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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二十六)

A市中心街道,一辆豪华轿车自学校开往谢氏集团。谢氏集团是目前最大的游戏公司,市值逼近逼近万亿门槛,稳居科技巨头第一梯队,凡是谢氏的产品,总能占据销售榜前列。可以说,全球每十款畅销游戏中,就有八款印着谢氏的LOGO,其垄断的全息技术更是重新定义了游戏体验,让玩家不再受限于屏幕和手柄,而是真正沉浸到了游戏的世界中。轿车上,谢氏集团的三少爷穿着校服,其周身被优渥环境与顶尖教育,所滋养出来的温和矜贵的气质,不带半分骄纵,整个人像是一幅江南的风景画,光华内敛,精致安宁。

他抬起那张五官充满着书卷气的面庞,一双澄澈清透,好似落着群星,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双眸,望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女人,“孙姨,大哥让我去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女人是谢氏总裁的生活助理,四十多接近五十岁了,穿着干练,气质亲和,一头夹杂着些许斑驳白色的头发被利落盘起,看着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她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自家公司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三少爷,弯起眼睛,“据我猜测,谢总应该是想让您和二少参与到最近公司的项目中来。”“和哥哥也有关吗?"谢亭微微蹙眉,他唤自己的大哥就直接是大哥,称呼二哥却叫哥哥,足见他对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大哥敬畏有余,却亲近不足,反而更喜欢在别人眼中只知道胡作非为的二哥一些。“也可以说起因是二少爷,只是三少爷也不用过于忧虑。”孙助理听出谢亭语气中的关心,解释道,“谢总在视察内测新直播技术的部门小组的时候,无意间通过直播在游戏中看到了二少爷,事后又问起二少爷的学业,得知二少爷这学期来都没去过学校,所以有些不悦罢了。”“我想谢总是想让二少爷做点正事,让您带着二少爷学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送完您去公司,我就要去谢家接二少爷了。”“是这样。"谢亭知道了来龙去脉,稍微安心一些。谢氏集团在他祖父在世时,还中规中矩,后来他父亲担任总裁一职,便极速败落,一度到了濒临破产,要被收购的境地。后来当时他还只是个高中生的大哥扛起了谢氏,做出了力挽狂澜的全息游戏《末位》,才保住了谢氏,并且让谢氏一跃成为行业的龙头老大。他的父亲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于是对于谢亭和他的二哥谢钊来说,大哥谢以渐才更像是父亲。

他是不希望这样是兄更是父的大哥,和与他相差不过两三岁,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玩乐的二哥之间,发生不可开解的矛盾的。谈话间,轿车已到谢氏,孙助理没有将谢亭带到总裁办公室,而是带到了技术人员正在做内测的控制室中。

她笑着道,“谢总还在忙,他的意思是让您和接下来会参与项目的员工先熟悉一下,这样方便后续工作的开展。”

“我明白了。"谢亭点头,也回以一个笑容,他的唇线清晰,薄厚适中,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但也很克制,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豪门贵少爷的礼仪与教养。“那我就先去接二少爷了。"孙助理眨了眨眼,有些风趣道,“二少爷应该还在玩游戏,希望我把他叫离全息舱,他发脾气将我一拳打飞的时候,能直接让我飞回家,这样我就能早点下班了,我儿子今天还说要带女朋友回家里吃饭来着。“家里有管家和佣人,他们不会让哥哥这么对你的。“谢亭认真地说,“但也请你保护好自己,与哥哥保持安全距离,如果你受了伤的话,我会向大哥申请给你放病假,并且发放补偿金的。”

孙助理看他这模样,嘴角笑意不自觉地深了一些。谢家的人,全都是豺狼虎豹,哪怕是最不成器的上一任谢总也是如此,谢亭倒像是个变异种似的。也无怪不管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对他的管束都多了些,谢亭这样子,人际圈如果不干净,很容易走上歪路。

她推开控制室的门,对谢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谢亭走进去后,又关上了门,然后回到车库,准备前往谢家。

控制室中,灯光是冷调的白色,中间悬浮着3D投影的实时内测直播画面,左右两侧则是多块不同参数和类别的显示分屏。十几个坐在工位上,快速在设备上调试着新功能的技术人员看到谢亭,都起身恭敬道,“三少爷。"其中一人又拉开主位上的椅子,“您请坐。”“不必客气。"谢亭落了座后,并没有进行多余的寒暄,便开始询问项目的进度。明明他来的路上才被告知会参加这个项目,却好像早已经有所了解似的,语速不紧不慢,发问总是切入核心,无比精准。灯光洒在他充斥着少年感的面庞上,他穿着一身校服,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大方气度,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十分好脾气的年轻主事者。到底是谢家的人,哪怕还在上学,对公司事务没有什么经验,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在场的技术人员们交换一个眼神,原本带着一些奉承的恭维态度中,透露出真心实意的敬服来。

谢亭简要问了一些情况就没有再开口了,让其他人继续忙,他虽然玩游戏,但并不看直播,对这个领域也没有什么经验,还是多观察多倾听为好。而在场的技术人员接着工作后,他对方才给他拉椅子,现在就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做了一个靠过来的手势。

待男人倾身过来后,他低声问道,“我听说我大哥在直播间里看到了二哥,他当时看到了什么?”

他二哥一直都喜欢玩游戏,但只是单纯玩游戏的话,大哥不至于突然不高兴才对。

男人哑声,谢亭看到他有些顾虑的神色,直接问道,“不能说吗?”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温和好脾气,但男人对谢亭态度殷勤,本就存着要讨好他的心心思,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愿意引起他任何可能的不满,便说,“倒也不是,您看看这个吧。”

他递给谢亭一个平板,上面播放的赫然便是之前谢钊在游戏中以半人马形态,被个女玩家骑在身下,还不断踩踏的录屏。谢亭看了这个,便了然了,探究到原因后,他本应该满意的,但心中却压上了一些重量。

谢钊想怎么样,他这个弟弟自然是管不着的,让他有些芥蒂的是谢钊双标的做法。

原先他进入《末位》的副本中,被那个名叫青崖的同性恋玩家纠缠上的时候,他将青崖带到游戏中谢钊的私人休息室,是想圆上在青崖面前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所以不能接受青崖表白的谎言,他本来并没有想对青崖做什么,仅仅想让青崖知难而退而已。

可谢钊没有问他任何的想法,就直接封了青崖的号,谢亭知道谢钊有一部分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但另一部分,则是谢钊认为谢家的少爷在游戏中和个同性恋牵扯不清,是件非常丢脸的事,不仅让他,让谢钊也面上无光。可如果和同性恋牵扯是丢脸,被个女玩家又骑又踩就不是丢脸了吗,为什么谢钊不仅没有封这个女玩家的号,反而表现地如此心甘情愿,甚至于某些时刻,眼睛里是带着不自觉的笑意的。

难道谢钊的标准,是只用在他的身上吗?只用在青崖的身上吗?谢亭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谢钊关心他,对他好,才会干涉他的事,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胸膛发闷。

他是不想让青崖被封号的,青崖对他虽有些过界的行为,但他本人并不生青崖的气,甚至于他对青崖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谢钊那番行为,实在是有些越俎代庖。

青崖能把账号练到全服前五,肯定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就这样被永封了号,私下里不知道得多难过,想到此处,谢亭那总是舒展柔和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焦灼。

他对身边的男人道,“我知道你们管理员有权限,我有个认识的人账号被封禁了,你帮我解开……”

说着,谢亭微微垂下眼眸,“还有,这种小事就别对我两位哥哥提了。”心脏加速跳动,谢亭在家人面前,从来都是温顺听话的,二哥已经做下决定的事,他在背后违背其意愿,做些小手脚,这样的叛逆行为,让他不免紧张起来。

可他想象着青崖看到账号被解禁时会有多高兴,那单纯因为慌乱而跳得越来越快的心,又被一种别样的欣喜滋味所占据。虽然《末位》的副本数量茫茫,但只要在一个游戏中,谢亭想,他说不定哪日还会和青崖相遇。

《末位》游戏,《神话之站》副本中。

谢钊并不知道大哥已经派生活助理来家里找自己了,他还在臭着个脸。那锋利的眉眼蒙上的一层不耐烦中,透着些隐隐敌意地对着自己的挚友道,“要不然咱们分头行动吧,我继续留在这,你去圣城或者深渊哪儿都行,都随便你。″

他已经不想再和蔚韶待在一处了,他怕真控制不住对蔚韶动手,蔚韶虽然脑子有问题,偶尔言行举止表现地异于常人,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这么不知趣,今日实在是古怪的很。

“也行。"蔚韶扭了扭脖子,那张线条硬朗,泛着金属光泽的钢面转向许青岚,自然而然地问道,“你要和我一起走吗?”谢钊听见他说的话,表情管理直接失控,一双像是含着淬了毒的刀子的双眸中,翻涌着某种近乎于癫狂的阴翳。

蔚韶是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的!谢钊不理解,谢钊完全错乱,以至于他一时间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只发出硬生生地挤出一声音节,“哈?”谢钊也看向许青岚,因为蔚韶的话,许青岚已经被其吸引了注意力。那面颊绯红的美人被触手捆绑着,胸前饱满柔软的丰盈弧度好像是要主动往人手中这一样,颤颤巍巍地挺起,妖媚又羞赧,娇美又带怯,让人想起一朵嫣红无伦,含苞欲绽的花蕾,吸引着狂蜂浪蝶来啄花戏蕊,叫他骨子里的柔美尽情绽放,直到鲜艳欲滴。

自己看着许青岚,而许青岚却望着蔚韶,还是以这般的姿态,谢钊心脏像是出现故障的机器,忽然有些尖锐的刺痛与焦躁,喉咙也涌上一些苦涩的味道。这种感觉实在是陌生极了,恼人极了,他极力地不让自己将身体中翻腾汹涌的情绪表露出来,可面上却控制不住地发冷。

“我没有开玩笑。"蔚韶说的十分认真,他被厚重甲胄覆盖着的肌肉分明的身体在地上爬啊爬,在距离许青岚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下,仰着脖子,撑着下巴,问道,“你的意见呢?”

他看许青岚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有种与高大身形不符合的稚感,声音倒是很符合他的外表,从钢甲中滤出来,不会像直接说话那样清晰,而是隔着一层,带着被金属摩擦般的粗糙感,仿若回音一样传递出来,闷闷的,低低的,失真的,缺乏情感的自然波动,好像能够穿透耳膜一样。许青岚嘴巴被触手勒着,面颊和眼睑上都糊着层粘液,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杀意剜向,让他落得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的蔚韶。

明明那样锐利,恨不得直接化为实质,把蔚韶千刀万剐,但偏偏里面晕着荡漾的水光,顾盼生姿,眼睫颤抖,艳丽到近乎惊人,能够将人刺伤的地步,列若朵色彩浓艳的,淬着毒一般曼陀罗,可又如此无助,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被掌控,被亵渎,不断引向堕落的怪诞欲感。

蔚韶听到他压抑的鸣咽声,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我怎么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他伸出手,就要去掐断勒着许青岚红唇,微微蠕动的那根触手,谢钊却以极快的动作,挡在了蔚韶和许青岚之间。

青年压下眉眼,整个人呈现出防御的姿态,露出一种很假的,营业性的微笑,探究好友道,“你为什么想带他走?”“我挺喜欢他的。"蔚韶用十分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一下子在谢钊心底激起千层浪的话来。谢钊只觉得脑袋轰隆一声响,瞬间,表情凝固,喉咙堵住,瞳孔中除了震惊与愤怒之外,竟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荒谬,他感觉自己被最好的朋友给背叛了他对兰倾的特殊还表现得不明显吗,蔚韶怎么能够突然说喜欢兰倾,这简直是太过混蛋了。不能因为蔚韶脑子有问题,他就得什么事都让着他吧,他谢这十几近二十年来让过谁,蔚韶和他玩的好,他给几分面子,就已经是顶了天了而且亲兄弟也没有抢人老婆,不是,是俘虏的。谢钊心火上涌,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蔚韶就看向许青岚,还是那种有商有量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诱哄,“你把游戏形象的参数给我,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谢钊闻言,阴沉至极的表情缓和一些,方才知道自己是想歪了。蔚韶说喜欢兰倾,意思是喜欢兰倾的形象皮肤而已,这种事在蔚韶身上并不少见。蔚韶对什么都很容易厌倦,这一点也表现在他的游戏形象上,蔚韶隔三差五就觉得腻了要换,而他是不肯花时间自己去捏的,于是在游戏中遇到哪个形象合心意的,就直接上去买参数,拿来当现成的模板一比一导入。现在蔚韶这浑身上下都覆盖着甲胄,跟个钢铁战士一样的形象,谢钊记得就是蔚韶从一个初中的小孩哥那里弄过来的。起初蔚韶要买,小孩哥认为自己费尽心思才捏了这么炫酷的一个形象,自然不愿意,后来蔚韶就把人在副本中揍哭了,那富贵不能淫的小孩哥就屈于威之下,还是把参数交出去了。

但让谢钊心里依旧很不舒服的是,蔚韶以前看上的都是奇形怪状,獠牙、龙角、鳞片、多足,反正就没个人模样的形象,这回怎么突然审美从地狱到天堂了。

“你自己走吧,我不会让你把他带走的。"谢钊心绪烦躁,虽然表情没有那么难看了,但眉眼间还是蒙着薄薄的阴翳,声音也冷得不行,“你也别想放他,你要是这么做了,别怪我翻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蔚韶盘腿坐在地上,高大的身形左右摇摆,跟个不倒翁一样颠来倒去,但就不见他摔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谢钊现在真是烦透蔚韶了,如果不是还有这么些年的交情在那里撑着,他真想一拳打爆这个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祖经病。

他知道不给蔚韶个答案,蔚韶是不会放弃的,于是随口道,“他把我得罪的这么厉害,我要报复他回去,哪里能让你把人给我弄没了。”“你要怎么报复?"蔚韶继续追问,他望着眼前现在还受着折磨的美人,而后摊开自己的手掌。

因为覆盖着钢甲,方才美人那滴泪水落在他掌心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触感,可他却能够清晰地听到泪水接触他的那一刻,发出的十分轻微的“啪嗒"声响都弄哭了还不算报复吗?蔚韶小时候是不太理解别人为什么有时候眼睛会流水的,他就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后来妈妈和他解释,流水是因为非常痛苦,才会有的生理反应。

所以现在是因为谢钊认为兰倾还不够痛苦,还想让兰倾流更多的水才能满意吗。那还要流多少呢,湿湿的,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在兰倾身体中孕育出来的液体,哗啦哗啦地往外流,他会干涸而死吗?那是不是又需要其他男人给他重新灌溉回去呢,一出一进,阴阳调和才有道理,世上的事情向来如此。

蔚韶这么一追问,就又把谢钊心中潜藏着,对兰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措给挖出来了。谢钊怔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眸中浮现出一些茫然来。明明一开始兰倾对他下奴宠契约的时候,他有过千百种折磨兰倾,让兰倾生不如死的想法。可副本的主线才走这么一些,他却变成了个对仇人无从下手,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孬种。

谢钊看向哪怕被他换上了一身黑袍,婀娜妩媚的玲珑身材也展露无遗,因为被触手强行挺起胸脯,那丰满柔软的弧度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美人。心道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哪怕游戏中有张眉眼柔媚可人,肌肤如晶莹凝脂一样的倾城之色的面庞,也掩盖不了其无比恶劣的性格,真叫人想要用尽名种手段去磋磨,把他欺负到娇润饱满的红唇只能发出低吟软语。他该怎么去报复呢,谢钊目光没有再看蔚韶,也没有再看那被触手束缚着的美人。他像是思考天大的难题一样,思考着这个问题。青年个子很高,肩宽背阔,站姿总是随意,漫不经心,透露着与生俱来的高人一等的,由金钱与权力带来的傲慢与优越感。但此刻,他身后那条毛色油亮,末尖那一小截向下弯曲,勾勒出一个问号形状的狗尾巴,却极大地消减了他的攻击性,让他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反差。而他感受到那被人强行加上去的狗尾翘起,他忽然有了主意,他对乌发雪肤的美人使用了一个名为“永滞凝视"的封印技能,让许青岚不能动弹,然后用尽全力收回了那除了捆人,其他什么用都没有,还老是不受他控制的技能。触手极其不舍地从成了座无法移动分毫的美人雕像的许青岚身上,湿漉漉地蜿蜒抽离。黏腻的汁液顺着他布料湿透的黑袍,在他锁骨和胸脯处短暂留滞,而后紧贴着他的皮肤,如层油膜一样勾勒出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而后缓慢往下淌,在空中拉出细长的粘稠丝线,扯断时又发出啪嗒的声响。许青岚白皙肌肤上被触手吮吸碾磨出来的微微发红发肿的痕迹,于衣衫的撕裂处暴露出来。他是在挣扎中途,被谢钊突然用技能固定的,于是还保持着类似于鸭子坐的,小腿紧贴大腿外侧,脚掌被迫压向臀缝,微微摊扁的臀部完全贴在地上的姿态。从他黑袍下摆坠落的触手粘液,因为这样的姿势,有一部分没有滴到地面上的,便于他腿根股隙之间积成一摊。粘液的腥味刺激着鼻腔,像被玩坏的芭比娃娃一样折叠挤压的双腿,被粗糙冰冷的岩石格着,又加之无法动弹造成的血液不循环,让许青岚又痛又麻,真是狼狈极了。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定格感,与先前被触手裹缠时的纯粹的愤怒不甘相比,让他更多出一分无力来。哪怕他跪不住了,双腿连哆嗦一下也无法,一双含着怒火的炙热如焰的双眸,同样睁大到酸涩,也无法睁眼,无法颤动睫毛。“你给我加了一条尾巴,我总要还回来才行。"谢钊蹲到许青岚面前,右掌从左往右挥动,一块装扮光屏就出现在许青岚的眼前,上面来回切换着的十几款动物尾巴,让许青岚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你说选哪个好呢?"谢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指尖在光屏上滑动着,目光忽然落到一款白色的猫尾上。

这猫尾中后部位系着一个大大的桃粉蝴蝶结,蝴蝶结中央还环着枚小巧的金色铃铛,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谢钊认为像兰倾如此坏的人,就该用这样可爱的尾巴中和一下,于是直接选中了这款猫尾巴。

侧头看了眼用无比冷冽的目光看向他的美人,他又在面板上输入参数,“敏感度得调到最高,还要配套再加一双同样敏感的猫耳,这样你才能后悔曾那样欺辱戏弄过我。”

随着谢钊点击确认,许青岚感觉头顶和尾椎处开始发痒,只是瞬间,“咻”的一声,他便多出了一对猫耳猫尾,这套新生的装饰敏感的要命,只是感受到从山洞外吹进来的微风,就开始微微的抖动。岩石的凉意渗进皮肤,许青岚保持这一种好像要无声迎合别人的紧绷身体酸疼得要命,再加之这样神经末梢的战栗,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喘,他真是讨厌极了这样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但体验和反应却被放大好几倍的,被人束缚,支配,掌控,驯服,连反抗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的感受。而更让他记恨的是,谢钊和蔚韶的目光,就像之前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一样舔舐着他,这两人表情并没有什么嘲弄的意味,可就是他却觉得他们在喃笑他,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咬紧牙关,可又因为被谢钊加诸的技能无法做到,最后只能任由口腔中涎水慢慢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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