景。
“这么骚?准备勾引谁?“栗杉先发制人,双手勾着谢彭越的脖颈,几乎挂在他身上。
只不过,不等谢彭越开口,栗杉封住了他的双唇。“那么少?不怕走光?"彼此气息交缠的时候,谢彭越的手轻松从后背绕到前面。
换作以前的谢彭越,绝不可能允许栗杉穿得这么少。除了骨子里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更因为他太懂其他男人的心思。只要想到有人会对栗杉生出肮脏念头,他便无法忍受。
另外,在这个社会,女性往往处于弱势。即便错在男性,最后也总有人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用“谁让你穿那么少"这种荒谬的借口来搪塞。要杜绝这类情况的发生,唯有让她保守一些。可如今的谢彭越,早已褪去过去的偏执。与其让别人对栗杉垂涎三尺,不如亲自为她筑起坚盾。她尽可穿任何心仪的衣服,自在舒展模样,若有人敢因泼脏水、存恶意,他必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遮风挡雨,护她周全。当然,以她的性格,恐怕根本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她会以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不料,栗杉也并非当初执拗的性格,而是软着声对他说:“怕啊,所以你要抱紧我,而不是趁机吃豆腐。”
现在的栗杉,懂得刚柔并济,借力使力。
谢彭越勾着唇,有点无赖地把脸埋下去,用鼻尖蹭:“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吃就吃。”
“喂,你耍无赖啊。"有点痒,她躲了躲。他轻咬,又故意舔舐,问她:“这里是我的吗?还有,这里呢?”“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栗杉好笑的抱着谢彭越,抚摸他的短发,“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昨天见面的时候,谢彭越还是一头黑发,发型也偏向成熟。而不是现在这一头银白色的发,张扬又狂傲。
栗杉记得,以前谢彭越的造型就很多变。有一段时间,他蓄了稍长的头发,打理得利落有型,还在后脑勺上扎了一个小揪揪,满是野性难驯的劲儿。仔细想想,如论他是什么模样,都没有翻车的时候。谢彭越抬头,反问栗杉:“喜欢昨天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栗杉沉思片刻,故意卖关子:“要听实话吗?”“说吧。”
“都喜欢。“栗杉俏皮地眨眨眼,“不仅喜欢昨天的你,还喜欢现在的你,更喜欢以后的你。”
谢彭越闻言眯了眯眼,实在无法置信这种情话会从栗杉的口中说出。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因为她的话,他欣喜若狂。两人紧贴在一起,谢彭越炽热的呼吸浇注在栗杉脸上。“还要听我弹钢琴吗?"他问。
“要。”
栗杉被谢彭越一路抱上楼,开门,进屋。
“傍晚刚送到的钢琴,我还没弹过。"谢彭越抱着栗杉坐在钢琴前,拉着她的手,一起抚摸琴键。
栗杉不懂钢琴,可随着指尖跃动,醇厚上乘的音质裹挟着音符漫开,瞬间包裹住她的听觉,耳膜仿佛被细细涤荡,洁净又舒畅。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极佳,加上在装修时特地做过隔音效果,不用担心会扰民。
谢彭越问:“想听我弹什么?”
栗杉几乎是想都没想,侧头对他说:“Lullaby"“Lullaby?为什么是这首?”
“你还记得,你有一次用二胡拉过这首曲子吗?就是上传过社交媒体的那次。”
谢彭越点头:“记得。”
那段时间他经常去栗杉的家乡探望她的爸爸栗冠宇,一来二去间,顺便从栗冠宇处将二胡给学会了。这对他来说可以说信手拈来的事情,只不过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练习。
“谢彭越,你那个时候为什么没和我说你经常去看望我爸爸?”谢彭越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多了,难保某人会以为我用你爸爸威胁你。”
栗杉闻言"噗嗤”一笑,“还真有可能。”总之,那个时候他们对彼此都缺乏安全感。无论谢彭越做什么,在栗杉眼里都带着偏见,很难被客观对待。
索性,他也懒得说了。
很快,谢彭越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准备演奏。自小,栗杉就对学乐器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但她还是很喜欢看别人演奏乐器,不仅能沉浸在动听的旋律里享受听觉盛宴,看着演奏者投入的姿态,本身也是一种治愈的享受。
音符在谢彭越的指尖流淌,滚瓜烂熟的旋律,他闭着眼睛就能演奏,整个人透着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栗杉有些见不得他这样肆意的模样,转过身开始捣乱。舌尖先从他突出的喉结肆虐,顺着肌理舔.舐,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齿尖轻点轻咬,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暖昧湿热。谢彭越的指尖骤然一顿,略有些失控地,划出刺耳的音符。他原以为,今晚的控制权在自己手中,谁料,一首曲子才过了三分之一,节奏就被彻底打乱。
“别停呀,我还要听呢。“栗杉双手搭在谢彭越的肩膀上,指尖勾着他脖颈上的铂金项链,微微用力。
“是要听,还是要做?”
“总要听完一首吧。”
精致的配饰,从某种程度上能为造型增加亮点,对于男人来说,配饰不必堆砌花哨元素,恰到好处的选择,既能呼应风格,又能低调彰显品味,比繁复设计更显高级。
圈在男人脖子上的配饰,对栗杉来说,一向带有某种情.色的意味。她低头,用唇齿含住那条项链,轻咬住,将他往自己跟前一带。“哥哥,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下一秒,谢彭越将栗杉按在钢琴上。
厚重的音符伴随着栗杉的惊呼声,形成别样动听旋律。“改变什么主意了?"他微扬眉,张扬的脸搭配那张肆意的面容,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养眼。
栗杉的手指依旧勾着谢彭越脖颈上的项链。谢彭越突发奇想:“边做边弹怎么样?”
“我会教你弹钢琴。"他会带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按在每一个音符上。高.潮跌宕,轻重缓急,每次都恰到好处。当然,偶尔失控也是理所当然,毕竞还是初学者。
栗杉想拒绝,但为时已晚。这场兴致,本就是她先挑起的。“宝宝,不用担心过于大声,这套房子隔音效果好。”她只能找借口:“你不准耍无赖,说好的弹钢琴给我听的呢?”“不是在弹吗?对了,这里要用力。"话音落,他猛地在琴键上落下。栗杉惊呼,双手胡乱按在黑白琴键上。
她背对着他,两个人一同坐在一条琴凳上。这种严丝合缝的角度,让她涨到头皮发麻。
谢彭越从后亲吻栗杉的耳垂,“这里的速度和力道要慢一点,像这样。”“够了够了。"可惜,栗杉并不是一个热爱演奏乐器的人,不到几个小节,她已经没了心力。
“嗯?这就够了?”
栗杉刚要回应,怎料又被顶地双手按在琴键上。乱七八糟的旋律夹杂她的暧昧低,喘,每一下都格外动听。“为什么不喜欢学乐器?“谢彭越却像上瘾般,乐此不疲地要教栗杉弹琴。栗杉小时候被爸爸逼着学过一段时间的二胡,对她来说简直是一段酷刑。她根本坐不住,也没想过演奏动人的音乐给别人听。“谢彭越,不行,这样太。“栗杉侧头咬他的脖颈,她要受不了。“也是,这里要轻一些,不能太重。”
谢彭越终于停止教学,但从琴凳上站起来的一瞬间,栗杉差点跪倒在地。他勾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宝宝,是桌上的水被打翻了吗?怎么地上那么湿?"谢彭越异常贴心,“可是,桌上好像并没有水杯。”
栗杉忍不住想咬他,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要喝水。"她真的有点口渴。
谢彭越闻言,将栗杉抱到岛台,给她接了一杯水。她喝水,他也没忘自己喝点。只不过,不抢她手上的水。栗杉手上的这杯水喝得并不安稳,断断续续,一杯水花了十来分钟,最终还剩下二分之一。
玻璃杯被放在岛台上,差点摔碎在地。
谢彭越再抬头时,唇角一片晶莹的水光,原本就红润的双唇,跟上了一层唇蜜似的诱人。
“宝宝,你的水甜吗?"谢彭越一语双关,伸手将水杯往岛台内侧推了推。栗杉咬着唇白了他一眼。
谢彭越意犹未尽地说:“我喝的水很甜,要尝尝吗?”栗杉满脸抗拒:“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