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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73章

“真的不清楚?”

温祈砚看着她的玉白小脸,手里摩挲着温家寄来的信,没有展开。纪绾沅依旧疑惑,她小心扶着肚子,微微歪头,“我清楚什么?”话本子里有交代哥哥的身份吗?没有。

她梦到的多是在温家难产,纪家满门被抄的事情。至于哥哥…哥哥能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正当她思忖期间,温祈砚忽而伸手过来,纪绾沅躲避不及,等她要躲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是要帮她整理衣襟,她刚刚扶着肚子坐下,压到了斗篷。“躲什么?"见她如临大敌一般的神情,他问。纪绾沅嘀嘀咕咕抱怨,“谁让你突然伸手来碰我?”话是这么说,对付温祈砚的靠近,其实她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否则也不至于躲避不及。

她不想要跟他掰扯这个,追问,“我哥哥究竞是个什么身份?你说啊。“她别过脸,离他的手远了一些,目光有意无意盯着男人指骨轻点的另外一封信,忍不住在想难不成也是朝廷送来的?但看着又不太像。温祈砚还没打开,她不能从他手里抢,或者直接跟他要,那岂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话说回来,对于哥哥,他不就是父亲收养回来的义子?当初听母亲说,是父亲在路上捡回来的,瞧着人可怜,她又没有兄弟姐妹,干脆就把人放到跟前养,跟她做个伴。“舅兄是乌桓人。”

“乌桓人?"纪绾沅蹙眉重复道。

乌桓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在幽州附近,父亲是那边捡的他?“对,乌桓少主。”

听到少主二字,纪绾沅一顿,“!”

哥哥若是乌桓少主,那跟朝廷岂不是天生的敌对关系,难怪皇帝要温祈砚铲除他。

“我爹爹他一一”

纪绾沅话还没有说完,温祈砚却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反问道,“娘子觉得岳父大人会不清楚舅兄的身份吗?”

“我爹爹他知道?”

温祈砚没有回答,瞧着他冷淡如常的神色,纪绾沅鼓了鼓腮帮子。答案显而易见了,爹爹是知道的。

“我娘也知道吗?”

“岳母也知道。“温祈砚回答。

纪绾沅黛眉拧得越发厉害,“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爹爹和娘亲瞒得也太好了吧!

朝廷忌惮纪家,会不会跟爹爹收养兄长有关系啊?兄长若是乌桓人,爹爹和娘亲为何要收养他为义子,这些年乌桓虽然没有跟朝廷动火开战,但关系很是僵硬……

见她蹙着黛眉埋头苦思,温祈砚慢悠悠补了一句,“岳父大人也是后来才得知舅兄的身份。”

纪绾沅抬眼看向他,为求确认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在收养哥哥之前,并不曾得知他的身份了,是收养之后才清楚他是乌桓少主。”“对,岳父大人是后几年发觉舅兄乃乌桓人,近几年得知他是乌桓少主。”“那我爹爹就不算是主动……"她想表达不知者无罪。温祈砚一句旁人不会这么认为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是啊,旁人才不会听你分辩那么多呢。

旁人只会说,当朝丞相认乌桓少主为义子,包藏祸心,其罪当诛。纪绾沅埋头苦思一瞬,想到一件事情,目光很是不满投到温祈砚身上,“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挑眉,“离京之前,岳父大人亲口告知我的。”闻言,纪绾沅的心里忍不住咕噜咕噜冒酸泡泡了。爹爹如此信重温祈砚,简直要越过她了。

不!是已经越过她了。

爹爹都没有告诉她!

要不是温祈砚说哥哥是乌桓人,她至今还蒙在鼓里,她居然是温祈砚这个外!人!说了才知道的。

爹爹未免太厚此薄彼了,要是还在京城当中,她肯定要去闹了。“我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过青州,赶快马到翼州边界,风声呼啸吹得马车帘子狂打车框,纪绾沅不用太担心她的声音会被旁人听见。

总之,此刻就是很不爽。

“娘子吃味了?”

“怎么了,不行吗?"温祈砚这个混账王八蛋,把她爹娘都给笼络了,要给他们当儿子吗。

男人却笑,“次次都是我吃你的味,如今总算是风水轮流转了,真是难得。”

尽管只是因为她的亲眷,她才吃的,吃的还是她父亲的味,但有总比没有好。

纪绾沅眨巴眼怔住,…”

“你不要转移话茬!你究竞给我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说话啊。”“怎么,看了朝廷的密信,你就不担心舅兄了?”纪绾沅撇了撇嘴,“天高皇帝远,有什么好担心的?”哥哥是那么好除掉的吗?况且他若真的是乌桓少主,更不好动了。她问,“你既然已经在帮我们纪家做事,还会伤害我哥哥吗?”他看着她扬起来的小脸,披着毛绒绒的斗篷,唯独没有戴兜帽,衬得整张面庞小小的,近来养得比较好,又没有赶路,她脸上的肉总算是养得长起来了一止匕

温祈砚看着看着,忽而伸手,捏着她的腰肢,将她带过来。纪绾沅要反抗,但因为肚子大了,上下马车都需要人搀扶,哪里能够跟他抗衡?只能活生生被人捉到怀里。

他抱着她,看着她雪白的后颈,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原来这就是温香软玉。

“你放开我。"虽然前些时日温祈砚也曾跟她同床共枕,但因为他受伤,几日不曾有过这样的亲密。

落到男人怀里的时候,纪绾沅莫名有些诡异的颤栗。她都不知道,她在颤些什么,就是有些许慌,还有点口干舌燥。大抵是因为温祈砚的身量太高了,怀抱又宽阔,她怀胎近六月,肚子隆起得好大了,加之长胖了不少,她越发感觉到自己行走笨拙,可跟他这么一对比,简直像个小虾米。

他的怀抱不仅宽阔,甚至炙热,就像是一个火炉,即便是隔着斗篷和衣裳,她的后背贴着他,她依旧能够感受到男人胸膛肌里的纹路走向。硬.邦邦的,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也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强有力的心跳震着她。

“你…你干嘛?”

他调整了抱姿,就像是在抱一个孩子般抱着她。纪绾沅说她要下去。

温祈砚却一本正经,挺.着他那张清冷如常的脸说,“如果你再动,我就亲你。”

纪绾沅,”

“温祈砚,你真不要脸。”

他置若罔闻。

她还是挣扎着要下去,没想到他说到做到,掐着她的腮帮子就亲了下来,纪绾沅要抵触都反应不过来。

他一手束缚着她,一手捏着她的面颊,亲入她的檀.唇,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反反复复的搅.弄,亲了许久不说,还退出的时候咬她。纪绾沅吃痛睁大眼睛,说话有些许含糊磕绊,“你…你居然敢、敢咬我?男人微微勾唇,但笑却不接她的话。

眸色幽幽看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给吸进去,又或者将她囫囵个吞了。

纪绾沅想骂人都不敢,舌.尖.上被咬的痛感依旧存在,她抿唇,又可怜又娇气看着他,幽幽怨怨,仿佛有无数的小钩子引诱着他,可她本人浑然不觉。男人伸手,用指腹抚摸过她的眉眼。

纪绾沅这一次先一步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即将落下,他又要亲她了!她用力捂住她的唇,甚至开始偏脸躲避,动作又快又急切,以至于鬓边的绒兔坠簪步摇都跟着晃动。

男人的大掌轻而易举将她的脸蛋给掰正,又用虎口钳制住,再去掰开她的手。

纪绾沅呜鸣呜转着脸挣扎着,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脆弱又可怜,透着蝴蝶振羽的易碎感。

可怜的确是可怜,但更想让人亲她了。

最好亲得她泪光满溢,娇喘.不断。

纪绾沅的.喘.息也很好听。

她娇气又嚣张,特别喜欢哭着骂人,骂得他很愉悦。思及此,意.动之色越发浓郁,纪绾沅就在他的腿上怎么会感受不到。她不能松手,就用眼神不断抗拒,示意他不准亲下来,如果他亲下来就要生气了,就要弄死他。

她的身孕过了六个月,就算是很想,他也不会在马车里跟她胡来。但亲亲总可以吧?

他捏着她脆弱纤细的腕骨,按住了穴位甚至都没有用力,她立马就吃痛松开了,就连嘴巴也啊呀张开。

温祈砚顺势吻入,她的两只手腕都被他给捏住。即便是成为待吻的羔羊,怀中的人依旧没有放弃抵抗,她不断挣扎,也不怕暴露了,居然叫救命。

温祈砚勉强退出,纪绾沅还以为他害怕了,才会松开她。没承想,他的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触,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身侧,她心中感受到的口干舌燥越发厉害了,忍不住噎了一口沫。“沅儿叫得这么大声,是要贺循跟钦弟过来听吗?”他不只是叫了她的闺名,甚至还说了很不要脸的一句话。纪绾沅红着脸喘着气呸他,“温祈砚,你无耻。”“嗯,还有呢?”

他随口淡淡应着。

纪绾沅,“?“他不生气吗?被骂了居然还不生气,反而笑。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疯了吗?

“色.欲.熏心的.骚.男人!"她压着声音斥责他。男人也低声笑开,看着她,“还有没有什么要骂,若是不骂,我可要接着亲你了。”

纪绾沅让他滚,可是滚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倾身亲下来,纪绾沅跟猫一样鸣咽一声,只能被人困在怀中,为人鱼肉。她两只手从抵抗到无助的抓着男人的衣襟,没几个回合就被他给亲软了。娇娇依附在他的胸膛前面,耸吸着鼻尖,瞳眸当中又气又恼地包着一汪泪。温祈砚又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笑着抚摸她的唇瓣,只是亲一下,居然就肿了,甚至都没有怎么用力。想问他发够.兽.性.没有?显然没有,因为她才喘了几口气,又被他给亲了。这一次的吻,因为温柔而显得格外缠绵,他卷带着她,让她无形当中也沉浸进去。

纪绾沅眼角的泪滚落,砸到两人正在交缠的.吻.上。又被他给卷带吃掉。

他居然吃她的眼泪也不嫌弃.咸.和脏吗?纪绾沅如此想着,很快她又回神了。

温祈砚连……连她那个什么都吃,眼泪算什么,这个死.变.态!哼。

他察觉到她在走神,加重吻的力道。

纪绾沅承受着这个用力的吻,整个人止不住的往后仰,就连细.颈.都拱起,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纪绾沅感觉到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他松开了她,任由她大口呼吸。垂眸往下吻去。

她的斗篷被温祈砚给解开,他居然隔着衣襟,吻她.心.口之上的.柔.软。纪绾沅觉得有一股热意在涌动,腿.忍不住抖了一下。“鸡……"她发出小兽一般的哭鸣。

温祈砚却还在亲,他不仅亲,还咬她,即便是轻咬,她也受不了。她的本意是想要抬手抓挠他的脖颈,令他停手,可没有想到温祈砚根本就不怕她的“攻击",她下手没有轻重,直接挠到了他的侧脸之上。温祈砚微微一顿。

纪绾沅眸光潋滟,看到男人的侧脸留下了她的抓痕。她看了他好一会。

男人的眸色太深暗了,被欺负的人明明是她,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有些心虚,挪开了目光。

良久之后,纪绾沅的呼吸平稳,他抱着她坐正,先是给她整理,才接着整理他自己。

马车之内烧了银丝炭,好热。

她甚至想要掀起车帘透透气。

纪绾沅感受到他的“强势",再看他的脸,清冷禁欲。谁能想到,他刚刚在做.那.样的事情。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温祈砚。

男人就好像会读心术,“骂我?”

纪绾沅先是心下一惊,而后直接承认,“怎么,你敢做还怕人骂你吗?“她又呸他不要脸。

温祈砚笑,"的确是有一些。”

何止是有一些。

他抱着她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纪绾沅端坐在他怀里,怕他又开始发疯亲人,没跟他闹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呜呜呜。

算了算了。

看着她憋屈到鼓起来的腮帮子,温祈砚伸手捏了捏。两人没有再说纪凌越的事情,温祈砚从旁边拿过信笺,拆开第二封书信。纪绾沅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他抱着她拆,那就不能够怪她看到了。

纪绾沅在心中如此想着没说话。

居然是温家人寄来的信笺。

温父写的,书信没有前一封那么多的字。

寥寥几语,一眼就可以扫完。

温父道家中的事情他已尽知,会在京中周旋回.握,尽力稳住局面,让温祈砚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纪绾沅看到这四个字,若有所思。

温父是不是知道温祈砚投靠她们家了?他这是不仅知道了,甚至还帮着温祈砚打掩护吗?

字里行间似乎是这个意思的。

是的吧?

若不是的话,他怎么会突然让温祈砚好自为之呢?更何况,这一封书信看起来颇为“咬牙切齿",字迹“拐弯抹角”之间所用力道之大,简直“力透纸背"。

就好像十分恼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磨刀霍霍”写下这封书信。纪绾沅转头,看着男人俊逸出尘的侧脸,“你做了什么?”“公爹的书信看起来很生气,他是不是知道你投奔我们纪家了?要把你逐出家谱祠堂,否则怎么会让你好自为之?”“娘子的口吻听起来很是幸灾乐祸,我被逐出家谱祠堂,你就这么高兴?”纪绾沅当然不能说她高兴了,她笑着说反话,“我才没有,我自然是为夫君伤心的呀。”

“伤心还笑?"他又捏她的脸。

纪绾沅哼一声,打掉男人的手,立马拉下脸,“你不要动手动脚。”“就不想听京中发生的事情了吗?"他给怀中人下饵料。纪绾沅耳朵立马就竖起来了,但她嘴硬,“不想听。”“好,那我不说了。”

话落,她立马就转过去瞪他。

下一息,她也是气了,脱口而出,“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小叔问。”小叔两个字方才开口,男人本就清冷的面庞瞬间转为森寒。纪绾沅在他怀中都察觉到了阴沉,“那个…”想说她不是那个意思,话没有说完,男人已经开始警告,“纪绾沅,皮痒了是吧?”

大小姐听到这句话,敢怒不敢言。

她倒是想要挺直腰杆跟温祈砚呛,但很害怕他把她就地正法。因为温祈砚吃起醋来,简直不分场合,不讲道理。所以她只能低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谁知道嘴一快,就讲了…

小叔两个字,她是不敢说了,只能抿唇尴尬笑得很勉强。等了一会,他应该是没有恼了,脸色虽然没有恢复正常,但已经开口告知她温父转变且写这封书信的缘由究竟是什么。听罢,纪绾沅怔愣不已。

“你、你居然给婆母下药,不…不是下药,是换药。”那不是他亲娘吗?

他居然为了纪家,为了她给温夫人下药?温祈砚是装的?这也太豁得出去了。

但就算是装的,怎么把温夫人也搭上了,甚至还盘算那么多,变相逼迫温父保护纪家。

他私下里竟做了这么多,把他父亲也给拉拢过来了。男人还是在吃味计较,脸色很冷,脱口而出的话却蛮中听的。“既答应了要保护好你,维护纪家,自然说到做到。”冷脸为她做事吗?

脸上分明不悦,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倒是叫她内疚起来。纪绾沅抿了抿唇,“那你…我……我多谢你嘛。”多谢他为纪家做了那么多。

温父一直都是笑面虎,她始终提防的人,现如今少了温父虎视眈眈不说,温父甚至还帮她爹爹打掩护,这简直是她不敢想的事情。温父的加入,简直如虎添翼。

父亲在朝堂之上少一个对手,也能宽慰不少,对了,还有她离京的事情呢!林家那边由温父温母去周旋,她也能宽心了。思及此,纪绾沅是真的感激温祈砚。

她看着他。

男人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和缓,依旧冷冷的,他把看过的信笺收好了,打开手底下人送来的密信。

就在眼皮子底下,纪绾沅也看到了。

温祈砚留在温家的人传信,也是来汇报这件事情的,告知他换药一事暴露,但温父已经稳住。

一一看过,他把信笺烧了。

闹了一场,亲也亲了,吵也吵了,反而冷却下来。纪绾沅在他怀里许久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她知道,此刻要说点什么才好。

因为温祈砚毕竟都帮她们纪家做了那么多事情。思来想去,想到他刚才缠着她亲。

既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干脆就给他一点甜头好了。纪绾沅鼓起勇气,扶着他的肩膀,去亲他。没想到男人躲开了。

他又一次避开了她的吻,上一次是为什么来着?暂时想不起来,纪绾沅也没空去想了。

他跟她发难,有点装装的。

居然问她要做什么?

她都亲他了,他居然还在问她要做什么?!“亲你啊。"知道男人明知故问,纪绾沅还是照实回答。“为什么亲我?”

纪绾沅,”

自然是因为他做的那些有利于纪家的事情了。可她不能说,直觉告诉她,若是说了,温祈砚一定会生气,而且是很生气。所以她保持沉默。

没想到他却不依不饶,“是因为我帮纪家做了事情,所以你才要主动亲我,对吧。”

纪绾沅可不敢点头。

他看起来比刚刚更生气了。

“纪绾沅。"他叫了她的名字。

“啊?"她眨巴眼。

“今日若换成别的人,钦弟亦或者贺循,又比如你那个哥哥,他三人当中之一的任何一个为纪家做了事情,你也会这样为了答谢贴上去亲他们吗?”纪绾沅,“?”

“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她怎么会亲贺循,亲他弟弟又亲她哥哥?”“会还是不会?”

“肯定是不会的啊!"把她当什么了,她又不是不挑食!随便谁都亲?见她生气,他脸上的森冷反而溶解了不少。两人对视无言。

男人倾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语调低沉温淡又极尽缱绻,“纪绾沅……”

“你已悉知我的心意,应该明白你于我心里的位置独一无二,就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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