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你永无纰漏

“你一抵达哥谭，就对戈登下手，拆除奈何岛的警戒墙。”布鲁斯冷静陈述。

这些事说出去，谁都会觉得你是哥谭新来的超级反派。准备劫狱阿卡姆疯人院，干些大事。

作为守护哥谭的骑士，他警惕很正常。

你的声音弱了些：“这、我不是不知道吗？”哪个好玩家一字一句看剧情提要？

做了什么？怎么做的？都不重要。反正城市治安属性值提上去了，不就成了。

“而且我有修建高谭生产监狱,你还亲自体验过它的质量呢！”之前的误会，怎么也该解开吧？

不对！

怎么被蝙蝠侠牵着走了？！

你反应过来，声音迅速拔高：

“不是这个！在我什么都没有干之前！我甚至没有派出类魔去保护戈登，你凭什么讨厌′我？按理来说，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这个评价并非基于他的行动表现，而是另有判断标准。布鲁斯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他和你之间的信任问题。但收集情报和分析，已经成为了他下意识的工作。也许弄清这个，能快速解决你们之间的矛盾。布鲁斯试图通过你的表现探索出参考物，但那双纯黑的豆豆眼反射不了任何画面。

他只能猜测,也许这是火柴人的超能力。

可如果这是你独有的超能力，在处理猫头鹰法庭时，根本就不需要封闭市政厅，也没必要暴露市长账号让市民举报。政府部门处置罪犯需要证据，但对你而言，依据“情感偏向″超能力，整理出不服管理的名单,拿着它，就能大开杀戒。但你没有。

这个超能力是有条件的。使用次数？使用环境？使用目标？布鲁斯推断着,又道：“既然那时候不认识,怎么可能对你有恶感。”蝙蝠侠的事务很繁琐。正义联盟、哥谭反派、疑难悬案、魔法危机、外星人入侵……

“也许你听说过人类有一种睡眠办法，叫做微睡眠。打破正常的睡眠循环，依靠无数短时间间隙进行休息，以保证正常活动。”“在成为蝙蝠侠后，这种睡眠办法是我的日常。我想，我大概很少有空闲时间去想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比如，对那时候还没正式出道的城主产生什么厌恶情绪。”面具遮挡着蝙蝠侠的脸，裸露薄唇微抿，吐出低沉平淡的字句。你知道他的制服里放着变声器，但经过那么一遭处理，宛若喉癌版沙哑的嗓音确实比清冽的男大音更令人清醒。

…是的，没错，所以高谭市民的好感度就是很正常的0。对比之下，更显的-10好感扎眼。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归类为别的什么…”你不可置信。

但除去这个解释，也没有很合适的了。

“还说你们高谭不排外！”

“并没有。”

“在确认你不是外地过来的新超反后，我很乐意见到你目前给高谭带来的正向改变。”

布鲁斯迅速解释，并补上迟了快一个多月的那一句：“欢迎来到高谭。”

“我看你是昧着良心说话。“你压下内心心的雀跃，板着脸问，“你说你认可我，凭什么不爱我？刚刚还在心里偷偷骂我！”布鲁斯懵了。

认可就代表爱？

不是，谁教你的蓝星语？

在超级反派们交手的日日夜夜，比火柴城主这句话更为过分的妄言也不是没听过。

可不知从哪颗星球跑来蓝星一个月的火柴人说出这句话，却有些不太一样布鲁斯仔细想想，又觉得你未必知道喜欢的真正含义。“你说你认可我。失踪的2713人转移到了城市之外。十分钟后，高谭上空传来剧烈的时空和魔法波动。那是你的手笔。”他很笃定。

“你对那些淘汰教会的神明下手了。”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知道原因，你反而愈加疑惑，这明明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我说过了。”

“我公开在全高谭人面前说过。驱逐那些邪神教会，当然要干干净净的，对正主下手很正常。”

布鲁斯牢牢的拽住你的手。“把节目停在人类的范围内，不要轻易对上他们，不管是正是邪。你的行动太过急躁，事情未必会沿着轨迹发展，一但有所纰漏，你从中得到的，只有更大的反击。”“永远不要把自己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他可真是有先见之明，没能让你在听完第一句话狂按跳过，或者掉头就走。你把蝙蝠侠的手甩下去，固执道：“我的生命长度不是需要返老还童续命的老头可以理解的！”

“提摩西德雷克。”

你退后一步。

“我的计划没有纰漏，我的计划也永远不可能有纰漏。”哪怕临时存档仅有4次存读机会，也足够逆转游戏周目结局。“你想见见他们吗？见见那些你声称可能会给我致命一击的邪神…的尸骸。"谈及这，你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也许，蝙蝠侠就是那个认不出价值的回收PC？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你把布鲁斯藏在哪里了。”听着面前火柴逐渐冰冷的声音，蝙蝠侠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并不是他说需要谈谈就会耐下性子乖乖听他劝导的罗宾。“没必要，我信任你。”

“我没动布鲁斯，可能他在某个会所过夜，又或者今晚回家睡觉。”“我只是想说…”

布鲁斯艰难开口。

“我们应该在这种大行动之前，通知一下对方。”“比如这次，我有邪神的部分情报，你可以不用单打独斗.…”“够了，我不想要。”

你打断他的示弱，冷声质问：

“蝙蝠侠。”

“你不会死吗？”

以为自己和玩家一样，是不死的吗？

自从血洗市政厅，那些坏NPC没有刷新之后，你就知道这部名为城主模拟器的游戏有多真实了。

数据清清除，就是清除。

能用游戏机制轻松干掉的邪神，为什么要冒着大风险去弄情报？还不一定能真的伤到对方。

你是理智的玩家。

你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年迈的蝙蝠侠留守高谭就好，冲锋陷阵还是得看你。布鲁斯第一次意识到，有合作者还坚持单打独斗，还倔，还不听劝，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

就，挺疲惫的。

好在他平日里和人合作…并不这样…

你和蝙蝠侠不欢而散。

系统界面上的那张[蝙蝠侠的不赞同]已经如你所愿消失，但你的怒火并没有因此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你回到韦恩庄园，布鲁斯还没回来，躺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刷着手机回复账号评论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缓缓打开。一身西装的男人风尘仆仆的回来，手腕处还带着青青紫紫的扭伤。“哦，我们的魅神大人这是怎么了？”

你迅速蹿了出去。

“和冰山俱乐部的人玩极限运动一不小心弄的，没多大事。“和戈登等人处理了一晚上的淘汰教会失踪事件，还对路上遇到的罪犯们重拳出击。布鲁斯微笑道：“失礼了，城主大人，今天有些疲惫，我先去洗漱。”你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浴室内，布鲁斯一边冲水，一边思索着和火柴城主的争吵。还会回到韦恩庄园，是否证明，对于蝙蝠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态度，他们的合作关系依旧稳固且持续？

布鲁斯突然寒毛耸立，关水擦干拢上睡袍。打开门，扁扁的火柴人果然立在门外，一看见你，豆豆眼都放大不少。“布鲁斯，提姆已经成年了，可以独立生活了，你把他发卖了吧！”他微笑：“这件事我明天可以考虑一下。”他试图关门，手却被火柴城主轻轻拽着，半个火柴身体挤进房间内，显然是不让房门关上。

布鲁斯只好全部打开，问：“城主是还有什么事吗？”“我只是弄死了几十个邪神，但是被蝙蝠侠在心里偷偷骂了，他还嘲笑我干架之前不收集情报。蝙蝠侠坏！”

“本城主伤心欲绝，今晚要和猫猫一起睡！”没有商量就直接被入侵领地的猫：…

失策.jpg

合着不是没厌恶蝙蝠侠所以呆着，而是冲着布鲁斯来的。看来，他今天是注定没有一个好觉了。

布鲁斯原以为，由于他常年需要保持警惕性，今晚会因此整宿整宿睡不着，谁知火柴城主存在感太低了，竟然很快陷入深度睡眠。偶尔切回浅层睡眠，他睡的并不安定。

从染血的长刀中逃出生天的邪神回到哥谭，在初选现场显出身形，魔法锁链束缚着火柴人，拽向烈火焰焰的地狱。

哥谭开始坍塌。

市民尖叫。

透明的保护罩逐渐消散，超人无助的拉着城市边缘，却无法阻止它步步下坠。

布鲁斯猛然惊醒，看见一条火柴梗在面前古怪的扭着。火柴人是一个物种，它的轮廓边缘，一共是两条，所以…“城主.…？?”

他坐起身，颤巍魏的推着黑色的线条。

它丝滑的滑到腰腹处，猛然抬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喵啊！你干什么！”

你愤怒的跳起来。

这才发现布鲁斯脸色苍白，滑落的睡袍下是青青紫紫的伤痕，心虚的放低了声。

你没记得自己设置了睡眠梦游选项啊…

“抱歉，城主，我做了个噩梦，梦见初选现场被淘汰的神明报复了…泫然欲泣的猫猫担心你唉。

你拍拍他的头，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他们都死了哦！”两个身份得到的答案一致，布鲁斯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对于这个死亡与否，心里还是悄悄打了个问号。

“这太好了。”

“对了，初选比赛，是谁去？”

你从背包里摸出伤药，给布鲁斯胸膛处的伤口密密的糊上，回答道：“是迪克。他COS罗宾。”

布鲁斯陷入沉思。

好小众的话题。

“初选比赛现场，我能去吗？”

“当然可以。”

“神明本人亲自参与，这可是史诗级显灵！”“哦，对了，韦恩集团会捐款赞助不？我准备让阿尔文把比赛现场录制成切片，宣传到全世界去！”

布鲁斯叹了口气。

谁不知道，韦恩是不管事的，但凡是投资，一律找提姆、德雷克，或者去找韦恩集团董事会。

“当然可以。”

“莱克斯投了多少来着？我投6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