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乘星揽月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 楚檀才想起拿下来自己头顶上的兔耳朵。
毛绒绒的质感他拿在手心,仿佛上还沾染着靳简行的温度,莫名的炽热。
楚檀呆呆地看了两分钟, 这才将其放到了包里。
找寻钥匙, 打开家门。
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哪怕是同城,他也不经常回家,一般他妈楚珍找他的时候,他才会回来一次。
打开门, 非常混乱, 依旧是非常混乱...
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茶几上可见昨天的外卖, 垃圾桶里早就已经满了, 化妆品满家都是...完全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暂时居住的一个地方....
一个没任何温暖温馨的地方...
楚檀低头看了一眼门口鞋柜。
楚珍的高跟鞋, 并没其他人的。
于是, 楚檀这才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换鞋走了进去。
顺势拿起了地上、沙发上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将其纷纷卷起来, 扔到洗衣机, 其余色差的则放到洗衣筐。
可能是听到了来自于浴室的动静,楚珍的卧室里渐渐地传来了再找什么东西的声音,应该是在找脱鞋吧, 又或是在找什么东西扔过来...
果然,从卧室出来的楚珍并没穿拖鞋, 或许是没找到,穿了一件吊带绸缎睡衣, 睡眼惺忪又分憔悴的站在门口。
依旧分漂亮,风味犹存,一看不出来是名三七八的女人。
一双和楚檀一样水润亮丽的桃花眸,总是泛着红,就像是刚刚哭过.....
“你还知道回来?”女人冷冷的站在浴室门口。
楚檀嗯了一声,并没抬头。
他不太想看见这个样子的楚珍...
“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对于楚檀的态度,女人些恼怒,忽得又变得歇斯底里。
闻言,楚檀终于抬起了头,从进门起的第一次,第一次的抬起了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重低下。
似乎是满意了,女人忽然笑了,蓦得又走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她稍显温柔的低下了头,看向了楚檀穿着的那一次性拖鞋。
“怎么不穿你自己的拖鞋?”她质问道。
“我怕别人穿过。”楚檀实事求是。
楚珍:“你这是在怪我了?”
楚檀:“没。”
“没,没你这是什么?我讨厌你这个态度,我讨厌你这个性格,你这个性格就和他一样,就和他一模一样!”
“对啊,你就是他的孩子,你怎么会和他不一样呢?”
“以前的高岭之花为我一个人降世,却又害我跌至谷底———他做不到就不要说啊!他做不到就不要来招惹我啊?为什么招惹了我,又要丢下我,为什么为什么....”
女人开始毫无征兆,毫无理由的发疯,而这种事情楚檀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从他爸走后,他妈就变这样了,时而清醒时而混乱时而又没来由的歇斯底里....
他劝过他说过,他心过也想了无数的办法,甚至还带着楚珍去过很家医院,看过很次医生,可是一个人果不愿意振作,她又怎么会振作起来呢?
果一个人要放任自流,谁又能拦得住呢?
“妈,你找我什么事?”楚檀打断了楚珍的歇斯底里,同时找到了她的拖鞋,给她放到了脚边,示意她妈妈穿上。
结果下一刻,楚珍就将楚檀刚刚找寻到的拖鞋,踢出去老远。
“我不需要你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和他一样最后都会离我而去,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都是口欲症,都是,让我人不人鬼不鬼,没唇瓣就活不下去,没他的唇瓣就活不下去———”
女人难过的哭诉,却又一瞬变脸,牢牢地抓住了楚檀的手臂,神经质一般的叮嘱道。
“檀儿,你不要向妈妈一样,人们都是不可靠的,咱们能靠自己!”
“你可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你现在还没找到口欲症的对象,那么口欲症就还是可以忍受的,你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楚檀没回复,似乎是又刺激到了楚珍,蓦得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仅的温存尽数散去...
“哈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已经找到了吧,你不会还是和我一样都遇到他了吧,遇到那个人了对吗?”
“还是说...你不仅仅遇到了,你还让他帮忙了?!”
“你这个怪物怪物!你是个病人,你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正常的生活的,放弃吧,我们都该放弃!”
“口欲症患口欲症患,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让我们得这个病,为什么要这么痛苦!”
“滚,你给我滚!你早晚都会离开我的,你们都会离开我的,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你给我滚!———”
忽然之间,女人像疯了一样的砸东西,刚刚扔进洗衣机里的衣服翻出来,再次扔了满地,家里一切玻璃制品都楚檀收走了,楚珍就摔家具,小的摔完摔的,的拿不动就坐在地上哭....
直到哭声越来越,越来越....
令人窒息。
而眼前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就是楚檀一直以来的秘密,也是他一切悲伤的来源,更是他后来变了性子的终极原因。
从他爸死后,就是这样了,一切都变了—————
女人坐在地上哭,楚檀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去,抱起他妈放在了沙发上,楚珍反抗,不让楚檀抱,让他滚,不要碰她,楚檀也不听。
第一次这么强硬的就要把她抱到沙发上,也第一次终于像是忍无可忍了一般,按着楚珍老老实实的往沙发上坐。
推不开打不走,甚至都打破了楚檀的嘴角,楚檀还是没离开,依旧强硬。
直到将楚珍放在了沙发上。
“妈———”他叫了一声妈。
再次抬头的那一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妈够了,别闹了,你到底还要自怨自艾到什么时候,堕落到什么时候,六年了够了吧?”
楚檀说的很平静,特别平静,可是声音却莫名的振聋发聩。
“你不幸福也不想让我幸福,你生了病就也要把我折磨出病!”
“你总是认为我会离开你,可是怎么办呢,我是你的儿子,还遗传了和你一样的病,以我知你的感受,也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离开你。”
“为什么这些事情,你就是不懂,从来也不想弄懂。”
“我爸没对不起你,他没负你,他是死了!不是不要你了!你到底要放纵堕落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这个现实?!”
“对,他不该死,这是他唯一做的对不起你的事,而我做的对不起你的事,就是为了你的儿子....”
“妈,我不回这个家,我不管你,我给你自由,是以为你慢慢的能够明白能够知道!”
“我让你自由,让你舒缓难受和抑郁,也放任你从形形色色的男人上找寻我爸的影子!”
“不是因为什么,而是觉得女人也可以像男人一样自己选择的权利,玩弄的权利,不理智的权利,同样的也放任自流的权利!”
“而这一切是因为我想让你幸福,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幸福吗?”
曾几何时,楚檀也像他妈妈一样抑郁过、难受过,甚至后来也因为口欲的出现而难耐过。
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出这些话,甚至日后还会变和楚珍一样的状况,寻到了口欲症的对象也最终会失去,没寻到就是自我折磨、自我反复、不死不休。
直到他遇到了靳简行,这个直男校草。
他坚定的一遍一遍的和他说他喜欢他、很喜欢他,也一直守在自己的边,每每难耐都他在,不停地用行动证明自己。
不可避免的楚檀确实由生过去依赖他的想法,却又会想起楚珍,怕沦落楚珍这个样子。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并不是想要依赖靳简行。
因为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完完全全的依赖谁,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除了自己谁都是靠不住也不能靠的,想要依赖的这个想法本就是错误的。
就像他妈妈楚珍一样。
爸爸的出现是救赎,离开却变了罪过。
这到底是谁的错?或许没希望,确实是不会失望。
可是希望带来的美好,又为什么要绝口不提?
因为害怕,就不迈出去,就不去做,自始至终就当个井底之蛙,不敢相信感情的美好,到底是因为害怕失去,还是害怕自己的懦弱!?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你不怕他日后离开你吗?”冷静下来的楚珍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儿子变了,而因谁而变,在明显不过....
楚檀静静的站在楚珍的前,无声的握紧了手掌...
“我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离开我,我知道我们现在很好,我喜欢自己,也喜欢他!”
....
靳简行回到学校以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心里总是忽上忽下的不安定,犹记得昨夜在游乐园楚檀不知道他怎么了,却一直在安慰着他,直到把唇瓣递上来,靳简行都是难过的。
楚檀亲他,他就更难过了。
他莫名的就明白了楚檀这么年的不易,也明白了为什么楚檀要一直躲着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口欲症对象,还因为他无法对他自己,怕自己一上头就再也控制不住。
以他以前才不让靳简行碰他,于是就更加一味的折磨他自己....
这些,靳简行想一想就难受。
而这一切,都没楚檀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之后的表情,让靳简行更加的难受。
那是谁给他发的信息,他为什么会流露出那么伤感的表情,就好像一瞬间的暖意全部都从他的上抽走了,剩下无边的寒冷,像是掉入了冰窖。
并且还在同时推开了靳简行。
草草的说了两句就离开了,也不让靳简行送他,也不知道是去哪里。
你说靳简行这能睡得着觉吗?尤其是一看对楚檀空空也的床铺,简直睁眼到天亮。
直到天亮前,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手机吵醒了。
来自于靳简行加的于楚檀的建筑群。
群里早就通知建筑系今天早课了,专门为即将参加的模型赛做准备,结果都到齐了,却独独缺了楚檀。
楚檀不可能迟到,更不可能旷课。
而现在旷了课,就一定是出了事,或许是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一想到昨夜,靳简行腾得一下就坐了起来,拿起衣服就出了门,率先就去找了宋欣,问问他知不知道楚檀去哪里了。
宋欣自然是不知道的,就问了问靳简行昨夜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靳简行致给他讲了一下昨夜分开时的情况,尤其着重强调了一下楚檀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了一个信息以后。
宋欣才恍然悟,应该是他妈妈在找他,可是楚檀的家在哪里,连宋欣都不知道,没办法,他们能拉了一个群,打算先把楚檀找到。
楚檀从来不在家里留宿的,宋欣就知道这一,那么楚檀能去的地方可就太太了...
程飞傅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上来就兴师问罪靳简行。
而靳简行则已经他的两个哥哥截胡了......
靳沉烽和靳景言很少这种坐在车里,共同探讨他们弟弟的时候,一般一个人就解决了,要不就是哥靳沉烽给他三弟上个政治课,要不就是二哥靳景言给他来顿棍棒教育。
很少这种双管齐下的时候,尤其是还坐在一辆车里探讨他的事!
靳景言:“哥你糊涂呀,小行当初那么斩钉截铁的和你说漂亮的朋友,你就应该起疑!都是男人,谁会觉得自己的兄弟得漂亮啊?还用谢沉林这个旁观来告诉你这件事?”
靳沉烽转了转手里的佛珠:“那怎么办,咱们三弟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我除了去试探,还能干什么。”
靳景言:“你就应该立刻把他叫回来!让爷爷知道他喜欢上了男孩子,不打断他的腿!”
“咱们这种家庭,一辈子都别想来个什么开放!”
“果你那时候将这件事告诉我,我二话不说就把他带回来了,家里锁家里,没几日他也就忘了,咱们的弟弟咱们还不清楚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最是没性,以前喜欢机械,后来就喜欢电脑,再后来全玩腻了,之前收集的限量版看都不看一眼。”
两人还在呛着,正白日化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他们的三弟从学校里出来了。
见靳简行不知为何骑着摩托冲出了校门,好像着急的要去什么地方一般,甚至都没看见他哥的红旗。
直到飞出去几百米远都没意识到,门口人堵他....
靳景言:“......”
靳沉烽:“......”
靳景言:“出什么事了?”
靳沉烽:“不知道...追吧!”
靳简行满脑子都是楚檀,都是他会去哪里,直到他骤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楚檀会不会去gay吧啊?
之前的那个应该不会再去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在哪里,果意躲他们的话,是不会再去一样的地方的。
为什么说楚檀躲他们呢,因为他们连电话都给他打不通,发信息也不回,课也不上,这不是故意躲着是什么...
楚檀很少,又或就不会这样的时候,除非是真的事了!
靳简行更急了,正准备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动用家里的系找一下全市的gay吧哪些,以及楚檀在哪里。
结果他就看见了他哥的车,一个急刹停在了他的后。
而从他家车上下来的,除了哥还他的二哥。
靳简行忽然种不好的预感,顺势就打算骑着摩托跑,结果后就传来了靳景言的声音:“跑!你再跑,我就把楚檀抓回来!”
靳简行:“....”
“二哥,你干什么?我急事。”
靳景言:“你能什么急事?追妻火葬场?”
靳简行:“.....”确实是在追妻火葬场,不过不是传统意上的那个...不过也没差啦,找不到楚檀都得死!
“二哥你别拦我,我一定要找到他,他现在需要我!”
“小行,你先跟我们回去吧,爷爷找你。”哥靳沉烽发话了,他的话靳简行....更不听了...
哪怕人其实都怕他哥胜过二哥,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怕,就怕找不到楚檀。
于是便当着他们两个哥哥的,给家里属于自己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找一个人,尤其留意一下gay吧,我稍后把照片给你,无论何也要给我找到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听到了没!”
电话里传来了沉沉的是,而靳景言和靳沉烽的表情也沉的很。
他们没想到他们的三弟居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就命家里人为他办事,明明他就没管过家里头的事,爷爷交给他的事他也不做,系从来没培养过。
天天玩世不恭,就连学和学专业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什么继承家业,子承父业....他通通不管。
可是现在他却轻轻松松一个电话,就动用了家里的力量,隔过他们,甚至还隔过了爷爷,这样的系网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的,更不是玩世不恭不睦正业的三少爷可以达到的标准。
果他们的爷爷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欣慰。
他最看好的小孙子,终于扬眉吐气了,终于手遮天了,可惜....却是为了一名少年....
靳景言:“靳简行!你疯了不,你喜欢谁不行,你要喜欢个男的?你想让爷爷打断你的腿?”
靳沉烽也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是八风不动最为冷硬的,而在这一刻也稍显的些焦躁:“小行,你不要冲动,听哥哥们的话先回家,你要找谁我们帮你找,果让爷爷知道你现在这么做,为了找一个朋友...”
“他不是朋友,他是我爱的人!”靳简行回过了头,斩钉截铁的朝着靳景言和靳沉烽说道:“哥,他不是别人,他也不是朋友!”
“他是我爱的人!”
“我靳简行爱楚檀,我喜欢他,我爱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哥,你们先回去吧,等我找到楚檀,我会回家的,到时候你们以及爷爷任打任罚都行,是我不会离开他的,我永远不会抛下他!”
“靳简行永远不会抛弃楚檀!”
说完,靳简行便已然是一脚油门,猛地冲了出去。
他孤注一掷也要找到楚檀,除了他的冰美人,一切都不在重要。
而此时,电话那头也终于给他送来了信息———夜欲酒吧。
楚檀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不知时间,也不想管时间。
他知道他今早是课的,他也知道他从来没旷过课,他也知道他掉手机不管一切不对....可是他现在并不想管这么。
他想喝酒,想一个人静一静。
而最合适的地方就是酒吧.....
昨夜是他第一次和楚珍说那些话,也是他积年累月的第一次情绪爆发,没想到会那般的一发不可收拾...
性子再冷他也是人,也七情六欲也烦躁郁闷,而越是冷淡冷冽的人,爆发的时候也就越强烈。
楚珍应该是听懂了的,她应该是听懂了的吧....
谁都无法逃脱原生家庭带来的烦恼,谁都无法避免亲情给予的悲哀。
们就刻在了骨子里,从你出生的时候就带到了上,永远无法摆脱...
楚檀又喝了一杯酒,周围许形形色色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上,他能感觉得到,他不想管..
很累,好累!
直到一个胖gay走了过来,还是朝着他下手了,满的酒味,分的呛鼻。
楚檀没心情,也没力气和他纠缠,正欲腾地方挪开,那男人的手就已然伸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搭在楚檀的肩膀上。
一道凌冽的旋风猛然袭来,一瞬就将那男人的头砸进了吧台!
玻璃尽碎,全场混乱......
是靳简行,是靳简行来了!
他就站在混乱的酒吧里沉沉的看着他,望着他。
他好像些温怒,又些欣慰,甚至还些心疼,扔给了吧台一叠钱,便对上了楚檀的目光,顺势便拉起了他的手腕,紧紧的握在了掌心。
直接将他带了出去。
然后就牢牢地抵在了酒吧外小巷的墙上。
楚檀些愣怔,眼神也些迷离,还以为是酒精作祟,他怎么会看见靳简行呢?靳简行怎么会在这里呢?
而下一刻,靳简行就吻了下来。
用唇瓣告诉了他,看清楚,是我!是靳简行!
靳简行的这个吻很重很深,也非常肆虐,就好像是刻意为了唤醒楚檀理智的,却又在恶劣的勾缠着楚檀口欲症的欲望。
直到楚檀的口欲症快要勾起来。
靳狗才停了下来,双手倚在楚檀的两边,肩周抵着冰冷的墙壁,呼吸渐渐地平复,热意却延绵不绝。
“楚美人,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担心你吗?”
“我昨天就不应该放你一个人走,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就应该问清楚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还什么秘密,你不说我就一直亲你,不停地亲,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楚檀,我知道你一个人背负了很,我也知道你一贯就是个倔强隐忍的冰美人,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喜欢的要命,可时候又恨你的这张小觜,怎么就那么的倔强,又那么的忍耐。”
“哪怕一次,哪怕一次呢,你回过头来就能看见我!就能依赖我,就能相信我!”
“楚檀,我一直都在这里啊,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啊!”
“得了口欲症的不是你,而是我吧?为什么我会这么的上瘾,为什么我不仅仅对你的唇上瘾,还对你的人上瘾....”
“眉毛、睫羽、眼眸、鼻尖、脸颊、小嘴、耳朵...脖颈、肩膀、胸口..乃至...浑上下里里外外都上瘾的不得了!
“直变弯不在乎,直掰弯也无谓,甚至你就是直男都行!”
“我要你,不是你就不行啊....”
“楚檀,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哪怕就一次机会....”
男人的声音阵阵恳切,听在耳里震慑心灵,字字句句铿锵力无比真挚,敲击着楚檀的酒都要醒了。
可莫名的又像是醉了,更醉了...
直到彻底的迷失浮沉在靳简行的耳语里,楚檀再也忍耐不住,他从来没此这般的清醒,清醒的想要接吻!
就在靳简行说完‘哪怕就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楚檀再难抑制的环住了靳简行的脖颈,将自己的唇瓣、自己的爱意以及自己的全部都送了上去.....
“好。”
楚檀说了好...
他愿意给靳简行一次机会,同样的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什么都是燥热的混乱的,直到最后的最后,靳简行蛊惑般的耳语轻轻地暧昧般的咬上了他的左耳红痣...
“楚美人和我走吧..嗯?”
“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