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偶像学院里的透明人(25)  星期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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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8:00, 虞芙尚未睡醒,明奕言没有喊他。 悄悄将虞芙;闹铃按掉后,明奕言思考今日该做什么早点, 虞芙有些挑嘴, 兴致又去得快, 必须要换着花样给虞芙做,虞芙才能勉为其难多吃几口。 他正思索着, 酒店房间;门被刷开。 这家酒店在闻家旗下, 闻绪泽近日工作很忙, 身为财团主人;他每天都要为各种订单花费心思,金赛泽;行程也满满当当。 这会儿金赛泽忙了个通宵, 刚从国外飞回来,一下飞机马不停蹄地来了。 年轻俊美;面庞因国际航班略显疲惫,但他;眉梢却高高挑起,兴奋不已,一想到能见到虞芙,他整个人情绪上扬。 “芙芙还在睡觉。” 明奕言只回头瞥了一眼,继续专注手下;菜谱,他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系上围裙, 没瞧见金赛泽一瞬;变脸。 快速扫了一遍室内, 套房里只有虞芙和明奕言二人,金赛泽声音放轻,用毫不掩饰攻击性;脸质问:“昨天你偷偷爬芙芙;床了?” 明奕言:“……” 什么玩意儿,这傻逼宫斗剧看多了吧。 金赛泽轻手轻脚进入卧室,同一时间, 躺在床上;人慢悠悠坐起, 小脸蛋还有些迷糊。 虞芙看起来根本没有睡醒, 同金赛泽朦胧对视一眼,还要倒回去继续睡,下一秒想起自己好像还有工作不能睡懒觉,不耐烦地抽了抽眉毛,又硬生生逼自己坐起来了。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金赛泽;眼力见,瞧出虞芙没有力气,便快速爬上床坐在虞芙身后,给虞芙当柱子支撑。 明奕言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拎着纯白;小棉袜,握住一截白皙精致;脚踝,帮虞芙穿袜子。 虞芙还没有睡醒,靠在那儿懒洋洋;,雪白发丝随着小脑袋一起,轻轻地晃荡。 他仍旧有些没睡醒,睡眼惺忪朦胧,眼睫微微颤着。 “怎么跟小宝宝一样。”金赛泽用手梳着虞芙;头发。 闻声,虞芙翘起眼睫:“我比你大。” “……?”这下轮到金赛泽惊讶了,“真;?” 骗他;吧? 他们是同一个学校里出来;,虽然之前不认识,但或多或少会有机会瞧见对方;档案,里头年纪写得清清楚楚。 虞芙明明比他小。 金赛泽不知道,虞芙;年纪;确比金赛泽小两个月,但该副本中原身份;设定比金赛泽大,只不过原身份为了在娱乐圈更吃香,把自己;年纪改小了。 谁知道现在;原身份已经消失了呢?取代他;是虞芙,虞芙年纪比金赛泽小又怎么样? 虞芙非说自己比金赛泽大,还有人能揭穿他吗? “本来就是。”虞芙说,“不信你问奕言哥。” 虞芙笃定明奕言会站在他这边。 明奕言说:“确实。” 他知道虞芙改过年龄这件事。 改年纪这件事在娱乐圈内很常见,不管男女艺人都会把自己;年龄改小,以便未来发展。 但他不知道;是,改年纪;是原身份,虞芙;实际年纪其实比金赛泽要小。 一直以为自己比虞芙大且想着以后要哄虞芙喊自己哥哥;金赛泽,憋得满脸通红,他本来就美黑过,当下看起来更黑了。 虞芙侧过点身,雪白;手轻轻搭在深色;、明显大一号;手背上,锁骨凹出漂亮;弧度:“那你是不是要喊我哥哥?” “什么哥哥,你……” “不喊算了。” 虞芙头还没转回去,就听到金赛泽;声音,他不耐烦地撩起眼皮,目光冷淡带着点厌烦。 金赛泽就是在这样;目光中煎熬又挣扎,最终妥协了。 “哥哥。”声音很轻。 “没听见。” 有了最开始那一次,接下来金赛泽喊得如鱼得水:“哥哥,我好想你。” “我不想当偶像了,我直接回家继承家业吧,然后拿家里;资源给你铺路。” 明奕言用一种惊悚;目光看过来。 金赛泽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话有多骇人,他只知道他这段时间赶行程每天都很忙,忙到连碰手机;机会都很少。 可尽管时间被大大小小;行程填满,他仍旧感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虞芙。 得知虞芙在拍戏,他每天拖人给剧组送奶茶送水果,生怕虞芙饿着冷着,又或是被谁欺负,甚至因为过度忧虑,他还失眠了一段时间。 金赛泽进入娱乐圈是因为他不想被家族掌控,他讨厌家族里循规蹈矩;生活与死板;规矩,出道并不是他热爱;事业,而是一种证明自己;反叛途径。 可现在他不需要了,现在;他觉得回去继承家业也不错,至少这样能不让虞芙在圈内被欺负,并且能随时随地陪着虞芙。 对这个提议,虞芙直截了当拒绝,他不需要金赛泽为他做出任何牺牲。 面对他;拒绝,金赛泽有些失落,但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虞芙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改变。 做偶像本来就不是他;梦想,只是他暂时;目标,现在他有更想做;事了。 金赛泽并不能在酒店待太久,他下午还有一个杂志封面要拍,近日还有一场演唱会,他必须参加排练。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酒店。 虞芙最近没什么事,可以好好休息。 中午补了个午觉,睡醒之后,虞芙;精神好了许多。 打开手机随便看着,微信多了个红点提醒,他随手点开一瞧。 这是金赛泽发;朋友圈。 【芙芙我Wife:我没谈过恋爱,从来不和别人说话,从小就是哑巴。现在单手能把砖头攥碎,身体倍儿棒,现在我等一段恋爱,等一个叫芙芙;命定之人。】 还特地@了虞芙提醒他看。 生怕他看不见似;。 虞芙:“……” 有病吧…… 金赛泽真;不会觉得丢人? 光是瞧着这密密麻麻一小段,他都头皮发麻,他实在难以想象,金赛泽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打出这一串字。 金赛泽朋友圈里没有别人吗?他真;不怕在社交平台上出丑吗? 再怎么说,金赛泽也是知名偶像,要是好友截图发到外界,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嘲笑他。 还有这个网名……金赛泽是什么时候改;?! 他能让金赛泽改掉吗? 最可笑;是,底下还有闻绪泽;评论。 【闻绪泽:确实。我是男;,但我觉得男人还是得守住自己;贞洁。】 【闻绪泽:男人还是得本分一点,不要穿着暴露,哪怕见不到我;宝贝,我还是每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不像某些人穿着个大背心去开演唱会,那么大块肌肉露出来是想吓死谁?伤风败俗。】 【闻绪泽:还有,把微信名改了,改成“芙芙我舅妈”。】 【芙芙我Wife回复了闻绪泽:滚。】 虞芙冷着脸关闭手机,这俩人戏真多。 明奕言给他准备了午饭,他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吃着,明奕言说:“最近有一场酒会,很多大咖都会过去,只有有名气有身份有地位;人才有机会获得邀请函。如果能参加这场酒会,对你以后大有帮助。” 这种商业性质;酒会上有许多潜在投资方与资源,说不准某个导演赏识你,下部剧就找你了。能够参加高层次;酒会,也在在一定程度说明自己;水平。 “你收到了四张邀请函。” 分别是路家、闻家、金家递来;邀请函,以及明奕言使劲浑身解数,用人脉关系得到;一张入场券。 虞芙咬着筷子,等待明奕言接下来;话语。 明奕言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接下来他一定还有话说。果不其然,他停顿没多久后,有些落寞自责地垂下眼眸:“路扶修想带你去挑选高定服装,约在今天傍晚。” 说是说看服装,但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妙,任谁看了都能看出路扶修打;什么心思。 ——他在约虞芙吃晚饭。 闻绪泽送来邀请函时,也将各大高奢品牌;高定送来,他出手阔绰,恨不得把所有最好;东西捧到虞芙面前,服装华丽、设计师出名,出发点是好;,但并不是很适合现在;虞芙。 一旦虞芙穿上这些只有一线才有机会接触;高定服装,外头;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虞芙。 路扶修整理出了一些小众却不失格调,同时又很难预约;服装品牌,这些品牌通常做私人服务,只接vip客户;单。 不论是他们之间;谁,随手给出;东西都是明奕言难以达到;,在比自己优秀许多;情敌面前,他再一次感到自卑与失落。 “如果我不去呢?”虞芙问。 如果要参加酒会,服装是个讲究,他对这方面;确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不能失了礼数。 现在时间紧,明奕言去借衣服明显来不及,许多好;资源都已经被借走了,留下来;能有什么好货? 这也是明奕言没有思虑周全,主要是其他艺人早就在三个月前开始着手准备,联系各大品牌方,明奕言当时都决定退休潇洒去了,哪儿还能想到今天呢? “路扶修;意思是,如果你不去,他可以安排专业设计师陪你。”明奕言将原话传达,“但路扶修是这几家品牌;资深客户,并且许多设计作品都有他;参与。” 虞芙思索了一会,傍晚这个时间点必须要吃晚饭,吃完晚饭再去看衣服,晚上回来吃明奕言做;宵夜。 完美;安排。 “知道了,那就去吧。对了,路扶修知道我讨厌吃什么吧?” * 路家。 路星瀚需要回家拿点东西,顺便见见自小照顾他;老管家。 “少爷。”管家看着路星瀚,一脸慈爱,“长大了,都比我高了。” “林叔,你真;不跟我去国外生活吗?”路星瀚从小被林叔带大,林叔没有孩子,将他当亲孙子看待。 路星瀚不止一次提出要带林叔出国,他会将林叔当家人对待,但林叔在路家待习惯了,年迈;人总是害怕更换环境,不止一次拒绝了路星瀚;提议。 “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还是不给你添乱了。”林叔笑着摇摇头,“这是罗小姐当年留下来;画,我一直替罗小姐收着。” 罗小姐,便是路星瀚;母亲。 二人又寒暄一阵,路星瀚道完别后,抱着画往大门外走,却不料正好撞见路扶修回家。 原本和缓;神色变得厌恶且烦躁,路星瀚扯了扯嘴角,怎么这么晦气?他特地挑了这个杂种不在;时间回路宅,结果真是倒霉,又撞上了。 路星瀚全当没看见这人,面无表情地往外走,身后;路扶修唤住了他:“你没有上飞机,父亲很开心,他让我找机会和你聊一下。父亲一直在找机会弥补你,林氏千金;小姐恰好回国,既然选择再在国内待一段时间,可以找机会……” 路星瀚冷道:“你这么喜欢林氏千金,你怎么不结?”他故作恍然,轻蔑道,“林氏千金可是正统;血脉,怎么可能瞧得上私生子?” 路扶修对路星瀚;阴阳怪气习以为常,他在十二岁那年被接进路家,同年,六岁;路星瀚被母亲接出国。 他一直知道路父并不喜欢他,把他接进路家,无非是他有利用价值——他在年纪极轻;时候,就展露惊人;经商天赋与远超同龄人;城府。 哪怕被言语挑衅,路扶修仍然记得母亲教诲,不能外露情绪,况且路星瀚也不值得他有情绪波动。 路星瀚扭头要走,忽然,目光定住。 路扶修;手机屏幕亮了亮,有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屏保露了出来。 熟悉;面孔。 是虞芙。 一个电话弹了进来,路扶修以为路星瀚走了,坐在沙发上接通电话:“嗯,定在望江阁,记得清场。” “芙芙不喜欢太重口;食物,至于忌口……挺多;。”他带着笑意说了一连串,最后状似无奈实际炫耀一般道,“;确有点挑食。” 路星瀚;眼睛眯了迷,短短时间内,多种可能性在脑中盘旋。 那日离别,他得知对方是某个新出道;人气偶像。 他一直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去想虞芙,可每日午夜梦回,他都会被惊出一身汗,随后黑着脸去浴室洗澡。 哪怕路星瀚一再否认,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确被这个只有一面之缘;人迷住了。 没想到世界那么小,路扶修也认识虞芙,看样子,二人交情不浅。 难道路扶修也和虞芙认识? 但是不应该吧,他虽然和路扶修不对付,但也知道路扶修根本不关注娱乐圈里;事情,就算公司找代言人、拍摄广告之类;,路扶修只是做最后决定。 他们是怎么认识;? * 望江阁里里外外都有路家;人守着,路扶修财大气粗包下整个餐厅,今日只接待他们一桌。 明奕言进都进不去,只能在门口幽怨地看着虞芙被服务员接待。 餐厅里布置精美,处处可见空运而来;鲜花与装饰物,淡淡;香氛恰到好处前缀氛围,灯光昏黄,营造出一种浪漫而又温馨之感。 工作人员为今天;餐厅布置下了大功夫,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路扶修要招待一个很重要;人,而且这个人大概率是路扶修正在追求;心上人。 用心布置场地;同时,他们不免感到好奇——到底是谁?才能让路扶修如此花费心思。 虞芙今天穿了一套很简单;白T黑裤,哪怕装扮再朴素,一路走进餐厅,仍惹来不少惊艳;注视。 脸蛋白净无瑕,唇色浅淡,一袭柔顺白发被简单挽起,随着走动漾出一点清香。 路扶修早就到了,看见虞芙身影,起身拉开椅子,待虞芙坐下,又在虞芙;身后,微微弯下腰身。 “今天;你也很漂亮。” “……” 虞芙没理会路扶修;油嘴滑舌。 用餐时,虞芙表现得很沉默,他不是很喜欢在吃饭咀嚼时说话,倒是路扶修,全程在找着话题,被忽视也不要紧,殷勤地给他夹菜。 一点都不像路扶修这个身份该做;事。 一旁;服务员有些惊讶,这可是路扶修,拥有“商业天才”之称;路扶修,他日进斗金,将路家带领到一个前所未有;高度,然而这样;路扶修,竟然也会对另外一个人做小伏低吗? 他们悄悄看了对面;虞芙一眼,面庞精致,比他们见过任何一个明星还要耀眼。 如果是虞芙;话,他们好像能理解路扶修了…… 虞芙今天穿着简单,却一点都不逊色与隆重打扮;路扶修,反而因为他;随意,多了一份散漫松弛;美感。 行走在走廊期间,精心布置;餐厅都沦为了他;陪衬。 “芙芙,我知道我上次说了不该说;话,让你生气了。但你要一辈子不理我吗?”路扶修放下刀叉,“那我会很难过。” “那你更该注意你;言行,不要惹我生气。”虞芙冷着脸说。 虞芙不知道;是,正是他自以为很冷淡;表情,让路扶修格外着迷。 雪白一张小脸冰着神色,五官却稠丽得过分,像一张白纸塑成;冷艳山茶花,让人渴望采撷。 闻声,路扶修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轻笑一声,顺从地道:“好,都听芙芙;。” 虞芙皱了皱眉,对路扶修突如其来;顺从满头雾水。 有时候虞芙真;不理解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他明明已经摆出很坏;模样,事情走向却总是事与愿违,朝他预想;完全不同;方向前进。 “我说了要听你;话,怎么还生起气了?”路扶修眼中满是纵容;笑意,“都怪我,不气了,不要因为我影响食欲,我只是想逗逗你。” “平时没看出来你这么……”虞芙思索半天,才想出一个合适;形容词,“过分。” 尤其是路扶修大费周章来找他一事,他以为路扶修不会做出这么失分寸;事。 “我看起来很像好人吗?” “比闻绪泽像。” “我勉强将这句话视作对我;夸奖。”路扶修停顿了一会儿,有些无奈道,“不过芙芙,我们吃饭;时候,不要提别;男人;名字,好吗?尤其这人还是我;情敌。 ” 路扶修不让他这么做,他偏这么做。 虞芙喝了一口鲜榨蔬果汁,故意刺激路扶修似;:“你比闻绪泽还过分。” 路扶修凝视他;唇,镜片后;眼睛色泽转深。 他慢慢将眼镜摘了下来。 没有眼镜;他仿佛脱去西服,并不显得那么温和绅士,打底衬衫根本包不住精壮肌肉似;,整个人看起来强势又有压迫性。 “芙芙,并不是我故意诋毁他,而是……” “他只会比我更过分。” 虞芙当然知晓闻绪泽不是什么好人,能够将事业做到如此高度,绝对不是狠角色。他并非什么都不懂;傻瓜,自然明白路扶修和闻绪泽之间半斤八两,没什么可比性。 但路扶修;眼神实在怪异。 原本气氛和缓闲适;餐厅蓦地变得富有压迫感,尤其是路扶修注视过来;目光,让虞芙感觉。 他好像成了一盘菜,即将被吃得一口不剩。 虞芙抿了抿唇肉:“我去上个厕所。” * 另一边,路星瀚尝试进入望江阁。 经理连忙阻拦:“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我们不接待客人。” 路星瀚冷冷地看着对方。 一旁;保镖认出路星瀚,惊讶道:“少爷?” 路星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星瀚和路扶修一直都不对付,有路扶修在;地方就不可能有路星瀚。 “您怎么过来了?您是来用餐;吗?”保镖小心翼翼地问着。 “嗯。” “但是今天;确不方便……” 保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路星瀚解释,他知道“路扶修”这三个字在路星瀚耳中就是地雷,听见都会炸;程度。 但路星瀚在路家;地位不低,他也不敢怠慢,当下便犯起了愁。 幸运;是,路星瀚并没有折磨他们;想法,而是心平气和道:“我借用下厕所总可以吧?” 保镖与经理都松了一口气:“可以,当然可以。” 现在那二位正在用餐,路星瀚借用下卫生间又能有多长时间呢? 路星瀚顺利来到卫生间,望江阁是高档餐厅,卫生间装修风格别致且富有品位,他慢条斯理地在里头转了一圈。 说借用厕所;他也没真上厕所,而是靠在墙壁上,守株待兔。 路星瀚不过守了两分钟不到,外头便响起脚步声。 虞芙见到路星瀚时微微一怔,他准备无视路星瀚,身后传来平静地问声。 “路扶修是你;情人?” “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路星瀚已经有了答案。 能让路扶修大费周章设宴款待;,除了想要讨好;心上人再无其他,虞芙又说过自己有很多情人…… 任何和路扶修扯上关系;事物都让路星瀚由衷厌恶,可得知这件事,他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恶心,也不是觉得虞芙乱搞关系没有道德,而是——路扶修这个狗杂种凭什么? 路扶修哪里配得上虞芙? “你之前说;事情,我考虑好了。”路星瀚又说。 虞芙淡淡瞧了回去,心中却犯了嘀咕——什么事? 他们商量过什么事吗? “一个亿,这只是定金。之后我赚;钱都会归你,你很聪明,不会不知道这是一个合算;买卖。” 路星瀚可是福布斯榜上;富豪,他;收入无法用常人思维想象,可他却愿意把收益都给虞芙,这足够说明他;诚意了吧? 没什么不好否认;,他;确被虞芙迷住了。 不仅对那双手一见钟情,这漂亮;脸蛋、恶劣;性格……所有所有,他都喜欢。 那双手,包括这个人,他都想要。 “我会带你出国,好莱坞资源任你挑选。你放心,我不是吹牛,也不是画大饼,我有这个实力。路扶修能给你;,我能数十倍数百倍地给你,我能把你捧成国际巨星。” “但你必须和那些不清不楚;男人断干净,尤其是路扶修。” 路星瀚发现这句话不够准确,他再一次道,“把你;所有情人都甩掉,和我在一起。” 虞芙终于明白对方;意思了。 路星瀚误会了。 最近他看了一些八卦杂志,得知路家;豪门故事。 这俩兄弟并不对付,和任何私生子戏码一样,两个人相看两厌,尤其是路星瀚对这个同父异母;哥哥恨之入骨,哪怕在公共场合,都要狠狠阴阳怪气对方。 完全不怕外界看笑话,又或是路家在公众面前丢了脸面。 他曾看到过一个短篇报道,一次拍卖会,路父要为刚成年;大儿子路扶修买下一块腕表,路星瀚原本不在场,在路父即将拿下这块表时出价。 价格是原来是十倍。 之后,路星瀚也没有佩戴这块表,而是当着所有媒体;面,把这块表摔得零件四散。 豪门里谁不知道,路星瀚最喜欢抢路扶修喜欢;“东西”,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彻头彻尾;疯子。 路星瀚估计以为他和路扶修有一腿,抱着敌对心态,想要抢走哥哥;情人?用这样;方式给路扶修添堵,并从另一个方面证明,自己比路扶修要强。 应该是这样。 “你;意思是,把你哥甩了,跟你在一起?” “是。” “和你之前说;一样?” “是。” 路星瀚很讨厌别人说路扶修是他哥,每当有人这么说,那么便说明这个人要倒大霉了。 但这个人是虞芙,他倒也没多大感觉,只是纠正,“不仅是路扶修。” 路星瀚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虞芙耍了,虞芙哪来什么情人?不过是骗他;谎言罢了,他也是够傻;,这么久了也没有前去调查。 这种消息,但凡路星瀚稍微调查一下,都会知道虞芙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每天专注行程;拼命偶像,哪有时间搞这些乱七八糟;? 但路星瀚太着急了,越是急切越容易出错,且容易失去谈判;筹码,并将自己摆在弱势地位。 他比谁都要明白这一点,此刻却犯了如此简单;错误。 有时候虞芙对惹怒他人;确有一把刷子,他看出路星瀚讨厌“哥”这个称呼,故意没眼色地道:“不好意思,你哥还在等我。我该走了。” 比起虞芙冰冷;语调,他身上;香气尤其柔软。 虞芙身上;香格外明晰,无形;感官化作有形;手,强势地控制住他;大脑神经。 不得不说,演过一次电影;虞芙演技突飞猛进,他在这儿一口一句,仿佛自己真;很有经验似;。 谁知道他连接吻都没有过呢。 不过是兄弟相争;嫉妒心理罢了,看到不对付;哥哥和别人走得近,便想过来横插一脚。 夺走哥哥;心上人一事,足够路星瀚炫耀许久了吧? 虞芙心中冷哼,幼稚小把戏。 醍醐灌顶。 路星瀚自认自己感情淡薄,连带情/事方面都异常反感。他父亲婚内出轨,用着醉酒由头,可笑、滑稽,犯了错却要将过错归结于酒,他从没见过如此肮脏卑劣;人。 因为他;父亲,他厌恶一切与爱沾边;事物,他;情感仿佛缺失一小块,由赛车填补。 他热爱赛车,由衷沉迷赛道驰骋带来生死一线;刺激感,这种肾上腺激素飙升;快感仿佛填补他;情感空缺,成为精神;一部分。 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他希望得到虞芙;爱,更充满对虞芙;渴求,想要同虞芙做很多亲近;事,哪怕这是他曾经弃之若履;事。 路星瀚;目光灼烫,沉甸甸落在虞芙身上:“为什么非得是他?” “因为你哥喜欢我,而你只喜欢我;手。”虞芙说,“不是吗?” “不是。”路星瀚笃定道,“不仅是你;手。” 是;,他不是了。 先前他如此认为,无非是没遇到真正喜欢;人,他喜欢虞芙,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 可偏偏虞芙还认为路星瀚是在逞强,他又不是神医,怎么可能能治好许多医生都束手无策;病?不过是小屁孩为了找回自尊,胡乱扯;谎。 这是路星瀚第一次与人表白,但他不愧是久经赛道;赛车手,哪怕心如擂鼓,他仍能保持具有欺骗性;理智外表。 “芙芙……” “我们认识吗?” 虞芙自认表情很冷,却不知在他人眼里,他跟一只被提住耳朵;白兔子没什么区别。 他胆子也大得很,面带挑衅。 主要是,虞芙不相信路星瀚这种有头有脸;人会真对他怎么样,路星瀚还能打他不成? 门外有监控,待客;餐厅卫生间随时有人会进来,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路星瀚对他动手,路星瀚就等着霸占国内外体育新闻版面吧。 他也不算什么小透明,最近电影正热,虽然只是恶毒反派,但人气很高。 更何况,他又不是打不过。 路星瀚又能怎么样呢? 他完全不知道,餐厅已经被包下,路星瀚能够进入完全靠;是路家嫡子;身份,餐厅经理有意讨好这位,所以将他放了进来。 简而言之,此时此刻,能够出现在这里;第三人,只有路星瀚同父异母;哥哥——路扶修。 “现在认识也来得及。”虞芙不看他,路星瀚便执拗道,“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你在想路扶修吗?” “你管我。”他带着点气音,还很嚣张地踹了踹路星瀚,故意作死似;。 单纯无害;脸蛋充满恶劣与挑衅,哪怕如此,仍拥有直入人心;美。 “他能给你;,我也可以。”路星瀚情不自禁道,“我们结婚吧。” 不愧是兄弟,都想着结婚这件事。 不久前路扶修向虞芙求过婚,不过被虞芙狠狠拒绝,现在轮到路星瀚向他求婚。 虞芙又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表情,装傻向来是他;强项,而他这张脸也很有说服力。 一直被堵在卫生间,虞芙还有正事呢,翘起眼睫冷道,“说完了吗?你哥还在等我……” 路星瀚不管,低下头。 挨了狠狠一耳光。 脑袋被打偏过去,嗡嗡作响。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路星瀚仍然能看清这张明丽动人;脸,他听不清虞芙说了什么,只知道他;漂亮;唇肉张张合合。 路扶修亲过吗? 路星瀚越想越愤怒,他又要低头,又是一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有了挨打经验;他能很快稳住身形,再一次重复想要亲吻;动作。 又是一巴掌。 重复数次,他愈挫愈勇。 脸部逐渐失去知觉,路星瀚腮帮子麻透了,可他跟感觉不到似;,执拗地把虞芙困在角落里。 他生得高,肩膀又宽阔,这么一堵,虞芙根本没有逃脱;余地。 当事人虞芙冰着张脸蛋,手掌心都开始发麻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这么不要脸? 甚至在他缓了缓手指时,路星瀚还会凑过来另一边脸,很狗腿地问他:“还要打吗?” 虞芙:“……” 有病啊。 他又不是暴躁狂。 要不是路星瀚太过分,在卫生间堵着不让他走,他根本不会出手打人;。 “你;手好漂亮……” 路星瀚是个纯正;手控,他没有忘记是什么让他对虞芙一见钟情,虽然到了现在,他认为他喜欢;不止这一双手,但当他看见这双手时,仍会无比悸动。 他想去牵虞芙;手,却被恶狠狠警告,好一会儿,他忍耐下这股冲动,用着商量;语调,“你不考虑一下吗?路扶修他配不上你。” “那你呢?” “我也配不上你。” 路星瀚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是对自己;贬低,对他而言,虞芙仿佛天生是高一等;存在。他说,“但我会把我;所有都给你,尽我所能让你过上最好;生活。” 比起“爱你一辈子”这样;空话,路星瀚不如给出最直接;诚意,国外同性恋婚姻合法,他可以直接和虞芙结婚。届时保护虞芙;不止他一人,还有国家婚姻法。 虽然他笃定自己不会做对不起虞芙;事,但只要能让虞芙心安一点,这算得了什么?反正不管结不结婚,他都愿意把资源呈上去给虞芙,只要虞芙开心。 可是哪怕他做到这个份上,虞芙仍冷着脸,不肯看他。 对付这种死皮赖脸;人,虞芙知晓说再多也没有用处,他干脆用冷暴力;行为,不说话,面无表情,任由路星瀚说着。 这个办法果然很有用,路星瀚一直在同虞芙说话,却得不到一个字;回应,逐渐;,天之骄子;他陷入焦急。 在平均时速两百公里;赛道上赛车失控,他都可以理智地进行一系列救车行为,不会拥有这种束手无策;焦急感。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虞芙随便一点行为,就会把他吊得死死;。 明明严格意义上来说,虞芙什么都没做,甚至连态度都很冷淡,随便给出几个字眼。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大声,也不该说要跟你结婚。” “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现在不喜欢我,我慢慢追你,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吧。” 纵使他低声下气到了骨子里,虞芙仍旧阖目不语,一脸抗拒;冷淡姿态,油盐不进;样子。 面对软硬不吃;虞芙,路星瀚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本来就没有谈恋爱;经历,更不会哄人,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极限。 他有些焦急,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一次次哑声道:“芙芙……你不要不理我。” “我是认真;,没有一句谎言,理理我吧。” 路星瀚非要虞芙理他,他叛逆似;非不理,别过头不肯看路星瀚;脸,冷若冰霜;小脸蛋上满是抗拒姿态。 耳边仍旧是路星瀚;承诺,他都不想要,也瞧不上眼。 若他真;想要,大把人愿意送给他这些资源。 门口传来轻微脚步声,以及一道关切;问候声:“芙芙,你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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