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墙头发呆
感受到怀中的人在一开始的挣扎之后很快安分了下来,顔桐柏哼笑,“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被我抱啊?” 折鹊仰头看向顔桐柏,居然没有反驳,“好、好像是挺喜欢的。” 这下反而轮到顔桐柏呆愣了,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直直看着折鹊,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你这人......”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心直口快还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揉了揉那柔顺的发丝,感觉到对方顺从地蹭了蹭,就像是一只在跟主人撒娇的小动物。 顔桐柏笑起来,“说起来,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学长啊。” 折鹊已经大四了,顔桐柏才刚刚大一入学,这一声学长是实打实的。 然而从两人的外形,以及此刻的姿势来看,完全是反过来的。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几个员工朝着茶水间走来。折鹊紧张,脑袋上的呆毛都要竖起来了。 要是被发现在茶水间偷懒,会不会扣工资啊? 那几个员工还在小声聊着八卦。 “你刚才看到了吗,董事长带着他的弟弟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好漂亮的男孩子啊。” “就是一点都不像,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董事长的对象呢。”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啊,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嘿嘿嘿.......” “你不对劲哇!” 员工们说着说着就开始跑偏了,因为距离近,不仅折鹊听到了,顔桐柏也听到了。 似笑非笑挑起眉,顔桐柏紧紧搂住想要离开的折鹊,直到那几个员工也走进了茶水间。 “嘶......”其中一个员工倒吸一口冷气。 几人的视野中,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怀中正搂着另一个漂亮的少年,姿势格外亲密,甚至于暧昧,一看就知道关系不简单。 而那个漂亮少年,正是她们几秒钟前还在讨论的中心人物,董事长的弟弟。 至于另一个,其中一个员工曾经见过,是言家的少爷,以前也来公司找董事长谈过事情。 完了完了,员工面色唰得白了。董事长的弟弟跟颜少爷该不会是那种关系吧,那她们那讨论岂不就是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拆官配。 嘶......是想想都窒息的程度,颜少爷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 “你们挺会聊的嘛。”顔桐柏哼笑,几个员工顿时一抖。 搂在腰上的手再一次收紧,折鹊直接趴在了那一片温热的胸膛上面,令他舒适的气息迎面而来,忍不住直接拿面颊蹭了蹭。 随后就感觉到面颊下的身体紧绷了片刻,变得僵硬。 顔桐柏垂眸,轻轻捏了捏折鹊的脸,满意地看到对方似乎是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跟只没断奶的幼兽似的。 “看我们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顔桐柏扫了 眼几个员工, 紧张到呼吸都快忘了的员工们顿时如蒙大赦, 纷纷低下头目不斜视倒水去了。 她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说,她们只是没有感情的倒水人。 折眼看着要被抱离茶水间,折鹊连忙推上顔桐柏肩膀,他的咖啡被放在了桌子上面还没拿呢。 顔桐柏啧了一声,“亚瑟修尔不爱喝咖啡。” 折鹊端着咖啡不明所以,下一秒他手上的咖啡就被抢走了。 顔桐柏一饮而尽,将杯子随意一放,然后又拿了个塑料杯灌满水塞给折鹊,“他喝白开水就行了。” 折鹊:“......”其实只是你自己想喝咖啡了而已吧。 一旁的员工们带着水杯脚步错乱地逃出茶水间,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茶水间顿时又只剩下了折鹊跟顔桐柏两个人,空气中残留着咖啡丝丝缕缕的香味。 然而折鹊吸了吸鼻子,好像还闻到了一些其它的味道。 小巧的鼻尖耸了耸,一点点靠近了顔桐柏,最后几乎要贴上肩膀处。 “你肩膀受伤了吗?”折鹊眨了眨眼,他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顔桐柏一怔,下意识眯起眼睛看着折鹊,“你怎么知道的?” 他昨晚被一伙人偷袭的事情只有他跟他的几个手下知道,至于受伤,那更是无人知晓。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按理说不会有人看出异常才对。 难不成对方其实是敌方派过来...... 折鹊没有注意到顔桐柏的异常,而是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我闻到了血腥味,从你肩膀上面传来的。” “血腥味?”顔桐柏愣住了,下意识偏过头靠近伤口。 可是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就连药粉的味道都被他刻意掩盖了,更不要说是清洗过许多次的伤口。 指尖微动,从袖内侧取出了一枚东西握住,顔桐柏紧紧盯着折鹊,“那你再闻闻,我现在手里拿着什么?” “我又不是狗。”折鹊抿唇,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一颗糖?菠萝味的?” 顔桐柏缓缓松开了手,里面赫然是一颗菠萝味的硬糖。 居然真的能闻出来,他这可是密封包装。顔桐柏难得惊讶到说不出话来,这嗅觉,是不是过于夸张了? 不过这下倒能证明,对方并不知道他昨晚遇袭的事情。 垂眸打量着眼前的人,还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香气,不是任何的外物添加,就是天生自带,跟个行走的香囊似的。 这么一说,他是不是也挺像狗?顔桐柏嘴角抽了抽。 直接把糖撕开塞进了折鹊嘴里,顔桐柏揉了几把那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搂着人往亚瑟修尔办公室走去,“不是要给人端茶送水吗,走。” 办公室内,亚瑟修尔正在专心处理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折鹊离开了。直到呼吸间又出现了甜香气,他这才抬眸。 折鹊离开的时候忘记关门了 ()?(), “☉()_[()]☉『来[.]..』()?(), 怎么就感觉你最忙?”顔桐柏拉着折鹊大摇大摆在沙发上面坐下,悠哉看着忙碌的亚瑟修尔。 倒是折鹊在坐下之前还不忘把手里的水杯放到亚瑟修尔面前。 一杯草率的白开水,甚至还洒了一些,跟下面那张昂贵的桌子格格不入。 亚瑟修尔不语,加快了处理手上事情的速度。本来这些东西他原定上午就能做完,但是晚上出了折鹊这么一个意外,导致工作都堆积到了下午。 顔桐柏也觉得奇怪,“你不是一向时间管理很好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情?”今天下午他们是早就谈好了要商议一些事情的,对方难道不应该早早把其他事情处理好吗? 亚瑟修尔忙得头也不抬,只淡淡道:“你不如问你旁边的。” 顔桐柏好奇地看过去,折鹊心虚移开头。 他也不是有意的嘛......好吧,虽然是有意的,但他也不想这样的嘛,谁想好端端睡着觉结果发热啊,难受死了。 “小鹊鹊,你做了什么?”顔桐柏凑近了折鹊,就连嘴里的称呼都换了一个。 折鹊打了个哆嗦,被喊得鸡皮疙瘩直冒。 “没、没什么......” 脸蛋突然被捏住,然后脑袋被迫转了回去,对上一双隐隐透着暗红色的眼睛。 顔桐柏笑得很恶劣,“不许骗人,快跟我说说,你把你哥怎么了?” 折鹊支支吾吾,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个当事人亚瑟修尔,但是对方根本没有投过来一个眼神。 “就是、就是我发烧了,哥哥照顾了我一个晚上。”折鹊把昨晚的经历用敷衍的语言概括了出来。 亚瑟修尔手微顿,但也没有说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折鹊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顔桐柏十万个不信,“他?他会照顾人?你不如跟我说你家的狗照顾了你一个晚上。” “......”亚瑟修尔终于抬起了头,静静看着顔桐柏。 面对冷漠的视线,顔桐柏完全不带怕地迎了回去,嗤笑,“怎么,我有说错吗,你会照顾人?怕不是你也发烧了,烧傻了在梦里照顾的?” 折鹊嘴角动了动,糟糕,有点想笑。 “啪!”亚瑟修尔合上了电脑,他的工作终于都处理完了。 离开办公桌,走到两人的面前。亚瑟修尔目光落向折鹊,突然弯下腰,朝折鹊俯身。 掌心覆上那单薄的后背,隔着布料触到了两个小小的鼓包,似乎要比晚上大上一些。 不是说过段时间就好了,为什么完全没有要消退下去的意思,反而还变大了? 竹溪佟果然是在隐瞒着些什么,甚至看起来就连折鹊他自己都不知道。 折鹊扭了扭身子,被摸得有些痒。顔桐柏不明所以看着亚瑟修尔的动作,复又想起之前茶水间里面听到的员工们的话,眼神逐渐带上了那么一丝诡异。 “小鹊鹊可是你弟弟啊,亚瑟修尔你不能这么禽兽吧?” “......”亚瑟修尔看向顔桐柏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莫名其妙。” “那你摸小鹊鹊干嘛?”顔桐柏哼笑。 似乎是不甘示弱一般,在亚瑟修尔收回手之后,顔桐柏直接搂上了折鹊的腰,往怀里一压。 “你昨天不是说对小鹊鹊没有印象吗,正好,我挺喜欢你这个弟弟的,不如送给我吧,让他到我家住去。” 这话一出,亚瑟修尔眸色沉了下来。不过因为他原本就没什么神色,所以不是很明显。 目光落在折鹊的腰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莫名有一种碍眼的感觉。 “放开。”亚瑟修尔语气冷淡。 “不放。”颜桐柏嗤笑,手上一用力,折鹊直接被迫躺倒在了他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