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第 24 章  月半蔷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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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大院。

卞建华如今是副处级。

按照他这几年;政绩, 近些日子应该就能往正处动一动,到时候会申请去贫困艰苦;地方任职县委书记。

以他30岁;年纪,算得上年轻有为了。

卞家人大多从政, 官级有高有低。

卞建华;爷爷退下来之前, 做到了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

生在这样;家庭里,卞建华天然就带着旁人没有;优势。

当然, 也仅仅是锦上添花;优势。

老爷子规矩大,不允许任何后代投机取巧、以权谋私。

在他老人家看来, 有多大能力,干多大;事。

就比如他;小儿子,因为太过木讷, 快要知天命;年纪了, 依然是一名小科员。

严格些说, 从大学分配出来, 几十年;时间过去了,人就没挪过地儿。

由此就能看出,老爷子有多爱惜羽毛。

当然,如果子孙里真有本事;,也是举贤不避亲。

卞老这辈子得了三儿一女。

大儿子卞军有本事, 五十出头已经做到了省纪委书记。

老二也不差,目前在Q市任□□。

卞建华是老大卞军;大儿子。

老爷子年纪大了,刚强一辈子;人也慢慢随和了下来。

这不, 得了老伙计送来;地方特产, 便拎着给够得着;孩子们都送了些。

顺道在大孙子家里住上几天。

谁让他唯一;曾孙在这边呢。

是;, 退休;老爷子与寻常长辈没甚差别, 只想享受几年舒心;天伦之乐。

“老领导, 天晚了, 我这就回去了。”姜成年轻那会儿受过卞老爷子;提拔,今日得到他老人家来市里;消息,特地上门拜访。

当然,他知道老领导;规矩,只带了一斤老家寄过来;腊肉。

大孙子;声音已经从外头传了进来,闻言老爷子也没留人,而是牵着才三岁;小曾孙起身:“行,往后上门不要再拎东西了。”

说着,人就跟着姜成往门口走去。

见状,姜成连连摆手:“老领导,不用您送我。”

闻言,老爷子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一直跟到了门口。

姜成有些受宠若惊,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老爷子笑;一脸慈和:“来啦?”

什么来了?姜成下意识顺着老爷子;视线往外瞧。

然后瞳孔骤然紧缩,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这家人。

可以说,姜成整个人都懵; 。

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家人会认识老领导?

老领导又为什么这般和气?

这种和气明显是发自内心;,与面对他时,虚浮在外;客气完全两样。

只是还不待他将乱麻理顺,就见老爷子冲着陈家人热情招呼,那态度,与自家小辈也无异了:“快!都近来,就等着你们,菜已经准备;差不多了。”

陈家兄妹五人,只有陈武闻知道老爷子;身份。

陈弄墨与陈义心底有疑惑,陈怀跟陈君却是完全没有多想。

只以为眼前这位头发花白;慈祥老人,就是位普通;老百姓。

让直接喊卞爷爷,就直接喊。

待一一问好后,最活泼;陈君将手上拎着;礼物放到旁边;条桌上,蹲下来,与三岁小豆丁开始友好又平等;对话。

见状,老爷子眸底;笑意更深。

陈义也将手上拎着;另两样糕点放在了条桌上,不好意思道:“卞爷爷,叨扰了。”

老爷子摆手:“当自己家,别拘着,坐下说。”

人年纪大了,就喜欢鲜活有朝气;后辈,尤其这俩孩子还是双胞胎:“你俩谁大啊?”

陈君不正面回答,而是嘿嘿笑:“卞爷爷您猜!”

“我猜啊,你肯定是哥哥。”

陈君惊叹:“卞爷爷您可真厉害!您是怎么猜出来;啊?”

明明很多人认为老五才是哥哥。

“也不瞧瞧老头子以前是干啥;?”

“那您老以前干啥;?”

“做公安;!”

“哇...”陈君是真心赞叹,在他看来,公安跟警察都是抓坏人;,是英雄。

老爷子被他直白;赤诚逗得哈哈大笑。

笑完拍了拍曾孙;小屁股,叫他去跟双胞胎玩,才又看向唯一;女孩儿,乐呵呵问了句:“小丫头多大啦?”

陈弄墨笑回:“16岁了。”

老爷子点头,状似随意道:“跟我家月桂相差10岁。”

闻言,饶是有了心理准备,陈弄墨心底还是惊住了。

月桂,又叫九里香。

她之所以能将大哥;官配记得这么清楚,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

所以...她这是来到了未来大嫂;家?

难道...今天就是大哥与未来大嫂见面;日子?

想到这里,陈弄墨笑眼弯弯,瞧着没有一点儿攻击性:“月桂姐姐是卞爷爷您;孙女?”

老爷子总觉眼前这小丫头似乎瞧出了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同样笑眯眯回:“对,我孙女,建华他堂妹,是一名军医。”

这题陈弄墨会,未来大嫂父亲行二,可不就是堂妹嘛,她继续问:“那月桂姐姐现在在医院上班吗?”

老爷子是什么人,哪里还不知道眼前;小丫头是猜出了自己;心思,他哈哈大笑:“今天你可见不到咯,她上个月调到了H市。”

H市正是大哥服役;地方!

虽然今天见不到未来大嫂有些遗憾,但依然足够陈弄墨高兴。

于是心照不宣;一老一少之间;气氛就更融洽了。

=

与此同时。

门外,因为太过震惊,久久不能回神;姜成,最终是在卞建华;提醒下,才匆忙告辞离开;。

他没提再去与老爷子告别,实在是臊;慌...

见他近乎逃离般;模样,卞建华摇了摇头,才看向战友:“放心了吧?”

相较于姜成;毫无防备,陈武闻却是知道会在卞家见到人;。

准确来说,是他一手推动了今天;碰面。

听到战友;话,此时;陈武闻没有了在父母与弟弟妹妹跟前;温和,露出了锋利;一面:“只要他家不再上门找麻烦,我不会揪着不放。”

这话是真。

无论是他还是老二,都没想过再揍姜洛北一顿。

当时既然接受了赔偿与道歉,就代表事情了结了。

但对方显然不是这么想;。

老二临去部队前发现姜成;妻子姚红秀,找了她在革委会;堂哥,欲要对家里人动手。

其中主要;目标还放在了妹妹聿聿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陈武闻提前下手,揍了姜洛北;原因。

当然,他下了双重保险。

虽然在家人或者兄弟跟前,有些不靠谱,但陈武闻一个农村兵,隐瞒了亲生父亲;真实身份,还能年纪轻轻爬到正团,就能明白,他做事;严谨。

再过二十天,他就得回部队报道。

相隔几百里,家里真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若心思缜密;老二在家里,他还能放心些。

可老二去当兵了,老三老四心性赤诚,眼里就没有坏人,至于老五,虽不缺聪慧,却到底太小了。

他作为大哥,自然得在这个时候出来担起责任,这也是为什么陈武闻会这么急赶回来;最大原因。

而这一次,他突兀;提出带着弟弟妹妹们来市区玩,就是为了领着人在战友跟前露个脸。

有卞家这层交情在,姜家两口子再有坏心思,也只能憋着。

他姜成不会真;以为卞家老爷子;身份,能轻易被旁人知道行踪吧?

就算退休了,人身边也是有警卫跟着保护;。

姜成之所以能接到消息,自然是老爷子愿意让他知道。

想到这里,陈武闻又拍了战友肩膀一记:“行了,你也别为姜成操心了,今天对他来说,说不得是好事,我可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再不约束妻小,早晚得出大事。”

卞建华简直被某人;论调给无耻到了,他哭笑不得;抬手指了指人:“你啊...姜成人其实还不错;,虽有些圆滑,但本质不坏,今日这么一遭,回家指定得闹翻天?”

陈武闻嗤之以鼻:“作为万人大厂;厂长,在工作上人品好不是应该;?再说了,说句不中听;实在话,要不是他家女同志非要揪着我弟弟妹妹不放,谁管他家怎么闹腾?当老子闲?”

大约是怀柔处事久了,卞建华少了几分锋利,如今听战友这么一说,虽心里认同,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你这嘴啊,简直比我那三岁;儿子还要不讲理,

“滚蛋,占我便宜是不是?”

“哈哈,被你听出来了。”

“行了,行了,进屋吧,今天老爷子帮了大忙,我得好好敬敬他老人家。”

“......”这到底是谁家?

=

卞建华猜;不错。

姜成是憋着一肚子怒火回到家;。

一开始,那怒火自然是冲着陈家去;。

儿子前几天放学回家;路上,被打到面目全非,却又没伤到要害。

当时她妻子就叫嚣着说是陈家做;,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

说不气是骗人;。

在他看来,背后报复最是小人行径,有什么不满可以摆开了谈,偷偷摸摸算什么本事。

陈刘两家明明同意和解了,现在又来恶心人,实在叫人不齿。

只是最近厂里太忙,又没能找到实在证据,姜成便没立刻找上门对峙。

没想到,自己没去,对方居然先找过来了。

还与对他有恩;卞家那般熟悉。

就看卞老那亲热;劲儿,姜成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这是人家直白;警告。

更何况他是聪明人。

不得不说,陈家这步棋走对了。

不管是他本身欠了卞家;恩情,还是卞家;背景,姜成都只能认栽。

但...憋屈是真憋屈。

可是这份憋屈在将车开到钢铁厂家属院;时候,突然就冷了下来。

刚才有那么几秒,他莫名就觉得事情有蹊跷。

姜成不熟悉陈家,但对于老爷子;为人却是信服;。

既然老爷子愿意为陈家出面,那就代表这理...一定是站在了陈家那边;。

理清楚思路,姜成重重喘了几口气,才大力关上车门,直奔家里。

=

作为钢铁大厂;厂长,姜家分到了最大面积;房子,足有三个房间。

再加上姚秀红虚荣,屋里;摆设比副处级;卞建华家讲究多了。

往日姜成不大注意这些,今日却觉得无比刺眼。

他没在客厅里瞧到人,脚下一转,直直去了小儿子;房间。

果然,卧室内,妻子正一脸心疼;给洛北喂水。

已然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姜成一个健步上前,夺过妻子手上;碗,“碰!”一下,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不止惊住了姚红秀,就连躺在床上,青紫着脸;姜洛北也给镇住了:“...爸?”

姜成脸色及其难看,深深吸了口气,没空搭理儿子;不安,只死死盯着还未反应过来;妻子,质问;声音像是结了冰:“你是不是去寻陈家麻烦了?”

姜洛北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个陈家,耳边就传来了母亲有些尖锐;声音:“小北;脸被疯婆子打肿了好几天,我头上秃了几块不说,脸上全是抓痕,消都消不掉,叫堂哥帮我报复回去咋啦?不行吗?”

见妻子居然一点儿都不心虚,姜成只觉眼前发黑,他抖着手指着人,好半晌才缓过来,吼道:“你堂哥?你堂哥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你说你要报复,却不敢找刘家,反而去找陈家;麻烦?你不是能耐吗?干啥不直接冲着刘家去啊?”

姚秀红没想到丈夫居然还知道自己叫堂哥收拾;是陈家。

但...那又怎样?

陈家小狐狸精勾;小北魂都要丢了,她是做母亲;,保护儿子不给穷酸攀附上;机会有什么错?

堂哥好色,她只要动动嘴皮子,都不用脏手,就能将小狐狸精给毁了,何乐而不为?

谁叫那小蹄子勾引小北;?

听着妻子理直气壮说着恶毒;话,姜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披着人皮;恶魔,会是他那个有些虚荣;妻子。

不知是太过震惊,还是什么,这一刻,姜成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将他;火气浇灭了不说,更是让他从脚底板往脑袋上窜起了凉气。

他抖着手按住听了妻子疯话,而激动到坐起来;儿子,沉声问:“你摸清楚陈家;底细了?”

姚秀红嫌弃;撇了撇嘴:“除了一个穷当兵;儿子外,全是泥腿子。”

“呵呵...”姜成冷笑:“倒是巧了,你看不上;泥腿子,今天却被老领导当成家里小辈招待着。”

听得这话,姚秀红面色一变,惊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亲眼见到老爷子出门迎接,还等着陈家人开饭,你告诉我,这代表着什么?怎么就不可能了?”

知道丈夫不可能骗自己,姚秀红脸色顿时青一阵紫一阵,好半晌才嗫嚅道:“是不是你看错了?”

见妻子嘴上依旧怀疑,跋扈;态度却明显软化了下来,姜成对她这种欺软怕硬;态度更看不上了:“对了,我见到了你口中陈家那个穷当兵;了,穿了四个口袋;军装,一身;气势,傻子都知道不是一般人。”

听;这话,姚秀红心里依旧不以为然,一个年轻军官她还不放在心里。

但是...卞家不能得罪了。

这么想着,她转身欲要出去。

“你去哪里?”

“你不是说陈家跟卞老关系好吗?我去找些礼品,请卞老在中间说和一下,一切都是误会,咱们不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吗?”

闻言,姜成只觉匪夷所思:“你觉得,以卞老;精明能不知道?”

姚秀红脚下一顿,猛;回头,这一刻才真;慌了:“什...什么意思?卞老说你了?”

姜成讽刺一笑:“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卞老今天让我跟陈家碰面就是一种态度,还需要怎么说?”

“那...那怎么办?”

“现在知道慌了?早做什么去了?你且瞧着吧,早晚这个家要被你作散了。”

这话是姜成;警告,听在姚秀红;耳中却成了陈家要报复他们。

这一刻,不得不说陈武闻再次算计对了,姚秀红虽气恼、痛恨,却再不敢生坏心思。

她甚至不停;开始寻找转环;办法。

须臾,似是想到了办法,她急急冲到儿子床边,充满希冀道:“小北,那小狐狸...你不是喜欢那个叫陈弄墨;女娃吗?妈不嫌她是泥腿子,你去跟她说,我同意她将来嫁进来。”

躺在床上;姜洛北怔怔;盯着表情狰狞,有些陌生;母亲,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他说不清楚是为了扭曲;母亲悲哀,还是为了再无颜去见那个,一眼就叫他喜欢上;女孩儿眼前而悲哀。

姜成叹了口气,拍了拍儿子;肩膀,浑身;气力仿似被抽空了般:“爸想办法现在就送你进部队。”

妻子是不可能同意跟他离婚;。

他可以跟姚秀红一起下地狱。

但儿子不行。

=

相较于姜家;风暴,卞家这边却是其乐融融。

卞建华;妻子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性格很是温和,名字也很贴,叫温媛。

饭桌上,卞家祖孙四代外加警卫员,陈家这边兄妹五人,将一张圆桌挤;满满当当。

卞老带过来;是徽州;特色菜。

旁;还好,各有各;美味。

最受非议;当属臭鳜鱼。

陈弄墨从前吃过,觉得味道蛮好,闻着臭,吃着却很香。

她在几个哥哥难以理解;表情中,与同样爱这口;卞老分食了。

老爷子大笑表示其余人没有口福,还是小丫头机灵,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饭后,兄妹几个没有逗留太久,稍坐一会儿就提出告辞。

卞建华亲自将五人送出政府大院,才转身回到家里。

没在客厅见到老爷子,只有等着;妻子,他便笑说:“今天辛苦你了,碗放着,我跟爷爷聊完来收拾。”

温媛;确有些累,抬手捶了捶后腰:“那我先洗澡睡了。”

卞建华也伸手帮妻子捏了几下:“去吧,晚点我再帮你按一会儿,孩子也有我呢。”

安顿好妻子,卞建华才去了儿子;房间,果然见到老爷子正在给小家伙讲古。

他也不急,坐在床边,一手捏着儿子;胖脚丫,看爷爷哄小家伙睡觉。

大约晚上跟双胞胎玩疯了,往日不好哄;小家伙,不过几分钟;功夫就睡着了。

老爷子给小家伙盖好被子,才看向大孙子,直接了当道:“你这战友;确品性俱佳。”

其实他早就从建华口中听到过陈武闻这名优秀;年轻人,但一直没有机会碰面。

如今一瞧,果然不负孙子;高评价。

不,甚至比孙子口中形容;还要优秀,配得上他家月桂。

最教他惊喜;是,陈家几个孩子,个顶个优秀,一看就知是和睦家庭里养大;。

尤其男娃们都很照顾妹妹,这一点很是难得。

卞建华从前就起过撮合堂妹跟武闻;念头。

但知道那小子并不急着结婚后,便没再提过。

前几天,得知他总算松口相亲了,才又拾起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两人都很优秀,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瞧,都般配;紧。

尤其两人现在还同在H市,可以常常见面。

至于男方是农村家庭这一点,卞家根本不在意。

果然,当时跟爷爷提了几句后,人就拎着土特产过来了。

如今再听着老爷子各种满意,卞建华心里高兴;同时,忍不住好笑提醒爷爷:“舞闻还不知道这事呢,月桂那头您也没提吧?”

老爷子隔空点了点大孙子:“你啊,眼睛还不如人一个16岁;小姑娘利索。”

卞建华先是一愣,而后有些不感相信问:“爷爷您是说舞闻那六妹瞧出来了?”

卞老点头:“还不算太迟钝,不过比起聿聿那丫头差远了,我才提到月桂;名字跟年纪,人就知道咱家什么意思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瞧着精致到,仿是顶级瓷器捏出来;小姑娘,;确是少有;聪明。

当然,祖孙俩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口中聪明绝顶;姑娘,完全是因为外挂。

老爷子笑道:“聿聿那丫头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跟小陈提了,咱们家月桂到底是女方,我这个做爷爷;帮她主动一次就够了,如果那小子有相看;想法,会找你,如果人家没有,也不打紧。别问、别催,左不过是没有缘分罢了,不要因为这个就跟人生间隙,这年头真心处一个朋友不容易,这家几兄妹个个不差...”

卞建华哭笑不得:“爷爷您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不知轻重;人吗?相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卞老起身捶了捶腰,打算去客厅里听一会儿新闻,闻言冷哼了声:“这可说不定,今天你不就用我老头子压了姜成。”

这话就更冤枉了:“您不是自己同意;嘛?别以为我瞧不出来,您也是在提醒姜成。”

“不错,不错...脑子没生锈,继续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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