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给大唐剧透安史之乱 墨尔玉
【其实大唐官场有一个规定, 如果长辈是官员的,子孙可以通过荫补的方式进入官场。 杜甫父亲官还挺高的,所以身为长子的杜甫于于理也应该蹭一个官职。 杜甫本不用考试, 碰自己的一生之敌李林甫。但是他没有通过这种方式进入官场。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却做一个官。 所以有学者推测,杜甫本可以当官,但是把这个机会给弟弟。这样继母就高兴。 如果这是真的,杜甫灰公子的身份真是实锤。】 【因为李林甫从中梗, 杜甫没有立刻当上官, 反而当好几预备公务员。 他居住在寸土寸金的首都, 收入微薄, 穷的饭都要吃不起。 终于,四后, 杜甫终于等朝廷的任命, 可是只是一个河西尉。 这个官非常,而且是个欺压百姓的官职。 杜甫不愿当, 于是婉拒。 朝廷于是给他换一个仓库管理员的职位。 杜甫曾经:“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 没想蹉跎二十多, 得的只是这个芝麻官。 理想很丰满,实很骨感。做题家终还是得向命运屈服。这个仓库管理员的职位非常,收入很微薄。 杜甫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天幕中-出新的画面,杜甫的演员已经中,不复曾经的气风发, 满鬓白发, 脸上的皱纹和刀刻的似的, 满身沧桑。 杜甫的演员拿米粮,紧赶慢赶往家里跑。 之前他收信, 说家里快没米下锅,儿子的况不好,希望他赶紧寄点钱回。 杜甫已经找别人接济过很多次,一时间不知道找谁开,可是为孩子,还是觍脸求人帮忙,总算得点米粮。 明明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舍不得吃,想赶紧拿回家里给妻儿。 谁曾想他刚刚家门,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一阵阵哭声。 曾经是官家千金的妻子身麻衣,衣衫褴褛,已经哭得麻木:“你怎么才回啊?他已经没。” 杜甫如遭雷劈,背的米粮坠地上,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 他如珠似宝的儿子死? 国家没什么-乱,今还是个丰收,大家都在为秋收而喜悦。 谁想一个官老爷的儿子,居然活生生饿死? 如果他贪一点,好像也不至于这样。 长安城里的权贵过得奢侈无比,底层百姓穷的都要饿死。明明都生活在大唐,但好像又不是一个大唐。 他安葬自己的儿子,浑浑噩噩地回桌子旁边,写下那一首《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 天幕将这首诗的名句放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如同洪钟大吕,当头棒喝。 无数权贵尴尬,这骂得也太辛辣! 曹操感觉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心头涌无数愤世嫉俗之。 他曾经打仗的时候闹粮荒,差点饿死,他是真的知道饥饿的感觉。如今日子稳定下,生活难免有点奢侈。他已经快忘饥饿的感觉。 这一句,让他想起底层百姓的状。 他拿起毛笔,把这句题在屋子上,警醒自己。 他被杜甫的才华所折服,感慨道:“底见过多少惨状才写出这样的文字,光是这一句,就够他青留名。” 不得不说,诗圣这个称呼好像有点道理。 ........ 中唐诗人李绅感慨不已,说起自己写的诗:“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农夫死在丰,杜甫的儿子也死于丰啊。” 刘禹锡微微叹息,奉承道:“李大人的悯农诗可以跟杜甫这首诗并列。” “那一首‘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写得也非常妙。” 李绅凭借这几首诗,一举成名。 刘禹锡惊为天人,特上门拜访,想要一睹这位忧国忧民的诗人的风采。 “刘大人谬赞。” 李绅抚胡须,心中非常受用,唤家里的婢女:“让厨房做东西快点,别让刘大人等久。” 刘禹锡心想, 李大人写出那样的诗,一定是个特别简朴的人,不舍得浪费一点粮食,今天中午肯定没什么好菜。 可他又不是为好菜的,见这样一位好官便不虚此行。自己陪吃糠咽菜也很满。 刘禹锡连忙说道:“随便准备就行,在下这次见高风亮节的李大人,已经非常满足。” 然而不久,一道道昂贵精美的菜肴被端上。 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都在这桌子上,二十个人吃都够,可他们只有个人。 刘禹锡眼睛瞪大,有一说一,他交过很多朋友,出入过很多官员府邸,却从没见过规格这么高的家宴。 皇宫的宫宴怕是都不比。 李绅还不觉得满足,又叫貌美的歌女唱歌:“近我让她新学曲目,刘大人赏脸听听,给点见。” 他的神态非常放松,安排起非常熟练,好像一直是这么干的。 刘禹锡哑无言,过好久之后说道:“李大人,这饭菜恐怕用不完,如果吃不完怎么办呢?” 李绅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倒进泔水桶,难不成还让人吃?” “可以让家中的侍从吃啊。” 李绅笑说道:“家里厨房会做新的,如果让他们吃剩菜,他们得跟我闹。” 他倒不是心疼家里人,他是在乎面子,他官职这么高,怎么让家里人吃剩菜呢? 刘禹锡哑无言,当场让人拿笔墨写首诗:“司空见惯浑闲事,断尽苏州刺肠。” 从此,司空见惯这个成语诞生。 李绅并不生气,反倒挺满,感觉很有面子。刘禹锡这首诗传出去,想必大家都要知道他有钱。 他时候日子过得苦,所以特别想往上爬,让人家知道他有钱有权。 刘禹锡不敢当面讽刺,只点为止,见李绅乐在其中,心里有点犯恶心,恨不得穿越回去打自己的嘴。 李绅写下“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可行事风哪里有这副模样? 他就不该把李绅跟杜甫并列。 这是诗圣杜子美被黑得惨的一次! ........ 很多百姓很震惊,他们原本以为杜甫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想对方也为底层百姓发出如此振聋发聩的声音。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得多好啊! 他们默默地记下杜甫的名字。 谁愿为百姓发声,他们就会记住谁。 .... 少朱元璋揉空空如也的肚子,冲母亲喊饿:“娘,好饿啊。有东西吃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母亲也饿得面黄肌瘦,抿干涩的嘴唇,捧碗说道:“喝点水,喝点水就不饿。” 朱重八端过水碗,吨吨吨地喝几,肚子还是饿得直叫。 他无遮拦地说:“娘,为什么杜甫这首诗里面,那些有钱人不愿把东西分给别人吃呢?他们如果救那些穷人,那就是救一条性命,这多好啊。” 他像是在说天幕中的人,又像是在说自己。 他服侍的地主老爷大腹便便,根本不需要下地做活,出门有好几个人抬,听说家里还有很多妾。 地主家给狗吃的饭菜都比农民吃得好,往外倒的泔水都比别人家丰盛。 地主老爷怎么不可怜可怜他们? 母亲一脸平静,毫无怨气:“有什么可救的呢?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朱重八:“命运是谁定的?” “当然是神定的。”母亲叹气,手上继续做针线活,说起道听途说的理论:“人上辈子做的好事多,下辈子就投个好胎,上辈子恶的,就过得苦。 母亲有些出神,像是在安慰朱元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我们这辈子多做点好事,下辈子就投好胎。” 朱重八很不高兴:“下辈子我就不是朱重八,过得多好跟我在有什么关系? 再说,你说好人够转世成有钱人,可是首富孙官人家里还强抢民女呢。这样的人上辈子是个好人吗?” 母亲一下子被问倒,有些语塞:“这……” 朱重八见母亲答不上,转而望天幕,心里冒不知名的火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吧? 倘若有一天,他把这些出门里的酒肉抢出分给那些冻死的人吃,就好。 他不信佛,不信道,不信命运,他只信他自己。 ........ 天幕下,高适尤为惊讶,望对面的杜甫:“你儿子要饿死,你还不赶紧回家?” 天幕没有说他儿子底多大,所以高适以为杜甫已经生孩子。 杜甫心复杂,摇摇头:“我刚刚和妻子成婚,还没孩子呢。算算时间,那应该是十后的事。” “哦,那就好。”高适心有余悸,唏嘘不已:“你未也太时运不济。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受不,你怎么熬下去的?” 他也是有孩子的人,受不孩子活生生饿死。 杜甫心中苦涩,也很迷茫:“我也不知道。” 李白和高适个人对视一眼。 他们一个人惹怒权贵被赐金放还,一个人怎么也考不中科举,都感觉自己挺惨的。 可看完杜甫之后,他们才发自己的是儿科。 杜甫没考上,过得穷,孩子还饿死,好像人生不幸的事都被杜甫占。 高适好奇地问:“你真的把机会让给你弟弟?” 杜甫艰难地点点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高适家里贫穷,家里没有这样的机会,简直羡慕死。如果他是杜甫,打死他也不会把机会让出去。 “你是被你继母逼的?那你继母有点过分。” 杜甫摇摇头:“不敢妄议尊长,她操持一-大家子,很辛苦。我只是觉得我考上。我弟弟才学差一点,科举对他说太难,所以就让给他。” 高适感慨不已:“倘若你没有给,也不至于这样。你不给你弟弟,你就不会遇上李林甫。不遇上李林甫,你就不会蹉跎这么多,后孩子都饿死。” “人生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杜甫却望天幕,想得更多,目光更长远。 他的儿子都饿死,更不用说普通百姓的儿子。 他怎么闻一股王朝末世的气息? 杜甫忍不住说:“感觉接下有大乱子。” 高适:“是啊,白居易在诗里写大唐马上有一场乱,不过不用担心,陛下还是一位厉害的君主,乱会被平息的,不然也延续不白居易那个代。” “你说的对。”杜甫说道。 他们虽然对大唐有所微词,但是总体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他们心里,李隆基是一位多么英明神武的君主啊! ............ 唐玄宗李隆基看这首诗之后,心里很不高兴,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 杜甫儿子饿死之后很悲痛,他理解。 但是悲痛之后居然写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强行把问题发散社会上,发散他这个皇帝身上,这未免也太过分。 真是愤世嫉俗的酸诗! 杨国忠见他面色不好,察觉他的思,连忙捧哏:“臣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叫诗圣。那些文人就爱挑皇上的毛病,这种负面的文章直中他们下怀。” “陛下一手缔造盛世,功超文景之治,堪比贞观之治,家家户户过得比从前好得多,饿死的人比之前少多。” “再说,哪个皇朝没有富人?哪个朝代的富人不是这么奢靡?” “杜甫只看这些坏的地方,从不看好的地方,这是在抹黑大唐盛世啊。” 李隆基闻言,虽然没有说,但是面色好不少。 杨国忠句句都说进他的心里。 没错,他就是这么贤明的君主。 杨国忠见状知道自己夸点子上,又说:“杜甫当官之后不感皇恩浩荡,反而嫌弃官。他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不让他当官,可不只是一个儿子饿死,他们一家人或许都要饿死?” “这等居心叵测之人,理应处死。” 李隆基终于开尊,假装做出悔改的模样,开始唱红脸:“你这么说就有点绝对。底层官员可确实收入有点微薄,可以适当提一提。” “他可是青留名的圣人,怎么轻易处死?” 他都愿给他提工资,这下杜甫总应该满吧?! 杨国忠立马歌功颂德:“杜甫吃皇上的粮食,吃完却把锅砸,心思简直歹毒。可陛下却愿原谅他,简直是当世明君,臣等佩服。” 李隆基轻声咳嗽: “大唐兼容并包,怎么容不下杜甫?” 他虽这么说,却暗下决心。 大唐在可是宇宙第一强国,无数个国的国主抱自己的腿喊爸爸。 要是那些外国使节看杜甫的诗集,该如何想? 等天幕这阵风过去,他要把杜甫的诗集给禁。不需要怎么安排,只需要他给几个眼神,手下的人就会把事安排得妥妥帖帖。 他顺手拿起王维的诗集,下识点头,“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还是王维和李白的诗好啊。 大唐就是这样的盛世! ..... 谁知紧接,天幕继续说:【755,杜甫儿子饿死,可是祸不单行,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著名的安之乱爆发。 至此,国都六陷,天子九迁,安之乱敲响大唐的丧钟,摧毁盛世大唐。 “安”指的是安禄山和思明。 叛军攻破长安,唐玄宗仓皇逃窜,杜甫一家人也不得不逃跑避难。】 ........ 唐太宗李世民懵,天幕明明说李隆基缔造开元盛世,怎么接下就这么一场巨大的-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光是他疑惑,唐朝之前的观众也很疑惑。 假如历是一电视剧,上一集还高高兴兴,下一集急转直下,好像没有任何铺垫,这也太突兀! 紧接,天幕继续说。 【其实李隆基早期的时候锐进取,任用很多贤明的宰相,推行很多利国利民的政策,比如张九龄和姚崇。 但他错误地以为,这都是他的功劳。 开元后期,他觉得自己超级厉害,可以美美摆烂。 他于是重用李林甫和杨国忠这样的谄媚人士,也重用安禄山这样的将领,给大唐埋下一个又一个炸弹。 杜甫的一生之敌李林甫排挤走很多人,朝堂乌烟瘴气。他死之后,杨国忠风光无限,和安禄山争权夺利,人的矛盾剧烈激化。 安禄山这个三镇节度使于是提前打清君侧的名号造-反。 有思的是,安禄山一之后就会得重病、双目失明。如果杨国忠没有激化矛盾,安禄山一之后眼睛失明,说不定安之乱就不会发生。 可是历也没有如果,渔阳鼙鼓地,惊破霓裳羽衣曲。 唐玄宗李隆基属实是自己把自己死。 所以有一种说,不管是李隆基的粉,还是李隆基的黑粉,都希望他早点死。】 .......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大唐。 长孙皇后担忧地说:“陛下!陛下!” 唐太宗李世民捂胸,血液逆流,直冲大脑,眼前有点眩晕。要不是长孙皇后扶,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泱泱大唐,原毁在李隆基身上。 长孙皇后:“别说,休息一会。人啊,叫太医。” 唐太宗李世民喝安神的药之后,这才稍稍好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朕本以为他抢占儿媳妇,就已经够离谱,没想这还只是事,他大的过错是乱用人。 他为什么要给安禄山这么多兵,难道安禄山是他儿子吗?” 随时紧接,便听天幕说道。 【安禄山认杨贵妃当义母,所以唐玄宗算是安禄山的义父。 唐玄宗非常信任他,普通人领不这么多兵,但是他却让安禄山掌握三个军区。 有一说一,连他儿子都没得这样的信任。他曾经因为后妃的教唆,连杀三个儿子。这就是著名的“一日杀三子”。】 唐太宗李世民:“……” 原安禄山真是他儿子。 为什么宁愿相信养子,也不愿相信亲子? 李世民把自己带入李隆基,怎么也想不通他的逻辑,终只化为那一句:“……李隆基,你该死啊!” “陛下!陛下!”长孙皇后眼睁睁看李世民被气晕过去。 她也气得不行,可眼下只强撑镇定,安排事:“把陛下抬进寝宫,不要让他再看天幕。” 长孙皇后怀疑再这么看下去,他们人会减寿十! ....... 唐玄宗李隆基气得快炸:“禄儿,你负朕!” 天幕播放《长恨歌》的时候,提一嘴安之乱,可是安禄山以死明志,表示自己不会造-反,还说渔阳只是个泛指,并不是造-反的地方。 安禄山潸然泪下,说得有条有理。 唐玄宗李隆基有些信,于是暂时压下处置安禄山的念头,只把他软禁在长安。 他拔出侍从的宝剑:“人啊,把安禄山押,朕要亲手杀安、禄、山!” 杨国忠欢欣鼓舞,连忙点头:“臣遵旨。” 安禄山被压过,这个胖子屁滚尿流,哭天抢地,祈求一丝生机:“陛下,不要啊,臣未可只是一时糊涂。” “那朕在杀你也是一时糊涂。”唐玄宗李隆基举起剑。 安禄山见死期将近,索性也不装,咬牙说道:“陛下,臣如果死在长安,那儿子一定会起兵!” 唐玄宗李隆基的剑收也不是,刺也不是,一时间尬住。安禄山手下有那么多兵,长安不一定守得住。 安禄山眼珠子转转:“如果陛下宁肯放我一命,臣立刻写信让儿子交出军权。” 唐玄宗李隆基稍稍按下心中的怒气,收回剑:“叫你儿子滚长安,立刻,马上。” 唐玄宗李隆基非常焦躁难安,担心其中有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安禄山的儿子。 他下识想找人求助,结果抬头一看,身边只有杨国忠,这还是被天幕点名的奸相。 他如临大敌,警惕地看周围的人,仿佛都是敌人,无比怀念曾经的贤明宰相,自言自语:“张九龄,你说安禄山会造-反,朕不相信,如果听你的该有多好。” 太子听这么重磅的消息之后,赶忙寝宫。 唐玄宗李隆基看这么多人,恍惚间以为叛军杀长安,吓得直抖,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太子。 他松气,像是想什么,目光锐利:“天幕说朕晚昏庸无道,他们都想我死。你也这么想吗?” 太子面色不改:“陛下是齐桓公那样贤明的君主。” 唐玄宗李隆基一听,脸上浮微笑。 是啊,他确实是齐桓公那样的君主。 这时,他脑海里灵光乍,不对,齐桓公这个人说明君也对,说昏君也对。他厉害就厉害在用管仲,而且敢于放权给管仲。 管仲死之后,他任用奸邪,上手微操,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一代霸主,终活活饿死,尸体腐烂生蛆,无人问津。 唐玄宗李隆基心中警铃大,太子用齐桓公形容他是不是别有用? 太子也在骂他是个昏君? 他明明不是昏君啊! 太子指天上的弹幕说:“父皇,这女人说的不是假,好多人留言想让你早点死。” 唐玄宗李隆基眯眼睛,仔细看那些字,气得头皮发麻。 唐玄宗李隆基深深破防,想杀这些不尊君主的人,可是又没有办处置未的人。 他气的直跳脚:“彼其娘之!你们才该死,家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